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这才伸手在她头上弄了一下,把几缕落下来的头发撩到了她身后。他的手掌轻轻擦过她的脸颊,不知道是不是手掌略微冰凉,余招娣瑟缩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低下了头。
“你怎的不戴我送你的簪子?”
余招娣偷偷的瞄了眼司徒煊,见他脸上一派正气,刚才那一下轻触像是不经意的。不免觉得自己心思不正,暗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如今听他细声软语的提及簪子,脸上更是一热。总觉得他的态度温柔的有些过份,不像平常跟她说话那般,倒像是在情人耳边的低语。
见司徒煊也望向自己,怕被察觉自己的异样,忙正了正色,收了心神,说道,“莫要提那簪子,我且问你,你怎能将你娘的簪子送给我?”
她的语气有些严厉,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表明自己刚才并未乱想。
司徒煊一愣,“你怎知那簪子是我娘的?真是奇了怪了,难不成那簪子上还刻了我娘的名讳不成?”
也无怪乎司徒煊会觉得奇怪,因为那只簪子真的是他娘三个月在城中的首饰铺里定制的,前几天才做好。他娘便让他去铺里取来给他,谁知道刚巧遇上她生辰,他一无所备,就临时想起来用这簪子来充数。
可说是充数,那材质,做工,配件哪件都是顶好的,否则也不会耗时三个月才做成了。
“那玉簪子材质做工皆无可挑剔,可那花色,一看就是有些年纪的女人才会配戴的。哪个姑娘家会喜欢那个……”
而他家里又没有姐妹,若是姨娘什么的,想必他也没那份心。所以想来想去,也只是他娘是最大的可能。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司徒煊问道,两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
“我喜欢……”余招娣把眼睛一横,“我干嘛要告诉你!”
“你说,说了我下次给你做个合你心意的。”
“谁稀罕!”
“用最顶好的玉,请最好的师傅给你做。”
他正说着呢,余招娣突然站了起来,匆匆从屋里拿了簪子递到他面前,“不管怎么说,这个还给你。这个即是你娘定做的,想必是十分喜欢的东西,你这样随便拿了就送人,不好。”
她看过玉簪子上的标记,是卞城最大的首饰铺。在那里定制一件首饰都需要好久,若不是特别喜欢的,谁也不会等那么久。
司徒煊的线视在她白晳纤长的手上停留了一会儿,慢慢的往上移,停在了她的脸上。
余招娣脸上的神情认真而严肃,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似的忽闪忽闪,眼睑里的眼珠子定定的停在一处,动也不动。
胸口微微起伏,这么近的距离,他似乎能听到从她身上传来的一阵幽香,让人忍不住想要深深的吸入胸腔。
司徒煊深吸了一口气,接过了簪子。
“你别动。”说罢,他从身上解下一块玉佩,在余招娣反应过来之前系到了她腰间。
由于两人一坐一站,在系玉佩的时候,司徒煊的脸几乎要贴了余招娣的前胸,让她觉得又羞又窘,可是却又不敢贸然去推他,深怕他一动就会贴上她。
“好了。”司徒煊拍了拍手。
余招娣低下头向自己腰间,只见白色的罗裙上垂着一块纯白色的玉佩,很是漂亮。
玉佩圆泣光滑,通透异常。上面的花纹繁复,做工却极为精细。她看不出来那是什么玉,可是光看样子就知道不是寻常人家能买得来的玉,比起楚慕白那日所赠的玉佩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随着司徒煊手的离开,玉佩在她的裙摆上晃动了几下,她觉得玉佩下面那长长的穗子好似轻轻的晃过她的心头,让她心变得痒痒的。
细看过去,那些复杂的花纹形成了一个“煊”字,竟是司徒煊的名字。
她伸手就要把玉佩解下还给司徒煊,却被他给制止了,“我说了送你便是送你,送出去的东西没理由再拿回来了。还是说……你其实是比较喜欢这只簪子的?”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她比较喜欢簪子,那他就还把簪子送她。
余招娣知道司徒煊的脾气,她非要把玉佩还给他,他肯定也会把簪子还给她的。想着那是他母亲心爱的东西,她总不好让他母亲空等了一场,便赧着脸收了下来。
司徒煊这才满意的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跟他说起了正事。
他把上个月卖货的钱拿了过来,其中扣除了他自己店铺里的收入,剩下的都交给了余招娣,连带各种出入明细。
余招娣接过来看了起来,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一点含糊都没有。该他收的钱,他一分也没少收,不该他收的钱,他也一份都没多收。(。)
第235章 刺痛了眼()
♂,
她觉得司徒煊这个人,做事比做人正经多了。
美人琼和驻颜膏都才卖了没几天,总共加一起也没多少钱,连司徒煊送的玉佩都买不下来。不过这些钱,却比以前靠余庆拿的那点工钱强太多了。
相比起来,余招娣还是挺满意的,更何况现在还只是刚开始。现在两样东西卖的一天比一天好,这个月的生意肯定要比上个月强上许多。
不过,余招娣也知道,如果她就满足于这样的现状,那么她就输了。
她还得想些办法,再弄些别的出来。
司徒煊一边看着她算账,一边把店铺里的售卖的情况跟她说了起来。余招娣一心二用,听到她觉得不好或是不妥的地方,就让他停下来,抒发自己的观点,再征询他的意见。
说着说着,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就说偏了,话题一下子绕到了四日后的七夕了。
余招娣几乎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司徒煊要出去游玩的提议。
“为什么?”
“那天夏家的兴隆钱庄要开张,我想去观礼。”
又是夏家,司徒煊的脸色几不可察的变了一下,“观礼又不用一天,我们可以下午再去游玩。”
余招娣推说下午有事,他便又转而问晚上,再拒。
最后,司徒煊只得脸色殃殃的坐在一旁闷不吭声了。就在余招娣想着说些什么安慰下他时,院门口响起了一声轻咳,打断了院中两人的对视。
余招娣转过头去,见是夏锦程站在那里,她惊慌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下意识的站离司徒煊一段距离,司徒煊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动作。
他不悦的看着她的表现,淡淡的扫了眼夏锦程,又看向一副像是被丈夫逮住会幽会情人模样的余招娣,本就不明朗的心情更是阴沉起来。
夏锦程也没想到自己一进院子就会看到这样一副情景,不禁愣了一下,看着司徒煊的眼深遂如海。
“夏少爷,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这个来了。”夏锦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抬了抬手,手中一个喜气洋洋的大红色请贴。
“是什么?”余招娣接过请贴,打开一看,笑容僵在了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动了动嘴,松缓了脸上还有些发硬的肌肉。
司徒煊见她脸色有异,凑过去看了一下,随即就收回了目光,奇怪的看了夏锦程一眼。
夏幼荷的及笄之礼,他为什么要邀请余招娣过去?
“时间还早,我怕到时候忙起来会顾不上,就先给你送来了。”只听夏锦程又说道,“我想你应该会想要去观礼的,所以就给你送了过来。那日,爹……我爹、我娘还有几个姨娘也会在出席。”
余招娣的视线倏的投到了他脸上,看着他的眸子里浮现出了点点湿润,好似波光鳞鳞的水面泛起了涟漪。
“你……会去吧?”
“嗯。”余招娣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虽然她并不喜欢看到夏幼荷,可是能见上她以前的爹娘一面,她觉得比什么都重要了。
“那我等你。”夏锦程从身上拿出一个锦盒,递到她面前,“我听许子默说前几日是你生辰,这是我特地给你选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他打开了锦盒,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支翠玉簪子。是上等的青冥玉,碧绿得没有一丝杂质。簪头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似开非开,鲜活而有灵气。
小小巧巧的,即不过份招摇,也不会遭人忽视。
余招娣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簪子,不愧是她的亲大哥,果然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什么。
“喜欢吗?”看到她眼里骤然忽闪的亮光,夏锦程知道她是喜欢这只簪子的,心里也有些高兴。这样低敛不露锋芒的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