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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和,他到底想做什么,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约沐惜文?
抬眸,见江总的兴致已经全部都在那两个女人身上去了,我心里顿了顿,随意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
刚上车,我拿着手机就准备给沐惜文打电话,可刚要拨号,就犹豫了,拿在手里掂了掂。
打过去,又要说什么?说,你今天见傅清和了,你们说了什么?叙旧,谈旧情?
车子往前开了一段,小陈知道我现在的情绪,一路上也没有说什么。
在经过a市市中心的转盘的时候,我给沐惜文打电话过去了。
“不是说去逛街了吗?怎么没有收到你的消费信息?”
我想了想,觉得只有这么一个理由能说得过去,不然她都以为我的人,随时都在跟踪她。
“那个。”她迟疑了一下,随后道:“没看到什么需要买的东西。”
我想起看沈轩给我的信息的时候,也有保姆给我发的,说沐惜文回去,连晚饭都没有吃。
我便问:“那王姨说你晚上回家,晚饭都没吃,怎么不吃?”
“不想吃。”
我:“。。。。。。。”
竟然有点找不到说的了,还不能直接问,我整个人都顿住了,举着手机对着窗外发呆。
突然间,那边却叫了我一声,问:“沈旭尧,你在哪里出差?”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秒答:“广州。”
只是我不知道,傅清和之前跟她说的是什么,直接就把地名说出来了,有些事情,我不打算这么早告诉她的,时机还未到。
“广州?”她说:“你去那边,是做什么?”
这时,我心里开始有点疑心了,突然间问我出差的地点,还要问我在这边做什么?
她从来没有对我的工作感兴趣过,现在突然间问到,难道说,这就是傅清和跟她谈话的内容?
呵呵呵。
他想干什么?想走人情牌,还是感情牌?
沉默之于,我下意识就拿到了车后座的一叠文件,翻动了一下,纸从手中过,提醒我现在正在打电话。
“谈生意。”我说。
那边静了好久,我不知道傅清和具体跟她说了一些什么,现在她应该在纠结着要说什么。
也许过了两分钟,或许是五分钟,那边依然没有声音,只听见她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我终于硬着头皮问:“沐惜文,你是不是听到了一些什么话?”
“你想说什么?”
她一直在等着我说话,她想要问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样开口。
“沐惜文。”我说:“。。。。。。你从来不会问我工作上面的事情,这一次,为什么就突然对我的工作感兴趣了?”
我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直接就问。
她还拐了一个弯,说:“如果我说我是关心你呢?”
我呵呵笑了两声,直接挑明了说:“那样虚伪的话,不像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我问:“傅清和到底跟你说了一些什么?”
那边直接顿住了。
我不管她现在在想些什么,单枪直入地说:“你只需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是。”她说:“沈旭尧,我是见了傅清和,他跟我说了一些关于你这一次出差的事情,你这一次去广州,是为了房地产业,你要大力开发房地产业,是吗?”
“是。”既然她已经知道了,我就不打算瞒着她了。
神
沐惜文说到这里,我基本上知道傅清和跟她说的是一些什么了。
他知道沐氏对于沐惜文的重要性,这么多年,沐惜文一直都在纠结这个事情,而当年的沐氏,是致力于服装业的,包括沐惜文父亲在世的时候,都不曾改变过公司的运营,也没有扩展其他的业务。
那是她们家祖传下来几代的事业,所以一直坚守着。
跟我想的相差无几,他现在回来,就是来报复的,先从沐惜文下手,想要将我跟沐惜文之间的关系闹得更僵。
“是。”我肯定回答,既然她已经知道了,我就不打算隐瞒她了。
“那么。。。。。。以后的沈氏,就没有服装业了,是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迟疑,声音都有点发颤,应该很害怕我像刚刚一样,直接给肯定回答。
但是这就是事实,我沉了一口气,低声答:“是。”
她立马就变得激动了,说:“沈旭尧,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做?你凭什么!?”
我现在安慰不了她,只能说:“你先别急,我打算回来了,才跟你细说这件事情,你先不要听别人怎么说,你现在应该相信我。”
“沈旭尧,你这是想要先斩后奏吗?为什么要回来了才跟我说?我现在就想知道,你做的这一切,居心何在,你想要吞掉沐氏吗?彻底吞掉沐氏?”
“你冷静一点。”我也急了,说:“沐惜文,你不要听他说什么就觉得是什么,一切等我回来,我回来自然会跟你说清楚,这样好吗?”
然她现在根本听不进去权,说:“什么叫别人说什么,我就觉得是什么?沈旭尧,难道刚刚说的事情,不是你正在做的吗?你自己都已经承认了,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或者说,你回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事情这么明显,难道你还有什么隐情?”
“总之,你先冷静下来。事情真的不是你现在想的那个样子,沈氏有些事情,我们不可能什么都让外界知晓,有些事情只是假象,沐惜文,你要是相信我,现在就什么都不要问,到了该告诉你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这么些年,沈氏涉足的产业并不少,但是近两年,我直接将大部分的精力全部都转移到了房地产业上,一个企业的运作,如果只限于一种产业,那么这个公司不管怎么样,都发展不大,甚至还有可能被淘汰。
再一方面,当初我这样下了死心要跟沐惜文结婚,已经让我爸妈伤心难过了,毕竟他们什么错都没有,我虽然说要给沐惜文一个重生的沐氏,但是,我如果大张旗鼓地这么做,只怕令我爸妈更伤心。
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再伤害他们。
所以近两年来,在外人的眼里,我一直在淡化沐氏之前留下来的服装业,大力拓展了其他的行业,并且在其他行业上面,也得到了很大的成绩和进展。
沐惜文这几年都待在家里,从前她就对这一些事情不感兴趣,这几年也是一样的,所以现在才发现。
但是沐惜文和外人不知道的是,我在另外的地方,在b市的邻市,以沐惜文的名字重新建立了一个服装公司,那就是我承认的给她的重生的沐氏。
117:沐以旭日()
之所以新建,一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二来,我也是想要她知道,想要让她跟这个公司一样,重新对生活报以希望,忘记以前的事情,让过去过去,让未来到来。
“沐以旭日”这是新公司的名字,也是我对她的承诺。
我想要,一辈子,都成为她沐惜文的依靠,只希望她开心快乐就好。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沐惜文突然缓过来,说:“到了该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她说:“你要告诉我什么?到了该告诉我的时候,直接告诉我,你爸妈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产业,现在被我们沈氏淘汰了,还是直接宣布,曾经赫赫沐氏,全部被沈氏吞并,从此,b市商界,再无沐氏?”
我知道她现在已经钻牛角尖了,现在不管我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她只知道,现在沈氏不会再有服装业。
这就是我彻底吞并沐氏的最后一步。
“怎么?被我说中了,沈旭尧,被我说中了是不是?你说话啊,你开口说话啊!”
我依然静默。
“沈旭尧!。。。。。。”她的音色里面,有愤怒,也有。。。。。。隐隐的某种期许,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去诠释出来她现在的这一种心情,但是我能够理解得到。
愤怒,惶恐,自责。。。。。。。
这一些,现在全部都萦绕在她的脑海里。
还有,深深的无助。
“惜文。”我轻轻地叫了一声,说:“你现在情绪太重,冷静一点,等我回来。”
明明就是一句很简洁的话,可从我嘴里说出来,却像是花费了很长的时间一样,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很沉很沉,像是要跌进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里面一样。
话闭,我便挂断了电话,要是再说下去,再听下去,恐怕我自己都会失控,或者就直接讲那个公司的事情都一起跟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