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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招娣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府里,用铁青都不足以形容夏青澜此时的脸色。他瞪着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的一对男女,眼里满是愤怒和失望。
大厅里,阮惜玉、吕文君和马千芸全都噤了口,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是,除了阮惜玉之外,其他两人的眼底藏着一丝幸灾乐祸。
夏凝裳安静的站在吕文君的身边,看着夏幼荷的眼神有些冷漠,眼底更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愉。
众的注意力都在厅中的两人身上,没有人发现她的不同。
厅里,夏幼何脸色惨白的跪在那里,连头都不敢抬。一直到现在,她都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她转过头,看了眼跪在自己身旁的男人,眼底满是愤恨。
她认得他,江成,以前余招娣的大姐夫。
明明昨天晚上一切都很顺利的,她都已经把他们两个关在一个屋里了。
可是为什么,她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躺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而楚慕白和余招娣却不见踪影。
此时,江成脸色也有些发白,不过倒是没显露出多少惧意。感觉到夏幼荷瞥向自己的视线,他也看向她,那双吊梢眼在接触到夏幼荷的时候,就显出了几分色彩,以及淫邪。
脑海中显现的是这身华丽的衣服下面,白晳鲜嫩的身体在自己身下娇喘不止的画面。
相比较夏幼荷的怎么也想不通,江成对于昨晚的事情可是记忆犹新的。
昨晚,他在客栈里吃过晚饭之后,正打算离开。经过一个包厢的时候,发现门是打开的。他好奇的往门缝里瞅了一眼,目光却再也移不开了。
只见夏幼荷轻解罗衫,媚眼如波。半躺在美人塌上,白晳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目光几次掠过在门外偷看的他都没有介意,反而还冲他柔柔的笑了。
嘴角带着勾人的弧度。
江成瞬间眼睛都看直了,他见四下无人,就悄悄进了门,走近些看她。
见她面色潮红,不住的轻抚着自己的身体。看到他进来以后,更是迫不及待的冲到他面前,抱住了她。
江成见她这副样子,心知定然有问题。然怀中娇躯鲜嫩,不住挑逗于他。他一个男人,又如何抵挡得住,就顺势与她温存了。
原是想着与她欢好一番,趁天亮前赶紧离开。
谁知道她的滋味竟是如此之好,让他偿完一遍又一遍,欲罢不能。最后太过疲累睡过去了,待想过来时,便已经东窗事发了。
饶是如此,他仍是觉得昨晚的事情自己并不亏,若是重来一次,他定然还是会选择与她欢好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晓得,以他现在的身份,虽然在夏家面前还不值一提,可是却也不是一个随便消失了都不会无人问津的人。
有了这层认知,江成几乎有些有恃无恐起来。不过面上,他还是不敢特别表现出来,怕刺激了夏青澜,狗急跳墙。
夏幼荷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淫邪,顿时脸色更白了一些。
她留给司煊的清白之身就这样被这个无耻的小人给破坏了,这叫她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她发了狂似的突然跳了起来,扑到江成身上,掐住他的脖子叫嚷道,“江成,你这个混蛋,我掐死你,我掐死你!”
江成疑惑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不过随着进入胸腔的空气越来越少,他也没有时间多作思考,连忙反击了起来。
夏幼荷明明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可或许是心底的愤怒激发出了她潜藏在身体里的力量,江成竟然扎脱不开。
他眼珠子乱转,周围没一个人上前拉开他们,就连出口相劝的都没有。
不由得有些慌了,困难的开口说道,“夏……夏老爷……您……您再不出手,就……要出……人……人命了……”
夏青澜是真的恨不得能杀死江成,可是江成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带到夏府的,如果在夏府里出了事,他们是难辞其咎的。。
第265章 气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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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脸闹!”他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就朝着厅中的两人扔去,杯子不偏不倚,正好打中夏幼荷的手臂。
她的手臂一吃痛,失了些力,江成便趁机从她手下挣脱了出来。一边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边邪气的盯着夏幼荷。
夏幼荷见他神色流里流气的,心里又是一阵火气上涌,恨不能再扑上去把他掐死。可是眼角瞥到夏青澜铁青的脸色,手里却不敢再有动作了。
“爹,爹,女儿知道错了,女人知道错了,请爹不要生气……”她看到阮惜玉对自己使的眼色,连忙跪着往夏青澜身前扑倒过去,语气悔恨交加。
夏青澜却是一脚把她从身前踢了出去,“我没你这样不知谦耻的女儿!”
“不是,不是的……爹,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我觉得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是的,有人陷害我!”夏幼荷越说越觉得有这种可能,否刚怎么好好的,事情就变这样了呢。
夏青澜根本就不愿意听到她的辩解,重重的一拍桌子,怒道,“陷害?谁会陷害你?你若是知礼仪廉耻家风族训,又怎么会半夜三更出现在客栈里!你自己要是不去,难道还有人会绑了你去的不成!”
她一说,他就更生气了。看着夏幼荷的眼神,恨不得当初就没生过她!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当初生出来的时候就直接掐死她,省得现在丢人现眼。
想到自己儿子刚刚入狱不久,现在女儿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夏青澜就觉得心头一口气出不来,心口一痛,眼睛直往上翻。
阮惜玉是离他最近的,原本是想着可以在夏青澜盛怒对夏幼荷出手的时候加以阻拦的。可是却没想到竟然看到这副情形,慌张的大叫了一声,“老爷!”
人就冲了过去。
吕文君、马千芸和夏凝裳看到之后,连忙也跑到夏青澜的面前。只见夏青澜一直翻着白眼,整个身体不停的抽搐着。
几人都傻了眼,除了嘴里叫嚷着“老爷”“老爷您怎么了”之外,竟然完全没有了主意。
夏幼荷也想上前去看下夏青澜怎么了,毕竟他可是她在这个家里唯一的依靠。如果他出了什么事,那么她在府中的地位肯定会一落千丈。
可是她却没有想过,自己都出了这种事,夏青澜如何可能还把她捧在手心当宝呢。
她站了起来,才往前移动了一步,感觉到她动静的夏凝裳就转过了头,冷冷的盯着她。
夏幼荷莫名的心虚了,在夏凝裳那样的注视下,她的脚步竟然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二姐……”
夏凝裳轻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她,她也没再往前挪动。只愣愣的看着她们一群人围着夏青澜,哭天抢地的喊。
最后,还是夏凝裳最先反应过来,朝着门外面大声叫了管家过来,出去找大夫。这边又叫了家丁,把夏青澜往外抬了出去。
阮惜玉等人全都随着往主屋走去。
江成看着眼前突然发生的状况,脸上带着好笑的神情。他讪笑着站了起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似嘲讽,又似讥诮。
“唉……看来是没我什么事了……”
正举步要迈出大厅的夏凝裳这才想起来厅里还有这么一号人存在。
只是,夏青澜突然发病,她大哥夏锦程又不在,现在只她一介女流之辈,又是未出嫁的大姑娘,出面管这种事情又不大合适,可是不管又不行。
夏幼荷听到他的话,又跑过去追打他。他一边往旁边跳脚着躲开,一边叫怪着,“夏幼荷,你我好歹也有了露水姻缘,怎么可以对我下这么重的手!”
他这话,让夏幼荷更是发了狂似的追打他,嘴里一个劲的咒骂着他。
正在踌躇着该怎么办的夏凝裳听了他的话,突然脑海里有什么东西闪过。她看着夏幼荷和江成,面色沉静,眼底却显出了一丝欣喜,以及释然。
“来人,把这个人先关到柴房。”她对着下人吩咐道,“还有,请三小姐回屋里休息,没有我的命令,不能踏出房门半步。”
夏幼荷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对着夏凝裳嚷道,“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我凭什么?”夏凝裳漂亮的脸上冷若冰霜,“就凭我是你二姐,凭我是夏府的嫡长女!”
“那个……夏二小姐,触怒了夏老爷的是她,与人做出苟且之事败坏了夏家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