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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姑娘怕是误会了什么吧,我们对若兰的死也是很伤心的。只是你今日这做法,实在是有欠稳妥,夏家也算得上是卞城的大户人家,你如此公然将此等晦气之物摆放在夏府的门口,分明就是不想夏府好了!”
夏幼荷最后一句话咬得十分的重,余招娣一下子就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她是在提醒她,夏府里面的人,可都是她的亲人。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夏府好。我请了人来替若兰念经超渡,这样她就不会记恨夏家如此对她了,也就不会半夜悄悄的出现在夏府的哪个角落,哪条小道上了。要知道,像若兰这样死得极其冤枉的人,是很容易变成厉鬼的。你可知道,厉鬼最擅长的是什么?”
说完,不待夏幼荷回答,她便抢着说,“那就找那个害死她的凶手索命!”
夏幼荷一听,不由自主的又被吓了一跳,是真的跳了一下,虽然极不明显,可是余招娣却是看见了。
“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现在命令你马上把这些东西都运走!否则,别怕我不讲昔日的情面了。”夏锦程觉得余招娣这么吓唬夏幼荷,心里很是气愤。
再加上他此举,引来这么多人的围观,相信不出一个时辰,这件事情就要传遍整个卞城了,夏家这个人是丢大了。
因此,说出口的话严厉而不带情面。
夏青澜则直接说道,“什么都不用说了,何伯,马上报官。”
他的脸色很难看,看着余招娣的眼里满是厌恶,就像是在看一只正爬在地上的蛆虫似的,恨不能一脚踩死它。
“是。”何伯应了一声,就吩咐旁边一个腿脚利索的跑去衙门报官。
余招娣一听他说报官,心知自己也拖不了多长时间了。她也不再理会夏青澜和夏锦程,瞪着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夏幼荷,大声的说,“若兰,你在天有灵不妨将青天之下的这些人仔细看个遍,这些人当中可有害你杀你之人。你不用害怕,她……再也害不到你了。你大可以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她的声音极大,就连围在外圈的那些人都听到了她的话,更别说是就站在门口的这些夏家人。
夏青澜见她话里话外全都有意无意的把矛头指向夏家,仿佛是在向众人宣告杀害若兰的凶手就在夏府里似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简直比那锅底还要黑。
大喝了一声“放肆!”
他觉得这个余招娣简直就是他命中的灾星,但凡做点事就能气得他火冒三丈。
夏锦程见眼况不对,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议论这个若兰为什么会死,又为什么会把灵棚搭在夏府门口,是不是与夏府有关之类的。
“余招娣,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若兰死了,我们也难过,她的死因,我们也要求官府好好调查了,抓到凶手决不会姑息。”
“你们让官府好好调查了?”余招娣用鼻子哼出了一口气,“既是调查,那你让官府调查过自己府里的人没有?调查过她没有!”
众人都顺着余招娣的手指望过去,只见夏幼荷一脸惨白强装无畏的站在那里,整个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像是极力的控制着什么。
围观的群众全都哗然了,议论的矛头瞬间指向了夏幼荷。夏幼荷的脸色更白了一分。
夏锦程也看着夏幼荷,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阮惜玉见自己女儿无辜遭人诽谤,再察觉到身边其他两房人看好戏的神情,就连夏锦程都奇怪的看着自己女儿没有在第一时间内开口替自己女儿辩解,她忍不住为自己女儿出头。
“余招娣,你少血口喷人。我们家幼荷自小就心善,从小到大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一只,对若兰又像是姐妹一般,怎么可能会害她!倒是你,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恶毒,尽做一些栽赃嫁祸之事,也不怕遭报应!”
“是啊,我想余你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不妨把事情都摊开来说清楚,省得别人还以为我们夏家会出那种凶残之人呢。”夏凝裳适时的接了口相劝,可阮惜玉非但不感激她,反而还不着痕迹的瞪了她一眼。
她那话,听起来像是在替夏幼荷辩解,可实际上,却是让余招娣继续说她认为的事情。这不就是让余招娣继续往她女儿身上泼水吗!
围观的群众听到夏凝裳的话,也纷纷附和,说不能这样随便诬陷人,说话也要讲证据什么的。
余招娣看了阮惜玉一眼,眼底柔情一闪,却又见她如此维护夏幼荷,心里一痛。重又把视线对准夏幼荷,却看到她眼底深处,除了惶恐,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似乎在向她说,看吧,这是你的母亲,如今还不是拼命维护我。
余招娣看她的目光更是冷然了起来。
“众所周知,若兰是夏三小姐的贴身丫鬟。自小服侍三小姐,兢兢业业没有丝毫怠慢,我想请问夏三小姐,你为什么突然会换了贴身丫鬟?”
“这个我早就说过了,是若兰自己说要回乡,我体恤她自小服侍我有功,便准了她,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不信你可以问管家,这件事情,管家也是知道的。”(。)
第186章 夏幼荷,你这个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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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伯见夏幼荷把话转到了自己这里,连忙上前说道,“是的,这件事情我也知道的。若兰她确实是说要回乡了,她是离开我们夏府之后才出的事情,就跟我们夏府无关了。”
“好,既然说到了回乡。我问你,若兰与夏府签的可是死契,她回乡的时候,你们可有替她解了卖身契?”
“这个……并没有……”何伯摇了摇头,诚实的说道。
余招娣转而又问夏幼荷,“夏三小姐口口声声说同意让若兰回乡了,试问一个身上还绑着一张卖身契的姑娘,回家后又如何能正常生活?夏三小姐你是忘了有这么回事呢,还是根本就不知道?”
夏幼荷身形晃了一下,眼底是掩也掩不住的惊慌。心思几经反转,才说道,“这事我原也想到了,可是若兰她自己说要先回去……”
“你撒谎!”余招娣怒声道,“若兰是跟着逃亡的人来到卞城的,才被夏府买下来的,在乡下根本就没有亲戚!”
“你……你胡说!”夏幼荷强辩。
“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夏老爷最清楚了。”
夏青澜脸色又是一变,心里吃惊无比。余招娣为什么会对若兰的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还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而看夏幼荷的样子,反倒像是并不知道这事。
心里疑惑是一回事,可是他也知道若是他将实话说了出来,那么夏幼荷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思及此处,他只愣了一下,就说道,“一派胡言,若兰明明就是从乡下买来的,她在乡下有亲戚很正常。”
说完他就把视线转向了别处,不敢与余招娣的眼神对上。
她眼里的失望竟让他有些心虚…
余招娣不敢相信这样颠倒黑白的话是从这个她自小敬爱的人嘴里说出来的,看着夏青澜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夏幼荷听到夏青澜这么说,脸上少了些慌张,多了丝得意与对余招娣的蔑视。
她怎么忘了,她是夏幼荷,夏府的三小姐,不管她做了什么,夏青澜都会护住她的。
因为她出事,就是夏家出事,而夏青澜是不会让夏家出事的。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夏幼荷说这句话的时候,底气都足了很多。
“余招娣,我们已经报了官,相信官兵一会就来了。你若是实相的话,就把这些东西给辙掉,省得到时候不好收拾。”
夏锦程似乎也察觉到夏青澜与夏幼荷之间的奇怪氛围,出口相劝。【ㄨ】心底隐隐觉得若是由着余招娣说下去,指不定还会说出什么来。
余招娣脸色也很难看,看到夏幼荷那得意的笑容,心里更是怒火中烧,就连盯着夏幼荷的眼里都要冒出火来,只要纠缠住她就要把她拖向地府。
夏幼荷被她恶狠的目光给吓了一跳,可是一想到夏青澜对自己的维护,她就又有些有恃无恐起来。
“夏幼荷,你就真的不怕吗?人在做,天在看,现在若兰也在看着你了。”
说着,她把灵位牌往她面前一递,夏幼荷一个激灵往得退了好几步,好像若兰真的会从那里面爬出来似的。
阮惜玉看了,心疼的拉着她的手,安抚着她说,“别怕,娘在这里。”
说完,阮惜玉往前一步挤到了她们两人中间,隔开了夏幼荷。伸手就朝余招娣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