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啪”的一声,司徒煊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无耻!”余招娣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拉过夏锦程的手就往外走去,“我们换个地方吃饭,这里有只讨厌的苍蝇倒人胃口。”
夏锦程还处在余招娣甩司徒煊巴掌的愣怔里,他没想到在余招娣那小小的身体里面,竟然还藏了这么凶猛的兽性。
想到自己以前对她说的那些话可没比司徒煊今天说的那些话好听,可是她每次都只是生气伤心,过段时间就又巴巴的对着他摇头摆尾,百般讨好。像甩巴掌什么的,她从来都没有对他做过。
这么想来,她对他已然是很好很宽容的。
而司徒煊的表现也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竟然没有反击回去。
他跟着她的脚步走出了饭馆,看着面前那个小小的身影,眼底是复杂难辨的神情。
“这……公子……”张明海余招娣带着夏锦程走了,心里也有些着急,自家主子这脾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改。这么说一个姑娘家,人家姑娘不跑才怪呢,“余姑娘她……她走远了……”
司徒煊便着脸看着面前一桌子的菜,全都是余招娣爱吃的,顿时就觉得有无数的刺扎进了他的眼里,让他的眼睛刺痛无比。
“哗啦”一声,他一把掀翻了桌子,甩手而去。
张明海擦了擦脑门上的虚汗,赶紧拿出钱包与闻声而来的伙计把这些账给清算了。
余招娣带着夏锦程离开之后,两人都没有了吃饭的心思,便到许子默的院子里呆着,一来好说话,二来也方便等许子默回来。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夏锦程看着脸上仍旧红通通的余招娣,有些不好意思。他觉得司徒煊之所以会对她说那番话,完全就是迁怒。
“跟你没关系。”余招娣重重的坐到凳子上,心思起伏不定。
这段时间,她跟他之间的相处还算得上融洽,虽然昨天晚上她去找他理论的时候也是不欢而散,可是她的心里并没有像现在这样……怎么说呢,有点酸酸的,有点难受。
脑海里一直都浮现着刚才她离开时司徒煊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竟然像是有一丝受伤。她心里有些不安,也有些无缘由的愧疚,至于是为什么,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你跟司徒煊……”
“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她否认得又急又快。
夏锦程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见她眼里亮晶晶的,似有什么一闪而过,然而捕捉不到,便也作罢。
“若兰的死是不是……”
他突然提及若兰的死让她觉得有些吃惊,不过却也顺着他的话回了句,“我若说是与你夏府中的三小姐有关,你可会信?”
夏锦程沉默了。
前日衙门里突然派人来问夏幼荷有没有出府,他觉得奇怪,后来得了空就去楚慕白那里打听了一下。原来是余招娣说看到夏幼荷和杀害若兰的两个凶手在一起。
他想到若兰就是那次跟她说了那些话之后就失踪的,那时候夏幼荷跟他说若兰回了乡,他去问了管家,给的也是这个答复,也就没放在心上。
若兰出了事之后,有一晚他见着管家想起来就问了一句,是不是若兰亲自过来跟他说她要回乡的。管家的回答是,夏幼荷跟他说的。
这么一想,就觉得若兰的出事也许真的是不单纯。
只是,他的心里,一直都不愿意把夏幼荷与那样凶狠残忍的人联系在一起,总是千方百计的想要替她找借口推托。(。)
第213章 兄妹相认()
♂,
因为他总觉得他那个乖巧善良的三妹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可如果……
那个夏幼荷,她并不是真正的夏幼荷呢?
这一切是不是就说得通了。
自打他第一次见到余招娣的时候,就觉得她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可是因为那时候并没有什么想法,所以也就没去注意她。
现在,经过了若兰的提醒、许子默的怀疑,再加上他自己的观察所得,眼前的这个余招娣除了长相与他三妹不同之外,其他的几乎于他三妹一模一样。
这天底下,难道真的会有这样离奇的事情吗?
见他只是看着自己却不言语,余招娣以为他是在为难,不原意相信他自己的三妹是这样的人。她的嘴角轻轻的扯开了一个笑容,有些自嘲的说,“当然了,如果夏少爷你不相信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不过我相信,天理昭昭,总一日,我们会抓到凶手的,到时候做恶的人自当无所遁形。”
她的这句话说出来是给他听的,却也是在安慰自己。
“我三妹,她原本是很善良的,天真烂漫可爱无邪。”夏锦程把目光投向了院中一角,脸上露出了一抹很轻很淡的微笑,看起来却又很柔软,仿佛他在那个虚无的空气中看到了他口中的那个三妹。
“我还记得小的时候,我见她特别喜欢那些小动物,便从府外给她买回了一只小兔子。可是有一次,我与她闹着玩的时候,不小心把那只兔子给踢进了府中的池里。兔子死了,三妹很伤心,因为这件事情还与我大闹了一次,打了我一巴掌。那是她第一次打我,之后整整半个月不曾与我说过话,见到我就躲得远远的了。”
他的话像是在说,这么善良的人一个,连兔子死了都要伤心的人,怎么会做出那么恶毒的事情。
听着他的话,余招娣的神情也软了下来,在记忆里搜索起了那件事情。
“兔子死了她自然很伤心,可是你知不知道,她每次一看到你就躲得远远的并不是在和你堵气,而是因为她打了你,心里满怀愧疚。这件事她一直都放在心里,想要找个机会同你说声对不起,却总觉得拉不下脸……”
余招娣一愣,竟然不知不觉的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转过头看向夏锦程,只见他正瞪着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惊讶、震憾、不敢置信、荒诞、无稽……
他眼底的神色复杂难辨,渐渐的,复杂的神色慢慢的褪去,一抹温暖逐渐浮现出来。
“三……三妹……”
余招娣的嘴唇微微的颤抖,无数次,自从她成了余招娣之后,她无数次的想过,夏锦程还会不会有叫她三妹的时候。
现在,他叫了,她却颤抖着双唇,不敢应。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就会惊醒这梦一般的场景。
“三妹……”
她也无数次的想过,如果夏锦程认出了她,她一定要在他的怀里哭诉,告诉他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委屈,告诉他夏府里那个夏幼荷的阴险,告诉他……
所有的一切,一切。
可是现在,她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余招娣看着他,眼里升起了水雾,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夏锦程那张带着温柔的脸。她不敢伸手去擦,怕一擦,那个温柔的影子就会消失不见。
一切都不过是她的幻觉。
她没有开口说话,可是夏锦程却在她的脸上看出了答案。
他的脸色唰的一下又变了,“可是……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
无论怎么说,就算是心里明知道眼前的这个姑娘很可能就是夏幼荷,可是他还是觉得这样的事情很荒谬,很匪夷所思,很无稽之谈,很……
总之世间各种不可能出现的词汇都在他的心里过了一遍。
余招娣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那****与大姐从庙里回来后,正走在路边,突然就被从高处坠下来的东西给砸晕了。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这样。”
“那夏府里的那个……”
“她是余招娣,我这具身体里原先的主人。”
夏锦程没再说话,各种情绪在他脸上交替走过,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滑稽。余招娣看着他,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这……这真的是……”夏锦程完全没有办法表达清楚此时自己内心的感受。
“别说你觉得匪夷所思了,就连我自己,时常会想,这一切会不会只是一个梦,会不会只要我睡醒了,一睁开眼睛一切就都变回去了……”
“你……在外面受苦了……”
余招娣收起了伤感,朝着他笑了笑,“如你所见,我过得并没有不好。”
她的笑容很干净,透明得就像是最清澈的湖水,一眼就能望到底。这是夏锦程所熟悉的笑容,是属于他三妹的独有的笑容。
他暗自在心里懊恼,自己怎么就没能早点认出她来。
虽然她说自己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