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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原来那样更好。”
出乎张思毅的意外,家庭的变故没让傅信晖变得沮丧,反而让他的心态变得积极了很多。
他稍稍有些放心,但又忍不住好奇问道:“你们房子被收走了,那现在住在哪里?”
傅信晖:“住在我姐夫家。”
张思毅:“你姐夫家?”
傅信晖:“对,我姐跟我姐夫谈恋爱时,曾经买了一套房子送给他当情人节礼物,那套房子在我姐夫名下的,算是他们的婚前财产,银行收不走。尽管跟我们家原来的别墅比很小,但现在危难时刻也没办法,我爸妈,我姐姐姐夫,还有我,三室一厅,挤挤其实也还好,大家同住一个屋檐下,还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呵呵。”
张思毅也失笑道:“你家遇到这种情况,你姐夫还不离不弃,看来你姐的眼光挺不错啊。”
傅信晖:“是啊,虽然他们的婚礼办不成了,但是在我爸妈心里,他已经是傅家的准女婿了。”
张思毅:“哈哈!那你叔呢?”
傅信晖叹了口气:“在我们全家的极力劝诫下,我爸终于放弃了找关系捞他出来的念头了,我姐也坚持要让我叔接受改造,他这样出来只会害人害己。”
张思毅强烈赞同,听到这里也大大松了口气:“我原本还担心你们真的要一无所有了!”
傅信晖:“怎么会,就算没了钱没了公司没了房子,我爸还有人脉啊,他原来交的朋友里,虽然不乏酒肉朋友,但也有真正认可他的人品的,毕竟人|渣是我叔,不是我爸。”
“这倒是,”张思毅点头认可,又问,“那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傅信晖:“我爸说,现在还有人盯着咱们家,不能急着出头,得先韬光养晦一阵子,而且这几天银行清算家产,我爸妈东奔西跑也要办不少手续。”
张思毅:“那你在忙什么?发生那么多事怎么也不联系我?”
傅信晖:“其实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我的认知,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说真的,你除了听我叨叨,也帮不了我什么。”
张思毅急道:“你就是这么对待兄弟的?就算跟我叨叨也成啊!”
傅信晖替他倒了酒,笑道:“算了吧,我知道你工作忙,也不想你为这些事情替我烦心。这一个多月,我担心我姐,担心我爸妈和钱比起来,亲人和朋友的安危才是让我最挂心的,这就是我不来找你的原因,如果他们伤害到了你,比伤害我自己还让我难受这么多事,我也是消化了很久也才知道怎么去面对。你别看我说得轻松,这段日子我都不知道我怎么过的,感觉每天都像是拍电影,可生活没有导演,没人告诉我下一步怎么做。”
张思毅望着傅信晖,这一刻才观察到,傅信晖虽然瘦了、憔悴了,但也成熟了、坚定了,不只是眼里有光,脸上有希望,仿佛还经历了重生。
蓦地,他想起他爸过年时评价傅信晖的那句话——他谁都靠不了,只能靠他自己,这一次他站不起来那这一辈子就是个废物!
时隔三个月,同一家餐馆,同一个座位,张思毅很高兴,在这里见到傅信晖的蜕变。
两人轻轻地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之后又聊起租房的事,傅信晖道:“我不能再跟你继续租房了。”
听了这么多事,张思毅也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傅信晖恐怕是没法再像以前那样大手大脚地花钱了。
“没事,你不租,这么贵的房子我一个人也租不起,我搬出去再找房子就是了。”张思毅平静地接受了现实。
傅信晖点点头:“不过你也不用急着现在就搬家,白天你跟我说这件事后,我跟房东打了个电话,跟房东说了我们打算提前退租的事情。房子是我租下的,虽然是三个月交一次租金,但我签的是一年的租赁合同,也就是说,这房子到今年六月底才算期满,现在还剩一个季度,之前我交了一万二的押金,和房东协商说押金不退了,她人还挺好说话,答应让你在那里多住二十天,这二十天她会提前把房子挂出去,让中介的人来看房。那房子地段好,比较容易出租,这样也不耽误她收益。”
张思毅舒了口气:“有这二十天就行,否则叫我马上搬家,我还真有点措手不及哦,对,那接下来一个月的房租我还是得付给你。”
“别,算了,我给你带来这么多麻烦,你还帮我照顾振作,这点钱都要给我,你让我的脸还往哪儿搁?”傅信晖苦笑了一下,道,“而且我还有事要你帮忙。”
“什么事?”其实要真清算起来,张思毅在那之前也蹭了傅信晖无数顿饭,好兄弟,没有谁欠谁的。
傅信晖:“我不跟你租房子,不只是因为现在经济紧张,还有一个原因——我很快要出国了。”
张思毅猝不及防又接了枚炸弹:“什么?”
傅信晖解释道:“我爸怕那些黑社会的人一直盯着我,打算筹点钱送我出国,一来避避风头,二来我也打算再学点本事。这次我想清楚了,我要学点和家业相关的,最近我跟着我姐了解了投资管理方面的工作,觉得比建筑有意思。学校已经申请到了,在澳洲,这几天正在办出国手续,一旦签证下来,随时可能走”
张思毅震惊道:“这也太快了吧!”
傅信晖:“所以,振作可能还要你帮忙继续照顾下去。”
张思毅:“”我擦,他要当一辈子狗保姆了!=皿=
傅信晖一脸恳求地望着他,双手十指相扣,道:“我最晚三年回来,‘振作’是一只幸运狗,我相信你养着它,它也会给你带来幸福和好运的!”
张思毅:“”放你娘的振作屁!
第101章 托付()
101。托付
然而兄弟的托付,张思毅再觉麻烦也只能答应。
傅信晖来拜托自己,意味着他只信得过自己,这当中不仅仅有情义的成分,还有信任。
张思毅仿佛被临行托孤,心情复杂且沉痛。
听起来三年好像很短,可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呢?他已经预见自己接下来十几二十年都要和那只蠢狗绑在一起了!
啊!振作!
“出国的事要不要告诉姜海他们?走之前咱们再聚一聚,给你饯个行?”张思毅提议道。
傅信晖摇摇头:“告诉他们,他们不免要问起我家里的事情,虽说都是好同学,但关系跟我跟你不一样,我还是低调点吧。”
张思毅能理解,俗话说家丑不能外扬,傅信晖也有他的自尊,可能他并不希望自己的遭遇被他人同情。
傅信晖又道:“何况大家都忙,也很久没聚了,有什么话微信里说就成,没必要专门为我一个闲人抽时间出来。”
张思毅很想反驳傅信晖,但是仔细一想也确实如此。
回国到现在,他们五人一员不差相聚的次数加起来还不到三次,当初姜海在群里说“就怕大家以后都忙,聚少离多”,没想到一语成谶。
相识海外,缘起建筑,同归海城,各自前行曾经如此亲密的一群小伙伴们,现在也不是说感情不好了,只是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所以慢慢地疏远了,淡了,就像张学友那首歌里唱的:“只因人在风中,聚散不由你我。”
张思毅提起“海归俱乐部”,调侃傅信晖有没有去那儿“坐过台”,到底什么体会。
傅信晖笑道:“家里出事前去过几次,交了个朋友,是澳洲留学回来的,我选择去这个国家留学,也跟她打听了不少情况。”
张思毅:“哟呵,那还真有点用处啊!我当时还担心你被骗了!”
傅信晖笑了笑,又给两人倒了点酒,道:“不过认识时间不长,交流也仅止于此了,倒是自己的感慨挺多。”
张思毅:“怎么说?”
傅信晖:“去了两次,每遇见什么人,别人问我是干什么的,我除了说我是个学建筑的,什么都答不上来,可我现在也不搞建筑,这就成了个很虚的东西。”
张思毅点点头,想起之前傅信晖和顾逍仅有的一次交流,顾逍问他怎么不工作,当时傅信晖脸上那种迷之尴尬的表情,连他看着都蛋疼。
傅信晖接着道:“之前我觉得人脉很重要,现在才发现,人脉固然重要,都比不上自身实力重要,因为实力才是交朋友的资本,否则即便有人脉也是白搭。”
张思毅一边喝酒一边听着,也颇有感触。
说了许久,傅信晖又随口问张思毅最近过得如何。
张思毅想起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