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他们竟然要花费这么多的人力物力去做这件事,不是觊觎奖金,又会是什么呢?
余招娣想不出来,但是她觉得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理由存在,而且这个理由所产生的效益要远远的大于那五百两。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些都与她无关,她也懒得去想那些。有那闲工夫,她还是折腾她自己的事吧。
这么想着,她便往后院去了。
这时余念娣回来了,她把提着的东西交给了余庆,这些是沈玲萍吩咐她去买来让余庆出门的时候用的一些零碎。
沈玲萍把灶房里的事情都收拾好了之后,也走了出来,招呼着几人去吃饭,“招娣呢?刚才好像听到她的声音了。”
“我进来的时候看到她匆匆忙忙往后院跑去了。”余念娣边往里屋走去,边说。
余招娣这几天总是一有空就窝后院的柴房里,一家子的人都有些习惯了,沈玲萍看往后院看了一眼,说,“你们先吃饭吧,我去收拾一下衣服。”
下午余庆出门的时候还要用到。
余招娣有些失落的从柴房里走出来,为什么还是不行呢?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是她的想法根本就行不通?她百思不得其解,可是又没有先例可参照。
她觉得她这样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似转着也不是办法,刚吃过饭,她去夏家的作坊找夏锦程,得到的回答是他出去办事情了。余招娣想了想,转而去找许子默了。
傍晚,夏府里,夏锦程一边从书架上把书一本一本的拿下来,一边问道,“是这些书吗?”
“你下午去哪里啦?”许子默随意拿起几本看了下,什么《青州趣闻》、《民间杂谈》、《江湖异志》……“你这里还真是什么书都有啊……”
“哪里都没去,一直都在作坊啊。”说话的当口,夏锦程又从书架上搬下了几本,“说来也奇怪,以前你可是从来都不看这些‘旁门左道’的书,今天怎么想起来要看了?”
“其实并不是我要看的,我也是受人之托。”许子默嘴巴在说话,眼睛可没闲着,一在那些书上面一阵瞟,心里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情。
余招娣明明说下午去作坊找夏锦程的时候,被告之他人出去办事了。怎么这会儿他又说自己一直在作坊?
余招娣没理由骗他,可是夏锦程也没理由骗他不是吗……
夏锦程挑书的手停了下来,像是看一种未知的生物一样看着许子默,“受人之托?我可是从来都不知道竟然还会有一号人物能叫得动我们的许大爷,是谁呀?姑娘?我认识不认识?美不美?……”
说到最后他猛的停了下来,瞪着眼睛说道,“该不会是那个夜送冷水余招娣吧?”
他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果然就见许子默点了头。
这时,许子默的眼睛正好瞥见一本《闻鲜记》,他拿起来翻了一下,问道,“还有没有这种类型的?”
夏锦程一把从他手中扯过了那本书,“不是吧,真的是余招娣?”
“干嘛,是余招娣就不能借书吗?”许子默说着,又把书从他手里给抢了回来,斜睨了他一眼,“你小子,下午该不会是故意躲着不见她的吧?”
看着夏锦程脸上的表情,即使他没回答,许子默也知道了答案。他啧啧了两声,带着不屑的口吻说道,“我说锦程,那个余招娣好歹也帮了你们夏家不少的忙,你这么对她似乎说不过去吧?”
夏锦程连忙“嘘”了一声,眼睛往门外张望了一下,这才压着声音说,“我也是没办法,我答应了我三妹不再理会她的。如果被她知道了的话,又要闹个没完了。”
“你这么宠着她,她只会更无法无天。”许子默是最近一个多月才来的卞城,以前从来都是只在夏锦程的口中听到过夏幼荷的事,那时候他觉得夏幼荷是个心地善良知书答礼温柔婉约的女子。
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夏幼荷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跟夏锦程以前说的完全不一样,所以他对她的印象并不是很好。
“不是的,她以前不是这个这样子的,可能是上次被那个余招娣砸到了头,所以现在性情有点变了。不过她的本性还是很好的,就是脾气稍微有些大而已。”夏锦程连忙替自己的这个妹妹说话。
这样的脾气还叫稍微有些大,许子默对于夏锦程的这种护妹情结不做评价。
他径自往书架上看去,像是根本就没听到他说的那些话。修长的手指很快就从书架上抽出了几本书,一张纸顺着被抽出来的书掉到了地上。
他捡起那张纸,“修行之深,莫过于身在此而魂历九州,翱于天际……这是什么东西?”
夏锦程把纸从他手中拿过去看了半天,才终于想起来,“这个呀,就是以前我跟我三妹讲了《修行传》后,她随手乱写的。”
“《修行传》?”
“是啊,你没看过吧?就是讲一些修行会发生的奇闻怪录,不是正经的书,都是些野故事。我记得以前三妹很喜欢这些奇怪闻怪谈的,听完这个之后还问我,如果万一那个人的魂魄出去游历了,可是身体却被别人破坏了怎么了?我还开玩笑的跟她说,那就只能找找看还有谁的灵魂也在外游历,去占了那人的身体。那傻丫头还真的相信了,哈哈……”。
第131章 没用的废物()
夏锦程说着,应是想起了以前的往事,低低的笑了起来。
许子默点点头,他又从夏锦程的手里拿回了那张氏,“这是你三妹的字迹?”他又看了几下,这些歪歪扭扭像蚯蚓爬似的字,他总觉得看着有几分眼熟。
“我亲眼看着她写的,还能有错。而且,这天下间再难找出比写字比她写的还要丑的人了。哦,不对,好像有那么一个人。”
“谁?”许子默下意识的反问。
“余招娣。”
一听到余招娣这三个字,许子默猛然惊醒,他想到了那日余招娣在他摊位上写的字,虽然他看到的不多,可是那字迹与眼前纸上的这个一模一样。
但是听夏锦程的口吻,似乎并不觉得两人的字迹一样,他佯装不经意的问,“余招娣的字你见过?”
夏锦程朝他做了个手势,然后转身到书后视镜前翻了起来,拿出一封信交给他。
许子默一看,这信上的字确实是比夏幼荷的还要丑上几分。可是他那天是亲眼看到余招娣写字的,跟这信上的字一点都不像,难道真是他看错了?
但是仔细看时,他又觉得余招娣那封信上的字有很刻意的痕迹,看起来像是故意写成这样似的。
“我问你,上次楚慕白帮着余招娣休了她大姐夫,确实是因为收到了你三妹的信才这么做的吗?”
夏锦程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回答就是!”
“说是这么说的,我三妹的笔迹慕白是不人认错的,而且事后他也亲自问过我三妹了,那封信确实是她写的,错不了。”
又是错不了,可许子默总觉得这件事情哪里错了。可是到底是哪里呢?
交给楚慕白的信确实是夏幼荷的笔迹,可是却是出自余招娣之手,而余招娣在写这封信的时候,又刻意的丑化了自己的字,为什么?
撇开这封信被司徒煊捡走这一环节不说,这封信原本是要交给夏锦程的。也就是说,余招娣她知道这封信要交给夏锦程,所以刻意丑化了自己的字,难道是……
许子默在心里抽丝剥茧起来,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余招娣她知道自己写了一手跟夏幼荷一样的字,但是又不想让夏锦程发现,或者说是不想让别人发现,所以她才会故意丑化自己的字。
可是,为什么她的字会跟夏幼荷的一样呢?
见他突然沉默了下来,夏锦程推了推他,“怎么了?”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两个人的字迹是一模一样的吗?”
“为什么这么问?”这次轮到夏锦程疑惑了。
“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与余招娣是怎么认识的?”见夏锦程点头,许子默又继续说道,“那日,我只与你说她用了我的笔墨纸砚没有付钱,却没有与你说过,我看到她写的那封信就是以‘慕白’两个字开的头。”
夏锦程一头雾水的看着他,“这说明什么?”
“而且,她的字迹,与这张纸上的字迹一模一样。”许子默指着那张从书架上掉下来的纸说。
“怎么可能,余招娣亲口说过这封信是她写的。”夏锦程指着的,是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