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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也是一样的,我们在台上按照剧本的要求说话做事,但是台上真正在流动的,我们真正在演绎的,是这说话做事后面的潜文本。”
古导笑叹道:“不能拘泥于剧本,重要的是角色的灵魂,有了灵魂才有骨骼和血肉,光看到外面的骨骼和血肉了,失了角色的灵魂,那是木偶。”
“是这样,”苏澈赞道。
那边场景弄好了,有人过来喊人,古导站起来,略略正了色道:“苏澈,你有天分,要持之以恒地努力。”
苏澈自谢过导演不提。
三天后剧组杀青,热热闹闹的一顿杀青宴后,一行人飞回北京,回到阔别三个多月的地方,苏澈看看曲径看看花木,嗯,还真的回来了。
之前戏份收尾的那几天,因为是最后的忙碌,就没顾得上那个半个月一骚扰的计划,没成想不久易先生竟然主动地拨了电话过来,更让人受宠若惊的是,在通话的最后,易先生还交代他让他“拍完戏就早点回来”,他要再自作多情一点,都能认为易先生这是想他了。
一别小半年,离开的时候觉得变数太大,回来的时候说不好是个什么情况,现在看来易先生也不是那么喜新厌旧的人嘛。
易先生本来是要派车去机场接他的,他不想惹了人的眼,自己搭车回来的,小哲也知道他今天回来,他这边刚踏进大厅,小家伙就笑逐颜开地冲上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这当然让人高兴。
而他和这别墅的主人之间呢,勉强也说得上是小别胜新婚,到了晚上是大大地激战了一场,男人压在他身上低声粗喘,有没有享受到自不待言,而对苏澈来说,这些天来风雨无阻地两点一线,晚上回酒店阖眼就睡的,之前倒是没什么特别感觉,然而一等男人的手摸上来,身体的*就自动地全盘苏醒了似的,吃了三个多月的素,好容易上了一场全荤宴,自有一番酣畅淋漓的趣味。
吃过晚饭便进了屋,一战便战到了午夜时分,苏澈先去冲的澡,出来后轮易先生去洗,他往床头边坐边等,等易先生洗完出来了,就见他腰间挂着一块不算长的白色浴巾,浴巾上面和下面的身材都没得说的棒,头发湿漉漉的,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出来,走过的地板上留下了几许水渍,苏澈认为这是一幅帅锅出浴图,穿不穿衣裳都一样的赏心悦目。
苏澈眼睛含笑,闪着亮光。
易先生擦完头发把毛巾往旁边一扔,见他这欢喜的模样,心里也觉高兴,偏又问他:“笑什么呢。”
两人*上亲密,心理上也近了一层似的,苏澈笑嘻嘻地张口就答:“看您长得好看啊,身材也一级棒!要我说上天待我真不赖,没塞给我一个大腹便便的糟老头子不说,还给了我这么一个赏心悦目的大帅锅,又有本事,脾气又好,能看还能吃,它待我不薄啊它。”
易先生本来在笑的,可是听了这话,却不知想到什么,他脸上有一种神色,不过很短暂,一晃而过,苏澈却注意到了,眼巴巴地望着他,“您怎么啦?”
“没什么,”易先生脸上已经恢复了常态,“别贫嘴了,睡吧。”往里赶他,他睡外面。
“您头发还没吹呢,吹干头发再睡,不然容易得脑积水、偏头痛。”苏澈自己的头发已经吹过了,把吹风机递给他,顺手把插头插上。
这种程度的关心微不足道,然而他心里受用,易先生平素并不大关注这一类的小事,不过现在听了他的话,呼呼地把头发吹干了。
熄灯睡下,苏澈发现自己暂时还睡不大着,身体上感觉到了疲倦,精神却还好,可能转了一圈回来,发现两人非但没生疏,反而更好了似的,心里高兴,他偏过头来看向身边的男人,熄了灯的房间光线暗淡,待眼睛适应了这种黑暗,他慢慢看清了男人闭着的眼睛上薄薄的眼睑,呼吸也规律而悠长。
“这么看着我,是要再来一发吗?”男人闭着眼睛地就忽然发了话。
苏澈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你有第三只眼吗!
易先生睁开眼侧着看他,“真的要做?”
“呵呵,”苏澈干笑,“马上睡立刻睡。”还做?再做身体散架了好吗!
易先生这才又合上眼睛,嘴边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快睡。”
又过了一会儿,苏澈还是没能睡着,旁边男人的呼吸和刚才一样的规律和悠长,苏澈猜测他也没睡着,于是熄了灯的房间里又有了低低的说话声。
“……易先生,我想起来一件事,您说过什么时候咱俩过过招比试比试的,这都半年过去了,怎么还没比呢?”
“嗯,哪天抽个时间。”
“赶明儿您又忘了。”
“你提醒我啊。”
切,还得靠提醒,苏澈觉得这话不靠谱。
第五十五章()
这趟回来,变化最大的就要属可爱了,离开的时候还是一只小狗崽,回来后小狗崽不见了,变成一只大狗崽了,这要在外头遇上了,他都不一定敢认,不过还好那湿漉漉的眼睛和珠圆玉润的感觉没大变,想起它刚来时候的小模样,苏澈摸摸它,心里只觉亲切,可爱一开始冲他“汪汪”叫了两声,后来许是嗅出了他身上的味道,围着他转了两圈,趴他脚边不挪窝了。
在别墅里休息了两天,要补音了。
这回他比上一次要有准备得多,第一天能补到哪里心里有个大概的估量,台词是一早背熟的,提前又在心里过了一遍,补音用了三天,到了第三天收尾时花哥竟然也蹦了上来,带着耳麦听了听补音效果,摘下耳麦后说他:“嗓子不赖,以后可以朝唱歌方向发展发展,行,我心里有数了,以后再说吧。”就是这样子的自说自话,苏澈也不大懂,左右没意见。
“你这刚回来,先休息一段,剧本我会帮你留意着,”花哥又交代他,“咱老板那头,你也探听探听。”
苏澈点头,其实休息不了,《小白菜》还要赶着这个暑假播出来呢,剧宣安排什么的,剧组那边已经在跟邬鑫对时间了,旧一轮的忙碌过去了,新一轮的又开始了。
晚上易先生忽然问他:“想不想去读书深造?中戏的成年进修班,一年的时间,授课的都是中戏的正经教授,教学经验很丰富,还可以拿学历,七月份考试,九月入学,明天六月底毕业,你接下来正好有两部戏要播,去读书也没妨碍,毕业后接着拍戏,两边不耽误。”
这可大大出乎苏澈的意料,让他一时有点摸不着北。
当天晚上花哥就来了电话,他也很吃惊,“我可真没想到,本来以为公司要一鼓作气地把你给推出来的,趁着你年轻,样子能看,多拍片多榨点油水出来,结果今天公司开大会,讨论底下艺人的未来发展方向,说别人的时候老板都没什么意见,等轮到你了老板忽然发话,说就因为你年轻条件好,眼光才要放长远一点,要放长线钓大鱼把你给送中戏深造去,你说说谁能想得到,这事是不是你们俩商量好的?”
过两天花哥见了他,直拿一双眼睛上上下下地瞄他,苏澈说你干嘛,他嘴一撇说:“我就想看看你到底是哪好,是不是给老板大人下蛊了,要不然他怎么对你的事儿那么上心呢?”
苏澈到了现在,也慢慢地有点真实感了,他又要去念书了,他要去中戏了,以后人家问他哪个学校的,他可以正儿八经地说,他是中戏毕业的。
花哥说过他有运道,一进来就能被易先生看上,他现在慢慢地也开始觉得,上帝给他关上一扇门之后,果然是又给他打开了一扇窗,老爸入狱了,姓崔的跑了,这时候让他遇上了易先生,说起来,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这份好不是无缘无故的,世上就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某种程度上,花哥对他好,是因为他是他手下的艺人,他们在一艘船上;小美邬鑫对他好,是因为待他飞黄腾达了,他们自然也跟着吃香喝辣;易先生对他好,是因为他给他暖床,并且,等他出息了,可以给他赚很多很多钱。
可是在所有这些有条件地对他好的人里,易先生是对他最好的那一个。
他曾经以为崔长安好,结果出了事他第一个跑了,是易先生栽培了他,给他机会,现在,又要送他去中戏深造。
苏澈现在只觉得,不知道怎么报答他才好了。
床笫之间的事情已经算不了什么,可是暂时他不会别的。
当天晚上,苏澈献出了最火热的一个夜晚。
他不能说以前他没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