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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走?”倾城跳起,伸手便要去拦。
“你有完没完。”姬穹羽瞬间没了耐心,抬手便是一掌挥开。
倾城玩心盛起,侧身让过的同时喜笑颜开,“既然将军不肯赐教,那倾城只能霸王硬上弓了。”说罢倾城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再次向姬穹羽挑衅,这些日子的相处,她也大抵知晓了姬穹羽的脾性,说实话,若不是误会在先,她倒是很喜欢这个昭国的将军。
可是姬穹羽明显不喜欢她,生着一张与九歌相似的脸,可品性,举止却完全不一样,尤其是这死皮赖脸的脾气,实在是让人烦不胜烦。
不远处,蔚离歇正领着重华往这边走来,赵五跟在后面,一脸新奇的模样。
“蔚兄这府邸未免太过简陋了些,如何,想学圣人清心寡欲?”重华边走边看,这偌大的府邸,居然没一丝惊人之处,甚至连昭国的质子府都能与之相比拟。
“重华兄说笑了,这边请。”蔚离歇笑着示意。
“听说琪国给蔚王献上一绝色美女,被蔚兄给要来了?”重华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一眼蔚离歇:“不知是何等绝色,竟然能使得蔚兄倾心?”
蔚离歇似是一愣,转而却只笑不言。重华欲要再问,
“哪有你这样耍赖的,不准走!”似嗔似怒的一声传来,重华瞬间止住话头,随之瞧去,却见两抹倩影一前一后从远处翻墙而过,只奔这边而来。
姬穹羽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正要乘机甩开倾城,熟料一抬头,蔚离歇一脸平静地站在跟前,身后貌似还跟着一位。姬穹羽心中一慌,忙整了衣襟上前:
“夫君回来了?”
蔚离歇笑着点头,刚要介绍重华,却见倾城一个箭步冲来,似乎没有想到姬穹羽会骤然停下,惊惶着一双明眸径直而来,姬穹羽很不厚道地侧身让过,蔚离歇明显没有要接的意思,倾城悲剧地感受着人情的淡漠准备自生自灭,却没想到一双有力的手适时地拉住了自己,随即身子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一瞬间的时间停滞,重华怔住,眼中瞬息万变。
“九歌?”身后的赵五豁然开口。
重华眉宇微蹙,怀中之人的容貌虽然像极了九歌,但细瞧之下却相差甚远。
倾城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子,狭长的眸子里,目光辗转反复,好似在纠结什么,不觉尴尬地起身:“谢公子。”
姬穹羽此刻亦是愣住,呆呆地看着重华半天方才缓过神来,赶忙上前施礼道:“姬穹羽见过勤王。”
倾城瞬间呆滞。
重华闻言不觉失笑:“姬将军别来无恙。”说着眸子却落向倾城:“这位是?”
“在下倾城,见过勤王。”倾城闻言心中一慌,随即上前行礼。
重华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倾城白天没见回应,不觉稍稍抬眸,却见重华正看着自己,眼神一乱,忙又低下头去。
蔚离歇见状不觉淡淡一笑:“她便是方才重华兄好奇的那位,倾城。”
重华闻言于是收回目光:“果真倾国倾城,蔚兄好福气。”
“让重华兄见笑了。”蔚离歇说着看向姬穹羽,姬穹羽会意,于是上前一步道:
“勤王与夫君想必有要事相商,我等先行告退。”说罢,拽一拽倾城,二人恭敬退下。
“蔚兄眼光果真独到。”待得姬穹羽二人走远,重华方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看向蔚离歇:“她与九歌很像。”
“像吗?”蔚离歇淡淡一笑,目光落向远处的背影,心中却升起些许惆怅,多日不见,不知她近来可好。
“也像也不像。”重华亦是轻笑一声:“昭国一别之后便再未相见,蔚兄可有见过九歌?”
“见过。”
“哦?”重华似有些意外:“听说她做了匈奴的单于,可是真的?”
蔚离歇点头:“围蔚救昭便是她的主意。”
“哈哈哈。”重华闻言瞬间失笑:“到底是九歌,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果然是她的作风。”
蔚离歇没有多言,只是示意重华:“重华兄这边请。”
九歌帐中,叶信端坐不语,九歌也不说话,自顾自拨弄着盘中的青梅乐此不疲。
“仕儿可有来过?”叶信终究抵不过九歌的漫不经心,僵硬地开口道。
“没有。”九歌的手指停下,缓缓抬眼看一眼叶信:“家宴之后将军便再未烦过九歌。”
叶信一滞,转而眼神微沉道:“为什么?”
九歌闻言瞬间失笑:“母后这话问的奇怪,将军既有娇妻相伴,又怎会来找九歌。”
“一派胡言。”叶信不觉动怒:“月儿若是有这个能耐,又岂会让你母后如此费事?”叶信说着稍稍压制住了怒气沉声道:“那日的酒你没喝?”
“母后可是糊涂了,九歌还给母后敬酒了呢,怎会没喝。”九歌似笑非笑地看向叶信,眼中却是深不见底的冷漠。
第三百八十八章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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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叶信眉心皱起,身子微微前倾:“是你把酒给了完颜月?”
“没错。”九歌亦无心再绕弯子,眼中满是嘲讽道:“母后若是觉得可惜,可以再赐一杯给九歌。”
“胡闹。”叶信闻言大怒:“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拓跋一族权倾朝野,先有你父王压着,拓拔忌那老家伙还能收敛着些,完颜曼出昭之事,你以为是偶然吗?若不是你九歌及时回归,现在的匈奴指不定已经是那拓拔忌父子的天下了。”
“有母后运筹帷幄,又岂有王权旁落的道理。”九歌说着挑眉看向叶信:“从遇见母后的那刻起,母后怕是早已将九歌纳入您的计划内了吧?”
叶信静静地看着九歌,不知为何,这样的九歌竟让她隐隐有了一丝慌乱,满是冰冷和不屑的眼神,将叶信一贯的骄傲给踩碎,“你恨我?”
“我不恨你。”九歌淡淡地看她一眼:“和你一样,没有爱,拿什么来恨?”
“九歌!”叶信闻言眼神一乱,骤然起身拉住九歌的手:“你是母后的女儿,母后又怎会不在乎你,之所以对你下药也是无奈之举,匈奴现在正处于非常时期,有拓跋一族的支持至关重要,你相信母后,母后要你牵制拓跋仕,但绝不会让他动你一根头发。”
“是吗?”九歌淡淡地看一眼叶信:“既是情蛊,又岂是母后所能控制的了的?”
“母后既然能施蛊,自然有控制它的办法。”叶信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我叶氏的血脉又岂是他区区一匈奴将军所能染指的。”
九歌看着叶信似笑非笑:“母后的蛊术当真厉害,只是不知拓跋将军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
叶信似是一怔,面色有些难看起来:“你想说什么?”
“我不想破坏目前的局面。”九歌笑看向叶信:“仅此而已。”
“不可能。”叶信沉声道:“拓跋仕的心思只能在你身上,她完颜月想都别想。”
“若是她想了呢?”
“什么意思?”
“煮熟的鸭子飞了,若是母后,母后甘心么?”九歌意味深长地看一眼叶信:“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更何况是匈奴的,公主。”
“你见过她?”
“是的。”九歌扬起一抹笑意:“她说拓跋仕对她很好,她很感激母后。”
“感激我?”叶信皱眉。
“我告诉她是母后的意思,是您心疼她的处境,也是为了九歌的幸福。”九歌扯谎扯的坦坦荡荡,唇角却勾起一抹刺眼的嘲讽,看的叶信很不自在。
“她信了?”叶信面无表情道。
“不知道。”九歌拿起盘中的酸梅扔进嘴里:“但我相信爱之深恨之切,人之常情,月儿也不例外。”
“那又如何?”叶信扬起一抹冷笑:“月儿的性命我从未放在眼里。”
“母后别忘了,她现在可是拓跋夫人,她的命不值钱,拓跋家的脸面可值钱着呢。”
叶信看着九歌,眼中的怒气一触即发:“你是铁了心要和母后作对了是不是?”
“九歌从未想过和母后作对。”九歌依然平静道:“我不喜欢拓跋仕,更不喜欢委曲求全。”
“委曲求全?”叶信突然冷笑道:“倘若没有当年母后的委屈求全,又哪里来的你完颜九歌?”
“生养之恩大于天,九歌自然会尽孝。”
“一统草原便是你最大的孝道。”
“草原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