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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香巧当然更加信任杨长鸣的人品,立即听话地站到杨长鸣身后,即使这肩膀不是那么宽阔,这时候却给她一种无比安全的感觉,她心头一热,眼泪差点滚落下来。
王海富回过头要看是什么人打扰他的好事,这一回头看得差点魂飞魄散,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看着杨长鸣:“你……你是人是鬼?”
“果然推我下河的人是你,王海富!我没死成你是不是很失望?现在还想欺负我们新乡大队的人?走!跟我去派出所去!”杨长鸣说着便要拖王海富走。
王海富慌了一下,可很快想起这人平时的『性』子,还不是向来由他欺负的,再说他咬死不承认,还能反赖他一个诬陷,这样想着便狠狠甩开杨长鸣抓着的手,恶狠狠骂道:“你个小畜牲敢抓爷爷我?上次没弄死你,这次正好落在我手里……”
“流氓打人了!流氓打人了!”杨长鸣忽然放开喉咙喊起来。
“哪里哪里?流氓在哪里?”路边还是有行人的,听到这声音迅速跑过来。
“就是他,就是这流氓要打人,说要弄死我长鸣哥!”林香巧抑制住心里的害怕,对过来的人指着王海富说。闪舞小说网
路人一看王海富和杨长鸣的模样,便能看得出哪个是流氓,有人就拿了棍子跑过来:“打流氓啊,打死你个流氓,大家别放跑这个流氓。”
杨长鸣没想到会有这样惊人的效果,原来他只是想惊走王海富的,谁料到大家对流氓如此深恶痛绝,不趁机揍这混蛋一顿怎能罢休,所以也抓起路边的一根棍子追上要逃的王海富:“让你推我下河,让你想要弄死我,让你在大街上耍流氓……”
杨长鸣一边喊一边趁着人多使劲用棍子抽王海富,后者被揍得抱头鼠蹿,挨了揍不知收敛,反而骂得更凶,这让大家伙儿更坚定了这是个流氓恶棍,噼咧啪啦一通揍,还有年长的婶子趁机上手,用指甲在他脸上抓出几条道道,看得杨长鸣心里阵阵爽快。
就算暂时报不了仇,可也得收点利息是不?
林香巧也有些傻眼,起初也担心杨长鸣不是王海富的对手,要吃亏,但对他站出来帮自己心里挺感激的,但现在看到杨长鸣趁混『乱』使劲揍王海富的模样,又有些想笑。
不过也确信了一点,那就是上回杨长鸣跟她说的都是真的,果然是王海富故意推杨长鸣的,这人果然是个坏到了极点的坏胚。
樊鹏和杨秀兰也傻眼,刚闹起来的时候两人就等不下去了,停了自行车匆匆赶来帮忙。
而且两人听清了杨长鸣说出来的话,原来他不是自己掉下河,而是被这王海富推下去的,不说杨秀兰这个亲妹妹了,就是樊鹏也惊愕无比,要知道杨长鸣差点没救活,几乎被这王八蛋害死。
最后王海富还是逃走了,一刻也不敢在镇上停留了,跑的时候还放出狠话,杨长鸣冷笑,还怕了他不成?回过头对帮忙的人笑着道谢。
“小伙子好样的,这样的流氓就该多揍几顿。”
“对啊,可惜让他跑了,不然抓了送派出所去!”
……
路人很快散去,只剩下杨长鸣三人以及林香巧,看妹子和樊鹏愤怒又想问什么的表情,杨长鸣拍拍脑袋,原本这件事没想嚷嚷出来的,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看到王海富只想着逞快报仇了,忘了妹子和樊鹏还都被他瞒在鼓里。
杨长鸣无奈道:“本来有些怀疑,刚刚试了一下,没想到果真是他,只不过我现在好好的,就算他自己承认了我又能拿他怎么办?”现在能逮到机会揍他一顿都算好的了,“你看吧,这事可还没完,王家人跟我大伯母肯定要来闹。”
杨秀兰眼睛都气红了:“哥你怎不早跟我说?”
看妹子眼泪快下来了,杨长鸣拍拍她脑袋:“哥最怕你掉眼泪,好了,咱不怕他们来闹,最好让大队里的人都知道了才好。”
樊鹏咂嘴表示不爽,这也太欺负人了,可往往城里跟农村里都存在着这种人,没理也能让他们闹出三分理来。
林香巧怯怯地看了眼杨长鸣,咬了咬嘴唇说:“长鸣哥,要不我站出来把那天看到的事说出来?”
“那天香巧姐看到姓王的坏蛋了?”杨秀兰想到那天去林家,她哥单独找香巧姐说话的事。
杨长鸣不愿意为难林香巧,『摸』『摸』妹子脑袋说:“别再把你扯进来了,我会另外想法子的,实在不行我再请你帮忙。”
林香巧因为之前差点跟杨长军订亲的事,让她不适合参与其中,一个不好反而弄得一身腥。
显然林香巧也明白杨长鸣的顾虑,低低道了声谢:“谢谢你,长鸣哥。”
“哈哈,既然叫哥了,那就别客气了,要回去吗?一起回去吧?”杨长鸣笑道。
“对啊,香巧姐,我们一起回去吧。”杨秀兰热情邀请林香巧。
林香巧想了想,点了下头,同意了,她怕再出事,没想到王海富会这样纠缠不休。
原来因为杨长军悔亲心里有些难过失落,可自知各方面条件都比不上程双亭,面对程双亭她自惭形秽,现在却因为王海富的事心里竟生出些庆幸,要真嫁给杨长军,注定了要跟王海富这样的人物打交道,因为她知道杨长军的妈有多护着这个弟弟的。
就见上方第一个任务,字体颜『色』已由鲜红变成了黑『色』,只不过下方又增加了一个任务六,同样鲜红一片,惨不忍睹。
杨长鸣正奇怪着呢,他把白团子叫出来:
因为期限有一个月,所以他原本打算趁大伯家办事的时候会一会那王海富,这家伙作为杨长军的小舅舅肯定会到场,到时会有无数个对照他背影的机会,不怕判断不了,再拿话一激,不怕他不曝『露』。
白团子又伸出两根触须对起来。
杨长鸣迅速打断白团子的卖萌,简直没眼看,又不是萌妹子,一个白团子卖什么萌?他就是这么无情冷酷。
白团子这回的声音正经多了,触须也收了起来。
强烈的信号?杨长鸣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白团子,看得它差点缩回去,不过接下来杨长鸣却不理睬它了,而是用手指轻轻叩卫桌面,系统在手,当然要让他发挥最大的作用了。
白团子抖了抖,赶紧滚回去了,不料这时杨长鸣又传来一句话:
躲回去的白团子又抖了抖,宿主果然冷酷无情,明明刚得到它的时候是那么热情。
杨长鸣在纸上写写画画,从白团子给出的资料里筛选出几种方便布置的陷阱,决定明天一早去找樊鹏那小子帮忙。其实以动手能力来说,杨父更合适帮忙做些简易的道具,可一来杨父不可能同意他去危险的地方,二来他暂时还没想到拿出这些东西的好借口。
现在正是年根的时候,割资本主义尾巴的情况也少了,要是有足够的大鱼大肉,拿到市集上去卖,还是能挣不少钱的。杨长鸣之前没想打河里鱼的主意,可现在一想,陷阱能套到野物的机率跟河里捉鱼哪一个更大?明显是后者。
于是又让白团子搜查筛选出一些简易的捕鱼方法,到了老晚才放下手里的笔,吹灭了煤油灯上床睡觉。
第二天起床精神头更好了,杨长鸣还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伸伸胳膊踢踢腿,唯一学过的军体拳,可惜忘了大半了,杨父看到这样的儿子笑眯了眼,长鸣不可能再想不开的。
第74章()
此为防盗章 杨长鸣觉得杨父为人太过忠厚了; 杨父心里只怕想着先要当面质问杨树根; 而没想过先将这件事捅出来。
不过,如果杨父不是如此忠厚的人; 又怎会在那样的环境里,将杨母与刚出生的一个资本家小姐的孩子抱回来; 只要想一想便知,当时情形下这种做法是要冒一定的风险的,而大多数人会选择明哲保身,不去检举告发就算有良心的了,更别说这近二十年来杨父含辛茹苦将他抚养长大。
也因为杨父的忠厚,才会让杨树根一家得寸近尺; 并且丝毫不将这个兄弟放在眼里。
杨长鸣也想起了沈大队长和给他看病开『药』的沈大爷爷的关系; 那是沈大队长的出了五服的一个长辈,在解放前做过郎中; 解放后闲时也会给人把把脉开开『药』,可是到了文、革时期,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