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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丽姐能为了担忧孩子哭的撕心裂肺,可萧盛文,却让她没有一点情绪,这样的反常,只能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俩之前完了,情妇被男人踹掉也是平常事,男人不想玩你了,就踹掉你。
看着丽姐眼底的苍凉,我却无言安慰,我们都是见惯了这种男人,都懂,说什么安慰都是苍白,都是自欺欺人。
在医院陪了丽姐一会儿,她累了,想要休息,我跟她说明天再来看她。
走出医院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夜风有些凉,我紧了紧衣服,站在路边拦车,这个时间点。在医院一般是容易拦车的,今天却有点奇怪,我等了十几分钟也没有一辆出租车过来,我打算朝前面走点,应该会容易打车。
我朝前面走了几步,身后却传来脚步声,而且还是那种我走的快,脚步就跟着加速,我缓下来,身后也跟着减速下来,在这种夜里,这样的事难免让人心里发毛,我没敢回头去看,我加快步子朝前面跑,我一跑,身后的人也跟着跑起来,我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密集,不是一个人,至少三个人,我屏住呼吸拼命的跑,我想喊人,可今天特别奇怪,这附近一个人也没有,最后我的手腕被一阵大力往后扯,我还没来得及回头看,一只手里拿着一块破布捂住我的嘴巴,刺鼻熟悉的味道让我的心骤然一紧,是乙醚的味道。
我没挣扎两下,又上来两人架着我的胳膊往后拖,然后我被丢进一旁的车子里,我的头已经昏昏沉沉,他们迅速关上车门,车子疾驶开医院,我最后整个人陷入黑暗时,车子还在行驶之中,也不知道自己将会被带到哪里,这次又是谁对我下手?
待我醒来的时候,四周漆黑一片,一点声音都没有,静谧的可怕,唯一让我感觉实在的,便是我身下软绵绵像是地毯之类的东西。
我的手脚都被绳子捆住,嘴也贴着胶布,仿佛被人遗弃的小狗丢在角落里,上次还有小石头可以割断绳子,这次却什么都没有,一片漆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我试图动了动身子,似乎踢到了像桌子之类的东西。我的身子在地上挪动,无论挪到哪都是软绵绵的,也摸不到任何可以用的东西,但在黑夜中,刚才的摸索让我知道这是在一间会所的包房里,因为我刚才摸到了唱歌用的音响,我在夜场待了这么久,包房的布局我太熟悉了,但我却不知道这是在哪一家会所,我脑子里在想有可能绑我的任何一个人。
宁昊然?他虽然疯,但还不至于对我下手。
李伟?宁昊然若不开口,李伟也没那个胆子。
那是谁?林宛如?她曾对允儿下手,对我,她自然是有理由,也有那个可能。
想起上次被蔡晴晴叫人绑架的情形,我心有余悸。
在我猜测间,忽然外面一阵响动,噔噔的声音接近,是几个人的脚步声,随后,门被推开,外面的灯光射进来,刺的我睁不开眼。
之后,一个人伸手打开了房间里的灯,所有人与事物一下子明亮起来,我看清楚了自己身在哪里,是海峡会所的包房里,还是上次林宛如待过的包房。
门口四名壮实大汉,而站在中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的女人,正是林宛如。
第134章:不知梦归何处()
一名大汉将门给关上,砰地一声,门都在晃动,那一声,像是撞击在我身上,我的身子不由得抖了抖,林宛如嗤笑道:“怎么?这就怕了?”
林宛如姿态优雅的坐在真皮沙发上,面色冷霜,跟第一次见她时一样,冷的让人看不出表情,若不是她的嗤笑,你真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跟林宛如已经不是第一次打交道,她的心肠,如毒蝎,四名大汉立在她两侧,面色凶狠,让人心发怵。
我瞪着她。因为嘴上有胶布发不出声,只能呜呜的叫着,林宛如像是看猴戏似的笑了笑,之后她轻轻抬手,示意身侧的人将我嘴上的胶布撕掉,其中一名大汉上前给我撕胶布,胶布死死贴在嘴巴上,被这么一撕,疼痛度就跟头皮撕裂是一样的,疼的我倒吸一口冷气,林宛如嘴角上的笑却越得意。
“林宛如,你想干什么?你把我绑来,难道你还敢杀了我?”我气的怒吼,手脚被绑着,只能坐在地上狠狠瞪着她。
“杀了你?”林宛如玩味着我嘴里的话,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她的指甲修的很好看,手指纤细。很漂亮,你完全想不出有这么漂亮手的女人会如此狠毒,不过这也正应了那句,凡是漂亮的东西都带毒,她阴狠地道:“你以为我不敢吗?杀了你,阿凌就会回到我身边了,都是因为你,他现在要跟我离婚,这一定是你怂恿的对不对?你想小三上位?我告诉你。休想。”
“萧凌他本就不喜欢你,杀了我,他不仅不会回到你身边,还会让你偿命。”
我知道,林宛如现在恨我入骨,恨不得吃了我的肉,说真的,看着那四名壮汉,我心里有些怕了。海峡会所早就被封了,可林宛如却选在这地方,我就算指望着萧凌,等他来时,我早就被林宛如玩死了。
“对啊,阿凌心狠,上次为了那个小杂种既然软禁我,可那又怎样?我是林家千金,北城不是阿凌的。他还敢真要了我的命?上次他也只能让人折磨我几天,你以为他真敢对我怎么样吗?阿凌他再桀骜,他能将那些无名小卒随意杀了扔河里就是,可我跟他再怎么也是夫妻一场,有林氏在,他能拿我怎么样?”林宛如的手一点点缩紧,她的指甲陷在我的肉里,疼的我直冒冷汗,脑子就在那一瞬间,我直接张嘴一口咬在她的手上,林宛如‘啊’的叫了一声吃痛放开,随即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我脸上:“贱人,你还敢咬我。”
我刚才咬的狠,她的手立刻溢出了血,身侧的大汉给她递上纸巾,林宛如冷霜的眸子被手上那一抹鲜红,染成血光。
我知道这个时候跟林宛如叫板无疑是自找死路,可我真这么任由着她,我死的更快。
林宛如接过大汉递上来的纸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手,随后将纸巾冷冷地扔在我脸上,朝身侧的大汉吩咐道:“拿鞭子来。”
大汉应了声转身出去拿鞭子,不一会儿就回来了,他手上多了条鞭子,是那种变态男人玩小姐时用的鞭子,有手指那么粗。
林宛如接过,在空中轻轻一甩,啪的一声,鞭子带动的风声呼呼作响,这一鞭子明明没有打在身上,只是林宛如吓唬我的,可我却觉得如同打在身上,让我的心一拧,身子下意识的朝后面挪了挪,林宛如得意的笑了,就像猫捉弄老鼠一样,不会一下子玩死,而是看着老鼠害怕,四处逃窜,享受那种快感,我咆哮道:“林宛如,你今天怎么对我,有一天我会十倍还给你。”
“恐怕你等不到那天了。”话毕,她扬起手中的鞭子落下来,那一鞭子结实的落在我身上,顿时有种皮开肉绽的痛。比当初萧凌打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紧咬着下唇,疼的牙齿都在发抖,我没喊,没求饶,林宛如嘴里骂着贱人,一鞭子一鞭子打下来,我的脸上,身上。我疼的在地上打滚,狼狈的样子让林宛如十分满意,她就像一个疯子似的狂笑,每一鞭子都用足了力,鞭子落在脸上,火辣辣的疼,打在身上,皮开肉绽的疼,后背不一会儿溢出了血。合着冷汗浸透了衣裳,额头也是大颗大颗地冷汗,不知是多少鞭子,我已经疼的麻木,林宛如打累了,将鞭子丢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阴狠地说:“你今天落在我手中,就别想安然的从这走出去。你也别指望着有人来救你,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这么快玩死你。”
“林宛如,你不得好死。”我匍匐在地上,疼的牙齿发抖,声音也是颤栗的。
林宛如心情舒畅地笑了笑,在我身边蹲下来,我的左边脸被鞭子打了一条深深的印子,很快浮肿,如再深一点,这张脸也就被打烂了,她伸出食指先是在我身上的伤口上重重一按,我疼的全身痉挛,然而这还没完,她又在我被鞭子打的脸蛋上用指甲用力一划,指甲扣进肉里,我疼的赤牙咧嘴,张嘴就要咬她,林宛如这次有准备,我没咬着她,她的食指上沾着我的血,黏糊糊的,递给我看:“喏,真可怜,阿凌若看见你这个样子,肯定得心疼,你说你到底哪里好了,让他为你如此神魂颠倒的,萧氏现在什么情况,他既然还敢跟我离婚,你这个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