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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商定,尚云峰喝了口茶,问夏繁天:“今天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俩!太不像话了,俩中层干部竟然能在报社里闹得鸡飞狗跳。”
夏繁天说:“鲁鸣是我的手下,我准备扣罚他1000块钱。办公室唐主任不归我管,您看着办吧。”
尚云峰哈哈大笑:“你这是将我一军。你一张嘴就给自己手下上了大刑,逼我处理唐主任,等处理完了,你再悄悄把钱退给鲁鸣是不是?护犊子不带这样的!”
夏繁天说:“既然尚总不同意,就当我没说。处理人我没经验,您老人家自己做主吧。”
尚云峰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各大五十大板,唐艺罚款200,反正我已经送给她一套400块钱的茶具,不算她吃亏,也算给了她面子。鲁主任挑衅在前,罚款500,处罚决定在今天下午的每周例会上宣读。
“本周社会新闻部稿件出彩,帮助虹城都市报实现对晚报的零售量单日反超,尤其胡菲菲、骆千帆表现出色,奖励他们两个人每人500块,并在大会表扬鲁主任带人有方,奖励,实际上只罚了200,跟唐艺一样,你看这样处理成吗?”
夏繁天竖起大拇指:“尚总奖罚分明,我们一辈子也学不会。
”
……
当记者一年多,胡菲菲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盼望召开每周例会。
按照惯例,每周例会上分管采编的副总编点评一周报纸,重点点评好稿,表扬出色的记者,偶尔还要批评表现不好的记者。
以前胡菲菲是众人眼里的“废柴”,多次在大会上被点名批评,从来没有被表扬过。这次不一样,一定会被表扬的。
胡菲菲早早地来到会议室,凑着骆千帆坐在一起。
颜如玉先宣读了两份决定:一份是处罚决定,一份是采访车调配决定。唐艺被罚200块,又失去了两辆采访车的调配权,气得直哼哼,憋着要在散会之后找尚云峰大闹一场。
鲁鸣听了以后乐了,手里有了两辆采访车的调配权——罚1000都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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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在私密会所请骆千帆吃饭()
宣读完决定以后,夏繁天点评报纸,先表扬鲁鸣带人有方,奖励300块。接着狠狠地夸奖了胡菲菲和骆千帆一顿,每人奖励500块。胡菲菲真想绕着会场昂首挺胸走一圈,当一年多的记者,难得感受到采编的成就感。
他小声对骆千帆说:“得着外财必须花掉,晚上约老凯他们搓一顿庆祝庆祝吧?”
骆千帆说:“成。再约上一个人。”
“谁?”
“鲁鸣。以前恨死了他,觉得他爱财如命,吃拿卡要,无恶不作,这几天发现他也并非一无是处,敢得罪老记者,敢大胆启用新记者,还敢跟唐艺顶牛,宁愿罚钱也要争取采访车,他还自掏腰包垫付500块钱线索费,太让我意外了。思来想去,垫付的线索费我还得还给他。”
胡菲菲频频点头:“我就说他跟邬有礼不一样,表面凶,心里热,照顾下属。”
……
散会以后,骆千帆打电话给老凯和宋小胡子,胡菲菲去请鲁鸣。不巧,宋小胡子所里有事,老凯和女朋友马玲找了个海岛晒太阳去了。老凯在电话里笑得像鹅一样,闲聊了一会儿说:“沙滩上看到个大美女,我先挂了……”
胡菲菲去请鲁鸣也无功而返,鲁鸣说晚上帝都的一位部长要请他吃饭,没工夫参加他们的活动。胡菲菲怀疑他在吹牛,就他这样的,参加全国丐帮大会更可信。
胡菲菲说:“既然大家都忙,晚上我单独请你吧,写稿子受表扬多亏了你,我安排一个好地方。”
骆千帆不想跟胡菲菲单独相处,潜意识里觉得对不起乐天。胡菲菲看出来了,说:“你放心,拍档之交,我吃不了你。”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骆千帆不好意思再拒绝。胡菲菲选在一家高档会所,会所设在市中心的一个老宅子里,过去是个古迹,改造之后,部分作为文保单位对外开放,部分改造为高档会所,只对会员开放。
到这儿吃饭的人多是高官、富商,上菜的服务员都跟模特似的,碰上老外还能拽几句英文。
骆千帆第一次到这样的地方来,要没人领着,都看不出是个饭店。骆千帆问胡菲菲:“你也是这里的会员?”
胡菲菲说:“我不是,我爸爸是。吃饭住宿记在他的账上,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今晚你想吃什么随便点,80年代的法国红酒想喝什么就点什么,随便点。”
骆千帆很崇拜的样子:“你爸爸到底是做什么的大老板?”
胡菲菲说眉毛一挑:“我不告诉你。”
服务员把他们领到一间金碧辉煌、皇气十足的小包。包房里温度很高,胡菲菲脱去了外套,又帮骆千帆把外套脱了。
服务员送来菜单,胡菲菲点了菜,又要了两瓶法国红酒,一瓶一千多,那牌子骆千帆连听都没听过,看得他直瞪眼。
俩人吃饭,三个服务员服务,清一色短裙美女。胡菲菲说:“你们上了菜别在这儿待着,叫你们再来。”
三个人都出去了。俩人边吃边聊边喝酒,说这几天采访的事,说鲁鸣要会见的帝都部长,以及唐艺被罚200块,会不会每天到尚云峰的办公室大吵大闹。
一个多小时,两瓶红酒喝完!胡菲菲有点多了,脸上绽开了桃花。
她又要了一瓶,一千多一瓶啊,骆千帆看着心疼,胡菲菲说:“太监替皇帝省什么钱?我爸的钱,不花也到不了你的钱包里,干嘛不花?”
骆千帆旧话重提:“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你这家世为什么要到报社受罪,跟着你爸爸做生意不行吗?”
“话不是这么说,鲁主任不是说吗?有钱人才不会被金钱束缚,更能成为好记者。”
“鲁主任就是放屁,照他所说,我要先去做生意挣钱,挣完钱才能回来当记者?无稽之谈!真不知道报社为什么会吸引你!”
胡菲菲大笑,许久说:“我为什么到报社工作?坦白说吧,因为报社能接触许多人,高官显贵、三教九流,遇到人生另一半的几率大大提升,等什么时候我把自己嫁入豪门,就可以退休回家享受生活了。”
骆千帆说:“你这想法太奇葩了,找到30岁你也找不到!”
胡菲菲说:“已经找到目标了!”
“找到了?谁?”
骆千帆问出话来立刻后悔了,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可是后悔也晚了。胡菲菲说:“就你!”
骆千帆呵呵讪笑:“胡菲菲……”
“打住!”胡菲菲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要说,‘对不起,我有女朋友,我们俩是不可能的,做搭档不好吗?万一尴尬了,连朋友也不能做!’你是要说这个吧?小气鬼,没意思!”
骆千帆不敢接她的话茬,端起酒杯低头喝酒。胡菲菲的神情渐渐有些忧伤,她狠狠地喝了一大口,说:“知道吗,你让我很没面子,从小到大,我就是太阳,多少人围着我转,我也交过好几个男朋友,都粘我撵得跟什么似的,没想到现在你成太阳了!”
骆千帆说:“这比喻不恰当,同事、好朋友而已,谁也不是谁的太阳,谁也不是谁的月亮!”
胡菲菲说:“太阳也许根本意识不到月亮的存在,但月亮却祈求太阳给点儿亮光。”
胡菲菲抬眼望着骆千帆,目光柔情似水,看得骆千帆一阵心旌摇荡。此情此景,越来越像那天在胡菲菲家吃饭时的情景。
胡菲菲摸摸脸,说:“太热了,你不热吗?”说着把羊毛衫脱了,里面是一条黑色的贴身蕾丝内衣,渲染出极其夸张的好身材。
骆千帆陡然觉得极不自在起来,但双眼却难以回避,喉咙发干。
“菲菲,别喝了,咱们回去吧。”
“回去干吗?不用担心,回不了家就睡在会所,反正明天也不上班。”
“还是回家吧,明天我还想回一趟老家,一个多月没回家了,回家看看我妈。”
“你老家在什么地方?”
“在宝华县乡下,老凯、宋小胡子,我们三个一个村。”
“怎么回?”
“坐班车回,俩多小时就到了。”
“反正我明天也没什么事,正想找个地方玩,我开车送你吧?”
“不用不用”,骆千帆连忙拒绝,“我自己回,很方便的。”
胡菲菲说:“我就当到你们村旅游不成吗?况且要不是你我也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