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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严将军立刻做了,做完之后,便才亲手指导苏嘉。苏嘉好不容易能独立上马,就听到小严将军说:“往日皇上上马都是要踩着奴才,现在能自己上马了,有进步。”
连续几天的课,苏嘉也不过做到能骑着马散一圈,还好女帝苏嘉骑射课本来就不好。
苏嘉听见对方夸他努力,便看了眼黑脸白牙跟一座小山站在他面前的小严将军,默默把这几日总是被小严将军抓过的手放到腿侧。
虽然比他还壮,但也是第一个握过他手的女子。
苏嘉脸一红就扭开脸,宅男的精神力已经让他脑补了太多不健康的东西。
小严将军见自己一句话就把皇上弄脸红了,心里立刻就咯噔一下。自己该不会把皇上弄得恼羞成怒了吗?都说伴君如伴虎,自己就是管不住这张嘴。
正懊悔着,小严将军就听到当今圣上一句听起来似乎漫不经心的话。
“小严将军尚未婚配对吧?”
啊啊啊,不会恼怒到要赐自己一个无颜男吧?
小严将军立刻正色道:“不瞒皇上,微臣其实已经有了心上人。”
当今圣上的声音猛地低了下来,“哦。”
自己回答地太机智了,当今圣上一定是在婚事上无法报复自己现在感到不愉快了,但是把好脾气的皇上弄得不愉快还是不太好,那么要不要弥补下?
小严将军认真思考,觉得如果自己求而不得大概会让皇上开心一点。
“不过臣的心上人已经嫁人了,臣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了。”
“小严将军的心上人是?”
小严将军立刻有些忧伤地转开了脸,可是转开脸的方向有些不对,她本想表达黯然神伤的情绪,可是配着她过于有力地转头,让苏嘉看见了,只觉得她认认真真地往一个方向看了过去。
待骑射课上完,苏嘉询问了下小统,“刚刚小严将军看的方向是?”
“临仙宫。”小统说。
***
兰羡白刚进临仙宫,就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氛。往日宫里可没那么安静。他先前去了汀雨殿,与以前的好友聊了一会天。
兰烛发现兰羡白停下了,不禁有些微愣,愣完之后就发现有些不寻常之处。他还想清楚哪里不寻常,兰羡白就直接往里面走去。
刚进殿内,发现宫人们全部站在廊下,面露紧张。兰羡白再仔细一看,发现站在外面的宫人可不止他宫里。他眼神冷了几分,没想到那个皇帝还真又来了。
兰羡白刚走近,那些宫人就全部跪了下去,他点了下头,“皇上来了?”
有个宫人立刻答了,兰羡白仔细一看,发现这个宫人十分眼熟。
哦,正是那个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似乎叫小统。
“小统公公,皇上什么时候来的?”
“半个时辰了。”小统说。
兰羡白走进去的时候,寝宫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安安静静,兰羡白发现似乎只有他的脚步声。
“皇上?”他轻声唤了一声。
听闻苏嘉这个皇帝武艺不强,若是自己拼死一斗,应该不会输。
如此想着的兰羡白发现自己的左侧传来了声响,那里正是他睡觉的地方。
他转眼看去,就看到一个人撩开垂地的幔纱走了出来。
“爱妃回来了?”
苏嘉在别人睡觉的地方晃来晃去,其实本来就还有一点不好意思,遇上正主回来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一开始是打算在外面喝茶等兰羡白回来的,后来实在无聊,就到处逛。兰羡白为人清高文雅,在寝殿里也摆了许多书画,他一看就看忘记了时间。
苏嘉说完之后就站在原地不动了,等了一会,发现兰羡白居然都不回答他,连个台阶都不给,心里又给这位头号情敌画了一把叉。
苏嘉微蹙眉,轻咳两声,“爱妃?”
兰羡白这才说话:“皇上在臣妾宫里做什么?”
什么鬼问题!也太不给面子了!
“普天之大,莫非王土,你这临仙宫,朕来不得?”苏嘉摆出薄怒的样子。
兰羡白却看上去丝毫不害怕苏嘉的样子,闻言也就是冷淡地说:“皇上若是喜欢呆这,那臣妾先去偏殿好了。”
“爱妃真……”苏嘉憋了半天,最后也就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不用,朕现在就走,兰贵妃不用挪步。”
苏嘉出去的时候,外面的宫人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可是听见了里面的声音的。
天,贵妃娘娘居然直接赶皇上走,皇上还真走了,看来那个谣言有几分真,不过贵妃娘娘伺宠而娇不太好吧。
苏嘉回去的时候,小统问他,“不是说要给他颜色看看?怎么感觉倒像是被欺负了?”
苏嘉冷哼一声,“明日再战!”
苏嘉回去的时候没坐轿,还把宫人都赶到离他和小统二十米远处,因此有人撞上苏嘉的时候,小统站在旁边眨了下眼,什么都没做。
只要不关乎危害苏嘉的生命的事情,他大部分都不会插手。
“啊,好疼。”
苏嘉被压在雪地里的时候,只听见头顶传来这样的一句话,然后就是叠声的“救驾!救驾!”
***
兰烛听见底下人传来的消息立刻皱了眉,然后步履匆匆走进殿内,没一会又走了出来。
“以后皇上的事不用禀告。”兰烛刚挨完骂,脸色自然难看了些。
而此刻,青湘宫的白禄却跟兰烛不同,他现在特别为难要不要告诉自家主子,皇上在雪地里被人扑倒了……
第五章()
翌日,百官群臣发现今日皇上早朝来得比往日晚一些。
苏若琼却发现了一些端倪。她盯着苏嘉走路的样子,发现他右脚似乎有点问题。
苏嘉坐到龙椅上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他抚了下衣摆,“爱卿有何事要奏?”
群臣先是安静了一会,然后一个瘦高个中年女子走了出来。
“臣有事奏。”
“噢,右相有何事要奏?”右相白宛玉也就是白清函的母亲。
“皇上登基三月,可后宫人数清减。江山社稷最重要的还是后续有人,微臣认为应该在来年开春时,举行大选,为皇上后宫添选佳人。”
右相白宛玉话一说完,又有个臣子站出来,“臣附议,臣等认为此次大选应该比往年都要隆重,让各里各乡都要送上适龄的男子,朝中大臣家有儿郎的更应作为表率。”
左相魏薇皱了下眉,也走了出来。
“臣认为不妥,此下我国外忧内患,内有天灾,西北雪灾,流民无数,外有大姜国来犯,战事吃紧。哪里都是要花银子的地方,而国库空虚,此时并不适合举行大选。”
右相白宛玉立刻反驳,“左相怕是没有听清,方才本官说的是等到来年开春。”
朝中文官大多以左右两相为首,而两相并不合,所以朝中文官也分成了两派。
苏嘉发现一个选妃的问题直接让群官开始舌灿莲花,口若悬河,甚至激动者,嘴皮子都说白了。
吵得十分厉害,让苏嘉不得不制止了。
“安静,这里不是市集。”
“臣等惶恐。”
苏嘉见都安静下来,才继续说:“大选一事暂且延后再议,有其他事奏吗?”
大选现在选也没用,选了也是又选一堆汉子进来,他后宫汉子已经够多了!
左相魏薇又站了出来,“臣有一事。”
“奏。”
午后。
苏嘉收到苏若琼的折子,愣神许久,扭头看向在为他研墨的小统,“她怎么突然要见我?难道是发现我的好了?”
“不得不提醒你,她对你的好感度完全没有变过。”小统说,“所以也许是打探情报的,你要小心面对。”
因为女子当政,所以朝服也是修腰的。不过朝中百官以苏若琼穿得最好看,她一身紫袍绣青鸟的朝服,腰带上挂了一个香囊和一枚玉佩,泼墨似的长发一半被淡灰色的玉冠束起来,剩下一半全部披在胸前。
略为冷淡的神情,以及信步游庭般的步伐直接把苏嘉那颗宅男心给惊艳到了。
完全的女王范啊。
苏嘉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苏若琼撩开衣袍跪下去的动作也是分外飘逸,一气呵成。她的动作仿佛不是在向上位者下跪,而是在向对手下战书。
苏嘉这傻子光沉溺在对方美好的动作里,“我女神好美!”“我女神好霸气!”这种话开始在大脑里刷屏。
“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还是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