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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是什么小宫女,而是个姑姑。
从良一捂脑门,有心想骂一句你他妈早恋就算了还恋母,但是想到小皇帝的“母”是自己,就憋回去了,捂着发疼的脑门,把小皇帝从头溜到脚,小体格根本没长开呢,细细嫩嫩的,个虽然还可以,但是身子单薄,像一根不堪一掐的嫩豆芽。
就这样还想给人家下药,还好意思去表白,从良强忍住笑,这小皇帝是十二岁到从太后跟前,当时就是那个小宫女,现在这个姑姑伺候大的
而且这脑回路是有毛病吧,好好的皇威不用,一句话就能让人溜光了撅在龙床上叉腿儿的事,非得下个屁的药?
从良无语了一会,默默感叹了一句自己太善良,为卡防止小豆芽真去搞什么药,给那姑姑下,酿成人间悲剧。
还是扯了小皇帝按在桌子边上,从紧要处切入,普及了一下生理发育和婚姻和谐的重大要素。
简而言之就是你那二两肉现在还是别拿出来丢人现眼等几年小树苗长成参天大树,你喜欢哪朵花尽管去折,一个皇帝不需要用任何的手段,你就是王道。
从良的苦口婆心间或穿插着系统篡改记忆的提示音,总算是连哄带劝,打消了小皇帝的邪念,把人打发走了。
这边人一打发走,从良赶紧转悠回去,发现魏子时也已经走了。
从良看了眼桌子,魏子时是吃饱了才走的,略微松了一口气。
她刚才真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好容易在魏子时那有一点进度,也不知道刚才小皇帝提起药的事,魏子时有没有听见,魏子时心思敏感多疑,要是勾起了魏子时什么不好的回忆,她这么久的攻略,就有可能就功亏一篑。
为了保险,从良还特意去后院转了一圈,魏子时的态度没见什么异常,还破天荒的给从良倒了一杯茶,从良捧着茶杯乐呵呵的磨磨唧唧的待到下午,直到天黑了,魏子时才开口撵人,临出门从良还在魏子时的下巴上,偷袭成功了一个香,这一天可以说是很圆满了。
回去的路上从良都蹦哒哒美滋滋的,照这种进度,肯定用不了三年,她就能攻略成功了。
然而从良后背没长眼睛,并没有看见她转身之后,魏子时眼中暗潮汹涌的阴冷。
脚上带着链子,魏子时上个厕所啊洗漱什么的,从良就远远的牵汪一样一脸的小人得志的跟着,时不时还哗啦啦狂抖链子。
中秋闹了那么一出,太尉府来人传话,一家人都想见她,从良一是有心想拖,怕见了面人设崩的太狠,系统篡改不过来,对小皇帝更是称染了风寒好久不见了。
一心一意天天闷在寝宫和魏子时死磕,提前体会吃吃喝喝溜溜“狼狗”的生活,就差一个扯了能上炕的小哥哥,她的人生就算是提前梦想成真了。
系统整天在脑子里啧啧啧,说从良这么做,万一魏子时一个想不开抹脖子上吊了,这笔账可是要算在从良头上的,这是直接导致目标人物死亡,可是连保底积分都没有的。
从良不以为然,她虽然一时眼瘸了,没看出魏子时是在跟她玩套路,却不是眼瞎了,要说魏子时现在正绞尽脑汁的想着整死她她信,好歹一身的狼性,敢勾结杀手暗杀当今太后的气魄,绝对不可能是个因为这点挫折就寻死觅活,真要这么怂,早就认命了,那原先的从太后和他孩子都得一堆,还有她什么事。
第61章 修罗场之断指少年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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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气的在空间直哆嗦;不得已从系统空间钻出来;骑在从良的肩膀上揪着从良的耳朵。
压低声音道;“商城的东西根本就不能用在任务世界!我让你给魏子时都是违规的;我冒着被惩罚的风险帮你泡爷们儿;你说我小气?违规是要遭到惩罚的,我跟你说主系统折腾人的方法可多”
系统说着说着不干了,使劲薅了下从良的耳朵;“我受惩罚你好像很高兴?”
“没有没有啊!”从良一脸沉重的紧紧绷着脸;摸了两把系统小人的后背作为安慰,“可是她俩跟我出来,要是感染了瘟疫,那我不是间接杀人吗?”
“那也不行啊,你当营养液是白来的?积分换的啊,二积分一瓶,你原始积分才五百,以为你是个大款啊?”我特么最近吃面条都不敢放开了;积分快没了。
系统小人扒着从良的脑袋骑在从良的脖梗子;跟从良一块从马车的小窗户往魏子时的府邸看;敲了这么半天竟然还没人来开门;应一声的人都没有。
从良捏了捏系统的小脚丫;“你回空间;我得自己去敲门。”
从良话音没落系统就没影了;她跳下车,让春花秋月站远点,自己“哐哐哐!”的连喊带擂门。
“开门!魏子时!”从良吼,“不开我可踹了啊,我一脚能把你大门踹掉,不是开玩笑的。”
里头还是无人回应。
“哐哐哐!魏子时!”从良说,“你开门,不然我真踹了啊!”
从良说着后退两步,照着大门中间蹬了一脚,“咔”的一声,门栓折了,朱漆的大门直接被从良蹬的大敞四开。
从良放下脚,就急匆匆的往里头迈,若说街上是一片寂寥萧索,这府邸中就堪比鬼屋,一个人影都不见,从良仗着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的营养液做免疫,率先走在前面,命春花秋月远远的跟着。
从良直奔主屋,但是推开门之后,被熏的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好几步,这味道可比他们村里养肉鸡那家,一到夏天就粪坑四处随风飘恶臭的那味,还要销魂一些。
从良尽管是布巾捂了鼻子嘴,还是险些被呛一个跟头,主屋大厅里抱团在一块儿好几个人,呕吐和排泄物到处都是,几人面貌青白,已经早死透了。
命两个婢女退出到大门口等着,自己把前后屋子都翻了个遍,根本没有魏子时的身影,连他的近侍也没见到。
从良连柴房都没放过,人根本不在府里,魏子时可以说被自从太后圈起来便“众叛亲离”,从良想不到除了这里魏子时还能去哪。
一边往门口跑,一边绞尽脑汁的想,最后能想到的地方,也不过就是曾经帮过魏子时一次的十皇子魏澜。
跑到门口正想派春花折回皇宫,问问小皇帝到底把人送去了哪,她带着秋月先去十皇子府邸看看。
冷不丁脑中系统声音响起,“十皇子是心性纯善,但不是圣母玛丽莲,魏子时染上瘟疫,他收留人等于自杀。”
从良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魏子时除了十皇子那里,难道还有别的地方可去吗。
“你不如找前面的那辆牛车去问问”
从良往牛车上一看,腿软的感觉再次回归,“不不不,不会吧,魏子时刚染病,不可能这么快”
话是这么说从良还是急跑了几步,撵上了牛车,呛人的气味再次传来,但是这会从良顾不得了,“等一下。”
从良一开口,驾车的人惊奇的回头看了她一眼,这人捂的只露两个眼睛,看身形和眼周围纵横交错的皱纹来判断应该是一个老头。
老头没想到竟然会有不怕死的敢截运瘟疫尸体的车,抬手勒了下口嚼,牛就慢腾腾的站住了。
“大爷,我问一下,”从良被熏的带心中火烧火燎的感觉刺激的直接就哭了,开口音都走调了,“您今天有没有在那个门口,拉拉过人啊?”从良说着把手臂向身后,指了指魏子时的府邸。
大爷顺着从良哆哆嗦嗦的手臂往后一看,“没有。”
从良一口气还没等倒上来,大爷又说,“刚走有一趟不是我的车,倒是拉了三个人回去,也是这条街,就刚才的事。”
从良前后看了看,魏子时府邸偏,一条街拢共没几户,三个人还刚刚,那肯定是没跑了,从良整个人都被刺激的傻了,原地杵成了一个死木疙瘩。
死了吗?
死了?
怎么快就死了?
不是染病还能活好几天吗?
怎么就死了
死了。
从良扶了把牛车,低头按了按自己的心口,张开嘴一嗓子还没等嚎出来,大爷又来了一句,“早上拉走的那三个是昏迷的,还没死,应该是送城外棚子里去了,是你什么人啊?”
从良嘴张张合合好半天没出来声,好似一条被搁浅暴晒的鱼,老大爷说话这一口大喘气,导致从良一嗓子没嚎出来,生憋了回去,憋的眼珠子差点瞪掉地上。
从良手动按了按俩眼珠子,气若游丝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