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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他不是还跑来告诉她事情的进展,虽然这个进展是没有现,不过足以证明他并没有撇下她的事情不管。
司徒煊不轻不重的哼哼了一声,转头与许子默聊了起来。汝砺怕楚慕白坐在那里尴尬,难得主动的与他攀谈了起来。
不过他话语中的重点也全都是围绕着最近生在余招娣身上的几件事情,聊完之后还与他一起分析了下重点,找出需要主要调查的方向。
司徒煊本不愿与楚慕白说话,不过见他们两个聊的都是事关余招娣的,便也加了进去,许子默的话就更不用说了。
几人聊得很晚,直到过了亥时才离开。
余招娣将他们送到门外的巷口,看着许子默和楚慕白并肩离去。又等了一会儿,见身边的人完全没有动作,她才看向他,“你怎么还不走?”
“走哪里去?”
“回你家啊。”
“我家就在这里啊。”
她又看了眼他,想着他该不会是喝多了吧,怎么还说起糊话来了。她赶苍蝇似的推了推他,挥着手说,“行了,别闹了,时候也不早了,该回去了。”
司徒煊却是嘿嘿一乐,“我家真在这边,不信你过来看。”
说完,拉起她的手就往回走,余招娣突然心里生起了不好的预感。果然,他在余家隔壁的那个屋院门口停了下来。一脸献宝似的说,“看,这就是我家。”
她往里看了眼,只见张明海正一脸困意的守在院子里,估计是在等司徒煊回去。没想到他竟然就是买下这个屋院的人,不知道他住到这里来是想干什么。
余招娣心里总感觉他住在这里要替她惹来不少麻烦,光想想,每天都要见到他,她就觉得有些头大。
“你搬到这里来,你爹娘能同意吗?”
“我人都已经搬来了,他们不同意也没办法。”司徒煊不怎么愿意提他们两个的事情,转而看着院子对余招娣说,“你要不要进来坐会儿?”
“不了,太晚了,我要回去了。”余招娣有些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回了自己家。
要知道司徒煊可是司徒家的独子,司徒青善的宝贝。都说养女儿没用,嫁了人就是替别人家养的,可是养了这样的儿子也没什么用吧,一点孝道都不讲,说离家就离家。
回去后她也没什么心思去拆那些礼物了,疲累至极,随意的梳洗了一下,倒头便睡了。
再说司徒煊,虽然晚上喝了些酒,可是却并没有醉。相反,他的脑袋无比的清醒,一点睡意都没有。他躺在床上,想着自己与余招娣只隔了一道墙,想到以后每天殾能看到余招娣,心情就有些激动,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装得满满的,都要溢出来了。
不过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响,都经不住现实的残酷。
因为晚上太过兴奋而睡晚了,导致他第二天早上很晚才起来,直接错过了余招娣去作坊的时间。
他连早餐都顾不上吃,就匆匆的往作坊赶去。谁知到了作坊,却不见人,说她早上还没来。
他只得疑惑的回了自己的作坊。
余招娣其实一大早就打算去作坊的,只是在经过城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丁二。原本这也没什么,可是他从药店里出来之后,就鬼鬼祟祟的钻进了一条胡同。
她一时好奇,就跟了过去,谁知道丁二十分小心,绕了几个小巷之后就跟丢了人。
余招娣转而回到药店,药店里只有一个年轻的伙计,看到有人上门,连忙开口招呼她。
她左右看了看,问道,“刚才那个人在你这里拿了什么药?”
“我们这里一天进出好些人呢,不知道姑娘说的是哪个。”药店伙计见她不是来买药的,声音也没那么热情了。
余招娣就把丁二的外貌形容了一下,药店伙计想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奇怪的表情,很快就又收了起来,谨慎的摇了摇头。
“怎么会呢,我刚才明明亲眼看到他从这个门口走出去的。”余招娣显然不相信。
“许是姑娘认错人了吧,刚才确实是有一个人来这里买药,可并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余招娣狐疑的看了眼他,伸手从身上摸出几个碎银子,放到伙计面前,“那劳烦小哥再好好想想。”
药店伙计看着面前的碎银子,吞咽了下口水,犹豫了一下,把银子推回到她面前,“不是我不告诉姑娘,是真的没有这个人。”
余招娣又从身上掏出了一块碎银子,这块足有好几两之多。
“小哥不妨再想想吧。”
药店伙计的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伸出手按住了那些银子,犹豫了半天,把它们拉向自己。
“姑娘这么一说,我倒还真是想起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只是……若是我告诉了姑娘,姑娘可能否替我保密。”
余招娣自是点头答应了。
“其实你说的那个人,他刚才来这里也没买别的,就是……就是一味药。”
“什么药?”余招娣耐着性子问。
“就……就是……姑娘,你可一定要替我保密啊。”见余招娣又是点头,他才轻咬了牙,狠狠心说,“**。”
余招娣的眉头不经意的抽了一下,“我问你是什么药,你说**干什么?”
药店伙计见她眉目清秀,一脸懵懂,脸上还带着一股子正气,想必并不知道**是什么。(。)
第231章 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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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银子收好,解释道,“那味药就**宵,是……是一味能增进夫妻间情趣的药。”
药店伙计用尽量用比较能让人接受的词语来解释。
增进夫妻间情趣的药,说白了不就是春药?
余招娣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匆匆跟药店伙计道了谢就从飞也似的跑了。
余招娣郁闷的回了作坊。
丁大跟丁二是兄弟,她原以为丁二这么鬼鬼祟祟的样子,说不定能从他这边找到些线索。却不想真相竟然是这样,还害她闹了个大红脸,简直丢死人了。
虽然她晓得丁二并没有娶亲,可也无心去关心他拿这种药干什么去,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
隔天,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司徒煊那番话的影响,卞城里的气氛突然一下子严肃了起来。城门口的盘查,还有每隔一个时辰的巡逻,让卞城的人们人心惶惶了起来。
每个人都知道这是衙门里加大力度在调查搜索人犯,可是却又不知道是要寻谁。
下午的时候,在四大城门的公告栏上,同时贴出了一张人象画。是一个约二十多年的年轻人,稀淡的眉毛下面是一双无神的眼睛,在脸颊处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余招娣心里不禁有些唏嘘。为什么隔了这么久,才把凶手的画像张贴出来……
夏幼荷被夏青澜禁足在屋里,吃过饭后百无聊赖的她便小憩了一会儿。睡着之前,她一直想着自己与司徒煊还有楚慕白之间的事情。
她既想跟楚慕白退了亲,与司徒煊在一起,又怕万一与楚慕白退了亲,可司徒煊却不娶她该怎么办?
她刚成为夏幼荷的时候,她觉得这是老天爷给她的机会,让她有可以跟司徒煊在一起的机会。可是,在经过了这两个多月,这个原本的机会慢慢的变成了奢望。
她不明白,明明以前司徒煊是有意于夏幼荷的,为什么她一成为夏幼荷,他就马上就把目标转向了余招娣呢。难道说……他能感应出她们之间的不同吗?
不对,她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
她觉得,一定是那个夏幼何成为余招娣之后,知道自己再也回不来了,没有了家世,就把目村对准了司徒煊,好让自己可以嫁入世家大族,做有钱人的少奶奶。
一定是这样,凭着不知道哪里学来的狐媚本事,迷惑了司徒煊。
她是不会让她的阴谋得逞的!
想着想着,她便靠在美人塌上睡着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着司徒煊的关系,睡着了之后,她竟然梦到了司徒迷。
在梦里,他对她极尽柔情呵护倍至,看着她的眼里饱含深情。她不禁心花怒放,看着那丰神俊朗的面孔,做了一件一直想做却从来都没有成功的事情。
她亲了上去,而他非但没有推开她,更是抱紧她,像是要把她给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似的。
睡梦中,夏幼荷的脸上都泛起了一丝笑容。两人正欢好之间,迷迷糊糊之间,李香香的脚步传了过来,将她由梦中惊醒。
夏幼荷不禁怒瞪了眼李香香,破坏了她好不容易得来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