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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打压,最后死的不明不白。两兄弟伺机而动,找到机会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告了祭司。
“是,咱们三爷说,这事还得上官处理。他虽然是父母官,可兹事体大。”秋桐一边说一边确认,生怕自己遗漏。
余榕挑眉:“那就好了。”
秋桐小声道:“终于不再作孽了。”她是余榕的贴身丫头,贵儿又是吴襄最信任的小厮,可以说两夫妻跟吴襄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祭司的事情她也很气愤,但无可奈何,县衙现在虽然里里外外已经换成她们的人了。可是只要一出街口,那就是苗人的天下,前有金县丞在帮衬,后有杨监生照看。
可杨监生这个人不好说,这次的事情他私下帮了大忙,只是吴襄无法口头表扬他,只能够在他的考评里面写了优。若是能够让金县丞下去,把杨监生调上来,吴襄也是愿意运作一番的,当官当的可是朝廷命官,那可不是金家的官。
这件事情惊动了知州,他亲自过来了,正好余榕在月子里,只要让张妈看着一些。因为余娟那边也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情,也不能放松。
江知州长的很年轻,二甲头名,是个允文允武的青年。见吴襄巨细无遗的把事情说了后,他沉吟一下,“这事也不能老是拖着不解决。”前任姜知州官场老油条,所有的事情只要不闹大,他就不会说什么。
可江知州年轻气盛,能够来这里就代表他想要做政绩,又有什么比这个更好。吴襄势单力薄不敢接,可运筹帷幄十分好,他只要略微安排就行,能做的出成绩,才能更好的往上面爬。
“是,您说的对,我这里已经把被告都安排好了,一切罪证都在这里。”吴襄看这位江知州年纪轻轻,可是很有威严,背靠镇国公府这颗大树,那肯定是不会倒的。
公事办完,再谈私事,因为也不知道江知州喜欢吃什么菜。但秋桐都是跟张氏还有余榕学的手艺,草埔镇的特色菜都烧的特别好。江知州几乎是吃的第一口就惊讶,干炒牛河,这个菜也只有榕姐做过给他,那个时候他还是
“都是家常菜,也不知道您爱吃什么?”吴襄客气道。
江知州淡笑:“我看就挺好吃的。对了,你们家在这里可住的习惯?”
吴襄笑道:“刚开始来这里都是辣椒味儿也不习惯,都是自家带的厨子,后来又是内人改了好几个菜才慢慢合适我的口味。今儿吃的都是内人想出来的,也不知道您看好不好?”
江知州本来还想难道榕姐做了厨娘?可是一想吴襄之妻余氏,那可不就是姓余吗?不知道怎么的,他就看吴襄的笑容有点不爽了。
第102章()
“挺好吃的;我还想再吃一小份;可以吗?”江知州抹了抹嘴;意犹未尽。
吴襄看这个江知州吃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心里也讶异;不过是些粗糙饮食;肯定比镇国公府的要差许多;可他怎么吃的这么香。可吴襄一向城府颇深,他含笑又跟秋桐道:“你上两份来。”
江知州用完又用手帕擦了擦手,看吴襄身上穿的常服;看起来不算很精致,可一看很舒服,以前榕姐也是这样会把线头全部烧掉;每次榕姐做的衣服穿上去都很服帖。他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精致是精致,可并不服帖。若是余榕听到肯定觉得是心理作用;因为镇国公府的衣服哪一件不是精挑细选;再选上好的绣娘做的。
“吴大人;我们去外边走走。”江知州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吴襄连忙谦让让江知州出去;他是下官;不能走在上官前面。
俩人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敬天背着小书包进来,他被教的很懂礼貌;连忙抱拳跟吴襄行礼,看到江知州又不认识;但笑了笑;又作揖行礼,一看就是很善意的笑容。
吴襄正准备跟儿子嘱咐几句,却见江知州一把抱起敬天对吴襄道:“这是吴大人的儿子吗?”
吴襄很是惊讶,“是啊,这是我的长子。”
江知州从腰间解下玉佩递给敬天,“我来的匆忙,没带什么好东西,这个权当见面礼了。”敬天不敢要,看向吴襄。
“江大人这可如何是好?他小孩子家家的。”吴襄不敢要。
江知州却很快把他放在敬天的小书包里,“没事,我高兴。”
吴襄这下不敢再说,再推辞倒是显得自己小气了似的。
敬天这个小人儿却很自律,“爹爹,儿子要去写大字了。”
儿子天份好,吴襄是十分骄傲的,他对江知州道:“勤学不辍,方能成大事。江大人让他去写字了,下官还有些东西给您。”
江知州似笑非笑的放下敬天,又跟吴襄一起进了书房。
天色已黑,再赶回去不太可能,余榕虽然在做月子,但是打理家务并不放下。她把春草叫过来吩咐道:“柜子里边有新的棉絮,你把那套竹青色的床单褥子拿过去铺上,枕头就把我做的那个装满谷壳的拿过去。”
客房已经布置的焕然一新,春草把床铺好后,见江知州带着下人进来,连忙请安。
“起来吧,这是你们夫人吩咐的吗?”
春草以为是江知州客气,连忙道:“回大人的话,是我们夫人吩咐的,这谷壳枕对就寝很有帮助,这谷壳还是去年我们夫人特意选的。”
她还是这样的妥帖
江知州睡上去,一夜好眠,仿若回到草埔那个小镇上一样。
余榕把鸡酒喝了几口,实在喝不下去就让吴襄喝了,吴襄平时都是挑七嫌八的,可对余榕却是完全不嫌弃,他皱眉喝下去,把江知州给敬天的玉佩交给余榕。
余榕好奇:“怎么会给这个的?上次去前知州家里都没这个待遇?”
吴襄也摇头。
“肯定是你事儿办好了。”除了这个理由,余榕也想不到其她的了。
一夜好眠,江知州又跟下人打听说家里夫人在坐月子,于是也不再打扰,拿了证据就走了。余榕刚出月子正好余娟也要生,只好请了相熟的稳婆过来,因余榕也是生产过的妇人,要准备的东西余榕很快就置办好了。她还准备进产房,却被吴襄拉回来了。
“产房晦气,你刚生过孩子,还是不要去了。”
这个时代都有这个思想,余榕本来也跟余娟关系一般,所以只让张妈跟请来的稳婆看着,她并不进去。
余娟大声喊着,吴荣在外边走来走去,余榕等了一会儿,时间太久,吴荣也急了。
“三嫂,你说娟儿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我进去看看吧”话音才刚落,就听到里边响起了婴儿的啼哭。
余榕笑道:“四弟,恭喜你了。”
吴荣也高兴的直搓手,张妈出来报喜,“给四爷报喜,是位千金。”
吴荣虽然略有失落,但还是很高兴,毕竟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余娟晕了好久才醒过来,就看到请的伺候的婆子在床边,她太高兴了,她是穿越过来的,总觉得在这里没有根,现在好了,她也有了自己的孩子,有了自己的血脉。
“多谢嫂子了。”吴荣谢道。
三嫂不像二嫂,每次办完事总是喜欢说嘴自己的功劳很大,但她做事体贴的很,又大方,所以吴荣是真心谢过。
“都是一家人,别说这个生分话。”余榕笑着安排吴荣跟吴襄吃饭。
神女县的一件大事解决了,江知州并不贪功,把吴襄的事情报上去,上边邸报都写了吴襄之名。金县丞却遭殃了,他被杨监生夫妻换掉,对于苗人来说没有区别,而且杨监生夫妻还没有金县丞那么贪。
而隔壁凯里县却还是老样子,江知州气的不行,“我算知道为什么说西南是块难啃的骨头了,庸官太多了,他以为装作看不到就可以混过去了吗?知道今上崇尚节俭,就在那儿天天要节俭,正事不做,全是花样子。”像吴襄这样愿意做实事的人并不多,能走捷径的,都不愿意走正道,也不愿意吃苦。
他去吴襄家住了一晚,才发现吴襄家里布置跟他们江家旁支都比不上,而且一块玉佩在他们看来就已经是贵重的了。可他去凯里县那里,布置的更差,但凯里县县令的女儿身上戴的一枚手镯恐怕都好几百两,节俭,呵呵,那还真是有鬼了。
“跟我备马,我要去神女县。”
他这个时候正需要心腹的时候,吴襄又是二甲出身,其妻又是故人,说起话做起事情来更方便。
“三奶奶,您看敬瑜少爷笑了”春草在一旁稀奇道。
余榕跟张妈妈正在做鞋,听了春草的话,探过头看了看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