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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喝口水,听我慢慢与你说来。”司徒煊替他倒了杯水,递到他面前。
司徒青善用鼻子出了一口气,却还是接过了水杯,重重的饮了一口水,好像可以借此来浇灭心里的火焰似的。
“爹,我已经托了许子默在青州以外的地界采办黑石果了,您也知道,他那个人,虽然爱钱,可是只要答应下来的事情就一准是有谱的。所以就算是把这些黑石果匀经了余招娣,也不会耽误我们下半年的用量。”
“此话当真?”
“当真。”
真是真,只是许子默并不是接受了他的委托才去采办黑石果的,而是在很明确的拒绝了他的委托之后,第二天余招娣过去一说,人家就给答应了。
对此,他心里虽然有气,却也莫可奈何。
司徒青善见他言之凿凿不像是有假的样子,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连带着喝水的动作也轻快了几分。
“她那个美颜膏真的值得你这么帮她,还是你真的看上了那个丫头?”不管怎么说,他总觉得自家儿子帮着那个余招娣的心思不单纯。
司徒煊乍一听司徒青善的话,一口气差点岔在了喉咙里,他轻咳了一声,自发的忽略了司徒青善的后一句话,只专心的回答他的前一句。
“我这次之所以这么做,是在帮她,也是在帮我们自己。”
“你可别以为爹真的老糊涂了,你跟那丫头签下的合约,咱们可根本就没占着多少便宜。”
“跟合约无关。”司徒煊往司徒青善走近了几分,压低了声音说道,“您不是一直都想对付夏家吗,这次绝对是个好机会。”
“对付夏家?你??”司徒青善并没有司徒煊想像中的那么高兴,他把手中的杯子放回到了桌子上,语气淡然的说,“你不是一直都不希望我对付夏家吗?否则当初明知道夏家花圃的土壤出了问题,也不会不告诉我,反而让郑老板配好肥料等着夏家找上门。”
“那件事您都知道了?”他还以为自己那件事做得很隐秘了呢,没想到还是没能逃出司徒青善的眼睛。
司徒青善轻哼了一声,得意的说,“那是自然,你以为你的那点小把戏还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说起来他对他这个儿子还是很纵容的,当初在知道了那件事情之后,虽然自己气了半天,却终究也没有逆了他的意。
至于后来夏家花圃变成了那样,他一直都觉得那是天意,连老天都看他们夏家不顺眼。
“是,是,姜还是老的辣。”司徒煊不忘拍他一下马屁,让他更高兴一些,好不去计较他匀了黑石果这件事情。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该不会……又是为了那个余招娣吧?”一想到这个可能,司徒青善就觉得头大。
司徒煊本能的就想张嘴否认,可是心底深处有个声音又不允许他否认。他踌躇了一下,终于也没能把否认的话说出口,而是凑近了司徒青善,把将要发生的事情先跟他说了一些。
司徒青善听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快就把关于余招娣引起的不快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时,书房的门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
一道轻轻柔柔的声音,“老爷,是我。”
司徒青善看了司徒煊一眼,又问道,“什么事?”
“我前日听到老爷您轻咳了几声,今天特地炖了银耳雪梨羹来,给老爷润润喉。”见门内半天也没有动静,她又说道,“如果……如果……老爷不方便的话,我把东西放在门外,一会儿您忙完了再喝也不迟。”(。)
第198章 我来看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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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煊不待司徒青善做出反应,径自走到门口把门给打开了,“吴姨娘进来吧,我与爹已经谈好事情了。”
“大公子……”吴菊云看到开门的是司徒煊,不免又多看了两眼。司徒煊礼貌的冲她笑了笑,看得她更是一阵失神。
司徒青善看见了,不悦的说,“还不快把东西拿进来,杵在那里干什么!”
“是。”
吴菊云又看了眼司徒煊之后,这才端着托盘往司徒青善那里走去。
“爹,既然这样,那孩儿就先回房休息了。”虽然吴菊云只是司徒青善的一个妾室,可好歹人家也是夫妻,他在这儿不大合适。
“大公子……”吴菊云却突然开口叫住了他,见他停下留步疑惑的看向自己,她接着说道,“我今日炖的汤有点多,不如大公子也喝一碗再走吧。”
此话一出,司徒青善心里顿时了然。他不悦的瞪了眼吴菊云,却见她恳求的看着自己。那双如水般的眸子这般直直的望着他,又让他不好拒绝。
而且刚才司徒煊跟他说的话让他心里也挺高兴的,于是哼哼了一声之后,便叫司徒煊留下来喝了汤再走。
司徒煊虽然不知道吴菊云为何要留自己喝汤,不过既然司徒青善开了口,他自然没的拒绝。
余招娣很忙,前所未有的忙。她现在亲自干起了作坊,才知道办一个作坊需要做的事情,远比她想的要多的多。
官府审批,原料采购,招募工人等等……
在司徒煊的帮助下,她容易就解决了官府审批和原料采购这两件大事,剩下的招募工人。
美颜膏不像美人琼,所需要的工序繁杂细琐,并不是他们自己几个人就可以做得好的。
而如果对外招募的话,又害会有安全隐患。想来想去,最后只得去找了汝鸿江,托他替她找一些诚实可靠的工人。
汝鸿江自然是满口答应了。
没两天,他就给她送过来了十五个年轻人,都是经过他仔细挑选的,绝对可靠。因为这些人都是来自牛岭村的,来回不方便,余招娣便在西门附近租了一个院子,让他们晚上睡觉用。
有些比较细碎的工序比较适合姑娘去做,她便又在城里家附近找了几个年轻的姑娘,她们白天在作坊上工,晚上就回家里,倒也不耽误事。
她除了忙这些,还要担心江成的事。
可是自从上次碰到江成之后,他就销声匿迹了,再也没在她眼前出现过。她总以为他回来卞城,是要与她过不去的,当初她替余盼娣休了他之后他有多不甘,她记得很清楚。
现在他全无动静,她心里不但没有觉得放心,反而更加的不安起来。总觉得他那么憋着,肯定是想使更大的坏呢。
司徒煊约余招娣去了茶馆,除了给她拿来了官府的文书之外,还给她带来了有关江成的消息。听完之后,余招娣突然有种命运实在是让人琢磨不透的感慨。
余招娣一边喝着茶,一边在心里理着有关江成的故事。
当初,她被砸了一下,突然就变成了余招娣。她原以为这已经是很离奇了,可是她却没想到,江成的遭遇竟然也能谱写出一段传奇般的故事。
原本默默无闻的他,一转身就变成了一个富商回来了。
“你在担心什么?”司徒煊见余招娣一脸凝重的样子,“是怕他会找你们家麻烦?”
余招娣没说话,就是表示默认了。
“放心吧,他现在的身份与以前不同了,想必不会贸然拿自己的前途做赌注的。”
“朗朗乾坤,夏幼荷害了人还不是一样没事,逍遥法外。”
司徒煊被余招娣的话噎住了,他想说那件事完无证据,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可是他心知若他这么说,她必定要与他翻脸。
他低头喝了几口水,说道,“会我派人盯着他的。”
余招娣晶亮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很快又转了开来。
接下来,司徒煊又同她说了些别的,其中说的最多的就是关于美颜膏的事情。
余招娣也把作坊里的准备情况一一跟他说了一下,原料、人手都到齐了,这两天她已经让工人对原料进行初步的处理。
随便他什么时候有需要,都可以马上就进入制作。
对于这点,司徒煊很满意。他告诉她,今天回去后就可以开始制作美颜膏了,过几天需要上货的时候他再通知她。
一听到这个,余招娣顿时没了再去追究江成为何而来的心情了,与他兴致勃勃的谈论起了一些应该注意的事项。
两人一同出了茶馆之后就分道扬镳了,司徒煊要去城里的铺子查视。而余招娣,则要去作坊那边安排一下工作。
回到余家的时候,还没进门呢,就听到**青咯咯的笑声,不由得脸上一阵柔和。
“什么事这么高兴啊,我这大老远的就听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