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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新学期开始,鹿黎也不能再如从前那般怠慢了,为了能让白然早日臣服于她,她要开始努力了,在高二来临之前,一举跃进班级前十名,早日拿下白然这个性格臭屁的家伙!
不得不说,新来的这位傅司令,看似年轻,实则讲题却很有一套,跟李宏军的讲题思路完全不同,李宏军就是那种传统,又很古板的解题方式,而傅司令有时则会结合日常生活来给她们讲些难题,本来乍一看很难做的题,被他一讲,顿时迎刃而解了。
一整堂课下来,鹿黎基本可以说是没有一道自己听不懂的数学题,这可跟之前听李宏军的课,满脑发懵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然而,新学期开始了,白然的招蜂体制依旧还在,这不,才第一节课,就引来了一只大黄蜂。
楚雯璐一路扭捏的走到白然桌前,手一直背在身后面,透过鹿黎的角度,根本看不清她身后藏了什么,不过不用猜也知道,肯定又是献殷勤,送给白然的小礼物。
果然,不一会楚雯璐便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说她扭捏,此刻表情还略带羞涩的递给白然:“白然……这个是,我亲手做的蛋糕,第一次做的,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你帮我尝尝好吗?”
白然还未开口,鹿黎便抢先一句回答道:“既然这是你第一次做的,你自己都没有尝过,就拿来给白然吃,万一他吃坏肚子怎么办?你负责啊!”
楚雯璐装柔弱的本事还真大,鹿黎不过说了她几句,立马眼泪汪汪,泪水在眼眶几打转,随时要掉下来一般,娇滴滴的看向白然,轻声的喊了句:“白然……”
鹿黎实在觉得恶心,搓了搓胳膊发现满身的鸡皮疙瘩幸好还健在,索性把头扭向窗外,不去看楚雯璐那副恶心吧啦的表情,跟娇滴滴的声音,所谓眼不看心为净,鹿黎现在的确需要静一静,免得楚雯璐一会真的哭出来,倒要把责任都怪在她身上。
声音已经足够恶心了不算,楚雯璐居然还大胆的把手放在了白然握笔的手背上,肉眼清晰可见,白然的右手明显一哆嗦,作势把手揣进衣兜里,站起身来:“你放着吧,我去打水了。”
白然走后,楚雯璐得意的对着鹿黎一笑,把手中的蛋糕放在了白然桌堂最显眼的一处位置,转身拉起周婷婷的手,蹦蹦跳跳的相约WC去了。
看着楚雯璐走远,鹿黎立马从窗户一旁扭过头,做了个呕吐的姿势,把头探进白然的桌堂,伸出手来拿出那块并不算大的白色奶油蛋糕,打开包装盒,气呼呼的说道:“就你,还想跟我抢白然,第一,白然是不会喜欢你的,第二,他不喜欢你,更不会吃你的蛋糕!第三!就算白然想吃你的蛋糕!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语毕,拿起叉子不解气般,嘴巴张的老大,一口就把蛋糕吞下,撑的腮帮子鼓鼓的,噎的脸涨红!
陈婧雪见此吓了一大跳,赶紧递给鹿黎一瓶矿泉水,并用手猛地拍打着鹿黎的后背,喝口水顺了顺,鹿黎才觉得松了一口气,看着桌子上的蛋糕盒说道:“难吃死了,要不是为了白然,我才不会吃这么丑的蛋糕!”
白然刚一回来,就看到陈婧雪用力的捶打着鹿黎的后背,紧张的两步跑了回去,盯着鹿黎问道:“怎么了?”
见白然回来,本来刚有所缓和的鹿黎,好似做贼心虚般,喉咙突然卡住了,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一把将桌子上的蛋糕盒搂进桌堂里,把头扭向窗边胡乱的抹了两下嘴,才又笑嘻嘻的转过身来甜甜的对着白然说道:“没有呀,就是刚刚陈婧雪给我讲了一个超级搞笑的笑话,逗得我喘不上气,她给我通通气。”
实则白然早就用余光看见了鹿黎匆忙收进桌堂的蛋糕盒,以及她以为擦干净了的,其实还挂在嘴角的蛋糕屑,余光瞄了眼自己的桌堂,空空如也,除了几本练习册,什么也没有,白然瞬间秒懂,原来鹿黎刚刚咳嗽,是因为偷吃了楚雯璐送给他的蛋糕,被他逮了个正着,才激动的咳嗽起来。
第54章 如果时间能暂停()
半晌,白然才似听懂了般,点了点头:“哦……在听很搞笑的笑话啊?”
正当鹿黎如捣蒜般努力点头的时候,白然的眼神往桌堂一扫:“那楚雯璐送我的蛋糕呢?”
鹿黎瞬间神情一紧,打算来个咬破下唇装到底的架势,使劲摇摇头道:“什么蛋糕?楚雯璐有送你蛋糕吗?我不清楚诶,刚刚在学习。”
白然挑眉,看她认真撒谎的样子还真是好笑,伸出手来对准鹿黎的脑门用力的弹了一下:“我居然不知道,你学习的时候,还能听得进笑话?”
本来刚才还振振有词的鹿黎,吃痛的揉揉额头,突然像鱼刺卡住了喉咙般闷哼两声,把头扭向一边,眼神飘离在窗外不再讲话,而白然就是那枚卡住她喉咙的鱼刺,还是枚超大鱼刺。
白然心知肚明,鹿黎这是没有借口了,也不再继续追问,打破砂锅这种事,不是他所喜欢做的。
许久看着鹿黎也没动静,白然才若有所思的撇过头看了眼鹿黎,那时窗外的阳光刚好撒在桌角,十六岁的鹿黎靠在窗边,手里捧着哈喽Kitty的卡通CD播放器,偶尔有微风拂过她的短发,随风细碎的飘散着,大大的眼睛忽闪有星辰,跟着节奏轻轻地唱着:记得那年夏天的味道,橘子汽水配上苹果面包,老板娘总说读书重要,情书都被邮差偷看了,想起你甜甜的笑,往事风吹雾散飘,那年夏天我们忘不了,思念穿越大海将你拥抱……
如果人生可以选择,二十五岁的白然多么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定格在二零零九年的这一刻,没有以后的事情发生,他也不用后悔来过……可惜人生不能选择,即便后悔也没有如果。
白然不记得就这样趴在书桌上看了鹿黎多久,只记得刺耳的上课铃声响起时,鹿黎摘下耳机匆忙的回过头,白然像做了亏心事一般滑稽的把头埋进臂弯。
许久,鹿黎拿出语文书,见白然还未抬起头来,摇摇头自叹道:“整天补习功课一定是给白然累坏了,以前可从不打瞌睡的,不过,就算是打瞌睡,还是这么帅!”
话声不大不小,刚好落进后排陈婧雪的耳朵里,学着鹿黎刚刚的样子,摇头惋惜道:“看来某位女士还未嫁给某位先生,就先把持不住了。”
鹿黎忍不住回头白了陈婧雪一眼,瘪瘪嘴道:“你懂什么,你这是嫉妒!”
听到这句话,陈婧雪差点把刚喝下去的水给吐出来,强行咽下,咳嗽不止的夸张问道:“你说什么?我嫉妒你?不要臭美了好吧,我嫉妒你什么?日日思君不见君,君不理你,还找君?契而不舍的精神吗?”
陈婧雪话刚落下,鹿黎便美滋滋的摇着脑袋说道:“你想日日找君还没有呢!你这叫眼馋我,懂不懂?你就是嫉妒我有白然,你没有!”
说罢,给陈婧雪气的不行,鹿黎生怕她一口气上不来,做了个鬼脸,伸出食指赶紧戳戳身旁的白然,小声的在他耳旁说道:“上课啦!”
陈婧雪一瘪嘴,从鼻孔里轻哼一声,小声嘟囔:“臭鹿黎,笑话我是吧!我才不会告诉你,刚才白然对着窗户深情的看了你许久,后悔去吧!”
Duang——Duang——duang!
又是几声巨大的拍桌声响起,随着鹿黎的视角一挪,语文老师周清朗正脸憋的涨红,重重的用手拍着讲台:“朽木!愚笨!你们这帮迂腐之才,我周某人自认教书育人二十年,你们是我带过的学生中,最差的一批!”
台上,周清朗举着语文书气的不行,台下,鹿黎单手拖着下巴,有时候鹿黎甚至觉得,周清朗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教书先生,不论是从平日里正常交流,还是从课堂上教授知识,周清朗大部分时间都在用古文讲话,给人的感觉总是文邹邹的,时而被气的不行,就连骂人的话都是别出心裁,这不,周清朗此刻站在台前,又开始了他与众不同的骂人方式:“而等孩童,真如愚中之能者,愚中之拔萃,此乃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无药可救汝!”
(注解:你们这帮孩子,真是愚笨人中的最愚笨,愚笨中的战斗机,愚笨的出类拔萃,真如笨人不能教,腐浊的木头不可以拿来雕琢,无药可救。)
骂人都骂的这么高端,每次上周清朗的课,鹿黎都觉得自己穿越了一般,完全是古人的课堂!
此刻,便如古人的流水诗会般,周清朗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考验。
所谓古人流水诗会,即一群志同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