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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云轩内,此刻烛火大亮,倾城合衣躺在榻上,金乌的话犹在耳畔,她不能妄想,也不能妄动,为什么?倾城紧咬下唇,手心微微握拳,为什么门主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是她的爱情,她不甘心。
难得彻夜清静,姬茕羽瞥一眼远处微亮的霄云轩,扰人的琴音不再,姬茕羽唇角冷漠,假的终究是假的,一旦真身归来,她怕是连藏身之处都没有了吧。
环视府邸一周,突然的,姬茕羽开始厌倦这个地方,这个曾经另她满心向往的地方,而此刻,这里就像一个看不见网的鸟笼,沉闷,压抑,而她,从来都不是一只能被豢养在笼中的鸟儿。
想到此,姬茕羽眼神骤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纵身一跃便出了围墙。
漫无目的地游走于淮阳街头,姬茕羽不知道该往哪去,似乎在蔚国,除了公子府,自己并无地方可去。
一路转转悠悠,竟不知不觉走到了信湖湖畔,姬茕羽默默站住,这个青棋口中离歇喜欢的去处,她来过两次,除了一望无垠的湖水便是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毫无特点可言。
习惯地寻了那块大石躺下,烈酒入喉,竟有淡淡的苦涩,这样的日子,似乎每一天都是煎熬,自己还能撑多久?
一壶未尽,姬茕羽已是醉倒在石上,月光清冷地拢下,撒上一地凄凉,姬茕羽微阖起双眼,昏昏睡去。
隐隐中,寒意被驱散,灼灼火光下,青棋安坐在身侧。
“你为何在此?”睡意朦胧中姬茕羽试图起身,奈何却忘记了自己身在石上,昏昏沉沉中身子一斜便要摔将下来,姬茕羽眼睛一闭,心慌意乱之下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喝多了。”青棋看向姬茕羽,想要将其扶正,抬眼却对上了她那双盈盈而动的双眸,心中一乱,不觉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姬茕羽明知应该避嫌,可却不知为何,竟莫名地贪恋起青棋怀中的温暖,在青棋犹豫踟蹰的目光下,果断地攀上他的脖子吻了上去。青棋身子微颤,感受着姬茕羽的**和热烈,他如火中烧却又竭力克制。
青棋的无动于衷让姬茕羽像着了魔一般疯狂索取着他的回应,身子贴合的同时,双手亦游移到他的私处,目光迷离,衣衫滑落,青棋再无力克制,伴随一声闷哼,青棋一把抱住姬茕羽欺身而上,与之极尽缠绵。
火光骤旺,干柴燃爆的声音悄悄助长了二人的**,水声潺潺,几只栖鸦被惊起,月色氤氲之下,石畔春光乍现。
激情过后,渐渐回归的理智让姬茕羽顿觉羞愧难当,慌乱地取过散落的衣服披上:“你若是觉得后悔,今夜之事就当没发生过。”说罢,姬茕羽轻拢了头发便要起身,熟料身子还未站稳,便被青棋一把拽入怀中。
“别动。”青棋拥紧姬茕羽:“这是青棋梦寐以求的,又何来后悔之说?”
姬茕羽身子僵住,感受着青棋怀里的温度,竟有些不知所措。
青棋微微松开她,温柔为她披上外衣,目光所至,尽显风流,这样的青棋,不觉将姬茕羽看怔了去。
“冷吗?”青棋拿起姬茕羽的双手不觉微微蹙眉:“手这么凉。”
姬茕羽微微一愣,转而羞红了面颊:“现在好些了。”
青棋看着她,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瑰姿艳逸,风情万种,这与平日里那个孤傲清冷的姬将军简直判若两人。
见青棋不语,姬茕羽不觉抬眸,却撞进他一双如痴如醉的目光里,随即又低下头,心中如小鹿般砰砰乱撞。
这样的感觉前所未有,姬茕羽愣愣地不知何故,自己喜欢的人明明是蔚离歇,可却为何对眼前的男子有了这样的情愫?
“茕羽。”青棋不觉动情道:“我可以这样唤你么?”
姬茕羽似是一愣,转而尴尬地点头。
青棋揽她入怀:“不要再独自饮酒了,一醉不能解千愁,而且愁人也根本不会醉。”
姬茕羽安静地倚在他怀中,轻嗅着他身上干净的味道,似乎心也跟着安定下来:
“为什么是我?”姬茕羽不觉仰眸看他:“我在府中的处境如此尴尬,你为何会喜欢我?”
“没有为什么。”青棋温柔地抚弄着她的长发:“喜欢便是喜欢,在青琪心中,你怎样都是好的。”
姬穹羽闻言扬起一抹轻笑:“那你是何时喜欢我的?”
“记不清了。”青琪看向姬穹羽:“也许是在昭国的时候,甚至更早,只不过碍于身份悬殊,青棋不敢妄想罢了。”
姬茕羽闻言不觉看他:“那眼下呢?”
“眼下依然身份悬殊。”青棋说着不觉握住姬穹羽的双手:“但是倘若你不介意,我便会去向公子求娶你,此生唯你一人。”
姬穹羽怔住,愣愣地看着青琪:“此生唯我一人?”
“嗯。”青琪拂开她面上的发丝动容道:“我的心很小,除了你,再容不下其他。”
姬穹羽闻言不觉氤氲了目光,良久方抬头道:“当真?”
青琪点头,随即吻住了她微启的双唇,将她的问题连同自己的答案一并奉上。
第三百八十章 拳脚相向()
? 古水河畔,墨尘静静地伫立河边,送别了九歌,久违的疲惫席卷而来,经历过昭国之事后,他需要好好想一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常先生的小屋安静在这个清凉的早晨,墨尘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看来自己终究要让他失望了。
“回来了”叶信的声音突如其来,九歌刚迈进帐的脚步骤然停住,愣愣地看在眼前正襟危坐的女子心中微微一沉“母后”
叶信看着她,笑意浅浅“昨夜去哪了怎会才回来害得母后担心了一晚上。”
九歌稍稍舒缓了神色恭敬道“去了圣山。”
“圣山”叶信似是一愣“九歌何故晚上跑去那里”
“被拓跋仕扰的心烦。”九歌索性坦言,目光中丝毫不掩饰内心的厌倦“山上清净。”
叶信闻言不觉眉宇微蹙,转而轻叹一声“你的心思母后亦是知晓,奈何眼下大局为重,纵使心中再多委屈,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叶信说着起身上前拉起九歌的双手,“母后当年又何尝不是如此,违背心意嫁于完颜顿,每日里强颜欢笑,处境可比九歌你如今为难多了,至少,你与那拓跋仕曾经相爱过,那时的母后豆蔻年华,却守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儿度日如年,其中酸苦常人又怎能体会。”
九歌的双手被她握在手里,心却凉到了极点,于是扯出一抹笑意淡淡道“母后的用意九歌知道了,只是感情的事情强求不来,还望母后能再给九歌一点时间,九歌尽力不让母后失望。”
叶信凝视着九歌,目光辗转反侧,良久方笑道“母后了解,既然九歌有心,那明日母后便安排一个家宴,请上拓跋仕与她夫人,这样也避免九歌尴尬,不知你意下如何”
九歌微微一愣,但是叶信既然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九歌自然不好拒绝,于是只得躬身道“全凭母后做主。”
蔚国公子府,姬穹羽就着来时的路线,翻墙而过,谁知刚落地便与那在墙下赏花的倾城撞了个满怀。
倾城被这突如其来的姬穹羽吓了一跳,手中的花被折断,不由地蹙眉“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姬穹羽并不想理会她,绕过倾城便要离开。熟料倾城今日不知怎的跟吃了火药似得,转身便挡在了姬穹羽的跟前“倾城是因着公子睡不着,方才一早跑来此处散心,瞧夫人的架势,像是彻夜未归,不知夫人去了何处”
姬穹羽闻言不觉转向倾城,冷笑一声“倾城姑娘可是闲的慌了,有这个时间在这儿废话,还不如多花点心思在公子身上,免得找不痛快。”
“公子事务繁忙,倾城自是知晓分寸。”倾城说着眼眸微转“只是这伺候公子的事情不是应该夫人多操心的么,何故夫人倒是不管不问,自寻欢乐去了”
姬穹羽无意被她戳中心事,不觉微怒,直接扬起手便是一个巴掌上去,熟料竟被这倾城巧妙地给避开了。
“你会功夫”姬穹羽不觉冰冷了目光。
“会又如何,不会又如何”倾城挑眉一笑“姬将军倒是闻名不如一见,胆识与气度皆令倾城刮目相看。”
“是吗”姬穹羽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便不用废话了。”说罢姬穹羽一个劈掌直逼倾城而去,倾城倒也灵活,轻笑着再次躲过。
一来一往之下,二人顿时打的不可开交,只是可惜了这满园的桃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