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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昨天有事,想请一个实习生替我去暗访的,好在实习生没去,万一他去了,被人家害了,我怎么对得起我这位兄弟?又怎么向他的父母交代?报社要承担多大的责任?”
骆千帆越说越委屈,说完之后再次站起来,冲尚云峰和几位副总编一鞠躬:“对不起,这个地方我待不下去了,我要辞职。”
说完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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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昨天在“乐不思蜀”,乃至晚上睡觉的时候,骆千帆恨急了张路,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暴打张路也的确是没忍住!可站在几位总编面前,除了三分委屈四分愤怒之外,骆千帆多了三分演戏的成分。
反正祸已经闯下了,又在即将竞聘上岗的关键时期,只能顺势而为,把事情再闹得更大一点,得到更多人的同情和支持。
他猜想着:他摔门而去以后,几个副总编一定会面面相觑,愤怒声讨张路,而且要让夏繁天去找骆千帆做工作,要他消消气,不要辞职。
骆千帆也非常确定,张路这次别再参与竞争了,纵然他不被开除,将来见了自己也一定跟躲债一样躲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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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辞职就要拿出点儿辞职的样子。骆千帆手机一关,回家睡大觉,睡醒了就去找老凯吃吃喝喝。
老凯最近的日子并不舒服马玲还在学画画,每天都能见到那个长头发的老师,搞得老凯很别扭。所以每次马玲学画画的时候,他都跟着去,像个家长一样。
老凯说他动了结婚的心,最近正在联系婚纱店拍婚纱,结婚之后,生个小孩,马玲就踏实了。
老凯说这些的时候,马玲并不在他身边,骆千帆说:“如果你觉得跟马玲不稳定,就不要有结婚的打算。而且要牢牢把握一个原则,控制财权。只要钱在你手里,马玲就会围着你。”
更深层次的话,骆千帆没往下说,他的言外之意,“马玲这个人你得防着。”
老凯是个聪明人:“这个我明白。”
从老凯家出来,又去找宋小胡子。
宋小胡子把自个儿当成了骆千帆的大恩人:“要不是我救你,你就得被抬出乐不思蜀。你小子得记住还人情!”
他一撅屁股,骆千帆就知道他拉什么屎:“去你大爷,你是不是又要缠着我给你写稿子?”
宋小胡子嘿嘿笑:“救命之恩,怎么着也得给我写10篇人物专访吧。挖掘挖掘、炒作炒作,我也捞取点儿政治资本!派出所要选一个副所长,你一篇稿子下去,说不定我的政治前途就光明了!”
“写你大爷的腿!”骆千帆就骂他:“就你还想升职?当片儿警祸害一片还不行,还想到会更大的舞台收更多的好处、造更多的孽?”
宋小胡子哈哈大笑,说:“如果我去祸害,祸害的力度换了那些黑白勾结的,那才叫真祸害。”。
第210章 一拳升职()
骆千帆折服于宋小胡子的臭不要脸、五十步笑百步和立牌坊的精神,答应替他出出主意。
其实骆千帆也非常清楚,如果宋小胡子得道升天,对他没什么坏处,兄弟一场,只要不违反原则,这事还是可以考虑的。
可是宋小胡子做的坏事一挖一箩筐,好事实在没做多少,想找点可以拔高的素材也找不着。
骆千帆实在没辙,说:“小胡子,你真应该给老百姓做点事了!我也写过不少好民警的事情,有个民警长期照顾孤寡老人,老人收民警做干儿子!有个民警下班以后,每天给儿子蹲监的老人送饭,都是好素材,你也学着点儿。要是没那样的耐心,哪怕找个机会爆发一次,整个光荣负伤的事儿,我也可以顺势切入,替你吹一吹。”
宋小胡子摸着下巴想了半天:“在洗浴中心把枪打伤算不算光荣负伤?”
“算你爷爷个腿!”
宋小胡子哈哈大笑,说一定会整点为人民服务的好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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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千帆深夜回到家的时候已经10点多了。刚上楼,家门口楼道里人影一闪。
“谁在那儿?”
“是我,师兄!”是白露。
“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多不安全?”
“嘻嘻,你关心我啊?不光我来了,夏总也来了,她给你打电话,你手机关机打不通,就让我陪她来找你。”
“是吗,夏总呢?”
“夏总要值夜班,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等到你,又走了,她让我在这儿等你等到11点,等到你以后让我给她打电话,然后她再过来。师兄,你真厉害,你发了一通火,老总还得亲自来找你谈心。”
“先进屋吧。”骆千帆打开房门,把白露让进来。白露掏出手机要给夏繁天打电话,骆千帆连忙制止:“等等,别打。”
“为什么?”
“我知道夏总会说什么。而且,我敢肯定,不是夏总要来找我的,一定是尚总逼她来的。如果是夏总自己要来,她一定会打我暗访手机的号码,那个手机并没有关机,号码她是知道的。”
“这样啊。那我怎么办?”
“拖着,等过了11点再打,告诉她我没回来。然后明天一早,你在办公室悄悄放个风,说我今天晚上跟晚报的记者在一起吃饭。”
白露很聪明:“我明白了,你这是要逼宫吧?”
骆千帆说:“不是我逼宫,是我被逼无奈。只有把事情闹大,这件事情才能往有利于我的方向发展,要不然,尚云峰不但会取消我的竞聘资格,还会狠批我一顿。现在想来,打张路是我太冒失了!”
“冒失什么?打得好!特爷们儿。你打了张路,没有一个人说你不对的,都骂张路,你是没见张路,跟死了爸爸刚出头七一样。他死不承认通风报信,也死不承认出卖你,但没有一个人相信!”
骆千帆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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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点,香汗淋漓的白露坐在床上给夏繁天打电话,说没等到骆千帆,夏繁天也没说什么。
转过天来一大早,白露在报社悄悄放风,说骆千帆要辞职了,可能要去晚报,昨天还跟晚报的人在一起吃饭,骆千帆还要带着一个策划好、还没有来得及汇报的营销方案去晚报,据说一个方案一年能给报社创收三五百万。
没过一个小时,消息传遍报社,尚云峰9点就到了报社,让夏繁天和鲁鸣赶快联系骆千帆。
俩人给骆千帆打电话,但是一直关机。俩人很无奈地说:“没办法,手机关了,我们也联系不上。也不能怪这孩子,张路这件事情做得的确太过分了。”
尚云峰的脸色铁青。正巧张路来找尚云峰汇报工作,还没开口,尚云峰指着他的鼻子:“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找你,你永远别进我的门!”
张路只好灰头土脸逃了出去。
出了尚云峰办公室的门,夏繁天告诉鲁鸣:“跟那小子联系一下,闹个差不多得了,别太过分。让他两天后手机开机,如果尚总给他打电话,他要接,接了之后还要给尚总面子,然后乖乖地回来上班。”
鲁鸣微笑点头。拨打那台专门用于暗访的手机,果然开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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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鲁鸣和骆千帆坐在一起吃饭,替骆千帆感到庆幸:“好在有你这么一闹,知道吗?这次中层干部竞聘,尚总的人选是张路,不为别的,因为张路有后台,市里的一个领导是张路的舅舅,跟尚总打过招呼了。这层关系,就连夏总也是刚知道。
“正常竞聘上岗的话,你会落败,张路会胜出。张路这家伙聪明反被聪明误,想害你一把,没害成,搞得全报社人人不齿,就连尚总也没办法把副主任的位子给张路了。”
骆千帆听了,又庆幸又心寒。
前几天,骆千帆还天真地以为,靠本事就能吃饭,有为就有位,现在才知道,任何地方都免不了人情和关系开道。阴差阳错,打了张路一顿,反而错进错出把机会给打出来了。
两天后,骆千帆手机开机,没多大会儿,尚云峰的短信“嘟嘟嘟嘟”一个劲儿往外蹦,一共有五条。
“开机给我电话。”
“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沉不住气。”
“我已经取消了张路的资格,并调离采编队伍。”
“给我电话”
“我们得谈谈。”
骆千帆没有回他的电话,这件事情下来,骆千帆也看清了尚云峰的真面目。尚云峰平时表现得非常爱惜人才,非常亲民,许多事情事无巨细,亲自过问,即便是最基层的记者编辑找他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