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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霓匆匆推开房门,找到夜恒。
“姑娘,不好了,那林悦姑娘已经出现了产兆,府里已经叫了稳婆。”云霓喘着粗气对夜恒说到。
夜恒从窗前走到云霓面前,一脸疑惑地问到:“前日我替她诊了脉,还未到瓜熟蒂落的时候,怎的会这样?”
“那林姑娘终日闷闷不乐的,且颠簸流离,常饥一顿饱一餐的,稳婆说,只怕有异。”
“我这就去。”夜恒说完,风一样地出了小筑。
云霓赶紧从衣架上取下披风,追上夜恒。
刚进了院子,就碰见侍女们正赶着往屋里面端热水,一盆接着一盆,另一拨侍女又往屋外端血水,也是一盆接着一盆,房门紧闭,屋内传来林悦痛苦的呻吟。
稳婆满手是血的从房内跑出来,不断地催促着侍女。
“怎么样了?”夜恒来到稳婆跟前,轻声问到,声音不大,却威严十足,一下子便将稳婆震住了。
只见夜恒身着一袭红衣,发丝随意的垂落在身后,一张煞白的小脸在月光的映射下更显得冷冽不近人情,稳婆一愣,赶紧低头,朝夜恒福了福身,“回禀夫人,只怕情形不容乐观。”
敢情稳婆将夜恒当做了这国师府里的一位夫人,夜恒倒也不在意,接着问到:“此话何意?”
“产妇气血两亏,胎儿尚未足月,胎位不正,只怕只怕”
“我要她们都活着,不然,你也别想活。”夜恒凑到稳婆跟前。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诡笑,如暗夜的嗜血精灵一般,让人服帖战栗。
产婆被吓了一跳,不敢直视夜恒,战战兢兢地回答:“是,老奴一定竭尽全力,只是这只是这妇人生产本就凶险万分,老奴也只能是”
“行了!”夜恒打断稳婆的话语,“一切尽心尽力就好,若让我知道你偷懒耍滑,定不饶恕!”
稳婆应了声是,得了特赦一般,点头哈腰再次进了产房。
房中不断传出林悦痛苦的哀嚎的,夜恒越听越觉得揪心,她本想要逆天改命,改变这个事实,可是现实却往往让他猝不及防。
林悦紧闭双眼,被汗水打湿的长发紧紧的贴在额间脸上,浑身的力量已被抽尽,见稳婆走了过来再,林悦断断续续地说到:“求、求求你,一定要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可是夫人胎位不正,老奴只怕”
第173章 姐妹相认()
“求求你,保孩子,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林悦已经陷入了昏沉,却还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语。
“好好好!”稳婆应到:“老奴且再试一试,夫人用力!”
折腾了一天一夜,孩子还是未能生下来。林悦的声变得越来越低沉,有一搭没一搭的,直叫夜恒听得心惊肉跳,独自坐在太师椅上。眉头紧蹙,将指甲深深的嵌入椅子里。
“瑶儿,”刘己奢从院外走了进来,柔声说到:“听说你在这守了一天一夜,该累了,先去吃点东西吧。”
夜恒摇了摇头,头也不抬,两眼空洞地继续盯着地板。
终于,屋内传出一声婴儿微弱的啼哭,夜恒抬头,几乎是从太师椅上弹跳起来,幽幽说了句:“生了?”
刘己奢肯定地点点头,“是的,生了,你总该放心了。”
没过多久,稳婆就从房中出了来,埋着头来到夜恒跟前,身体不断地瑟瑟发抖,结结巴巴地说到:“夫人,孩子孩子生了,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夜恒有些不耐烦地问到。
“可是那位夫人那位夫人血崩了,怕只是命不久矣!”稳婆说着,“扑通”朝着夜恒跪下。
夜恒直接绕过跪在地上的稳婆,冲进屋内,屋内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丫头们已将婴孩收拾干净,放在林悦的身旁,林悦搂着孩子,沉沉睡着了。
夜恒悄悄坐在床头,伸手替林悦理了理额间的乱,看着她那惨无血色的小脸,蹙着眉头,又看看她怀中的小人。
真小,原来刚出生的孩子,只有这般大小,可却是一个一不小心就能要了母亲性命的家伙,却又能让母亲那般心甘情愿。
夜恒将食指轻轻地触碰了婴孩的脸颊,襁褓中的小婴儿立刻做出了回应,张嘴便要来吃。
夜恒神色稍缓,嘴角勾起一丝微弧,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直待林悦醒来。
林悦的眼神已不似从前那般明亮,看见夜恒,虚弱地扯出一个微笑,有气无力地说到:“别怪稳婆,是我执意要保孩子的,她是我的命!”
夜恒点了点头,轻声说到:“小悦,对不起,姐姐还是没能救你。”
“姐姐?”林悦一脸狐疑地看着夜恒。
“我是你亲姐,林瑶。”
“这这不可能,在那洞里,我明明亲眼看到你”林悦眼中满是差异,看着夜恒。
“是的,在那里,我死了,但是我又在这个世界重生了。”夜恒从空灵中幻出怀表,“还记得这块怀表吗?可是我攒了好几个月的工资才买的,你见了喜欢就执意要了去。”
林悦一个劲地点头,眼中泛着泪花,哽咽着说到:“姐,我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只怪天意弄人,不怨你。”
“可是你怎么会在这国师府里?”
“还记得在沙漠中,你与赵涵和我说过的话语吗,我想要回去,回21世纪去。”
“我也好想回去,好想爸妈。”林悦说着,腹间传来的疼痛让她皱了皱眉。
“好了,你别说了,好好休息,我一定会救你的。”夜恒说到,替林悦拢了拢被子。
第174章 地牢探望()
城间顶好的大夫都被请到了国师府,一一替林悦诊了脉,都摇着头,道说:“无救了,无救了。”
刘己奢拍了拍夜恒的肩膀,安慰于她:“你已经尽力了。”
夜恒垂着眸光,来到床前,林悦静静地躺在床上,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见夜恒过来,林悦缓缓睁开双眼,断断续续地说到:“姐,求求你,救救赵涵吧。”
“这个时候了,你心里还念着他!”
林悦无奈地闭上眼睛,缄口不语,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夜恒深深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小悦。”夜恒平复了情绪,转头向着床上的人叫到,可是再也得不到回应。
林悦的生命已经完全流逝,夜恒闭上双眼,滑落了两滴泪珠,吩咐人前来料理林悦的后事。
夜恒坐在空落落的屋里,刘己奢将一碗燕窝粥放在夜恒跟前。
“放了赵涵,可以吗?林悦死前唯一的心愿。”夜恒幽幽说到。
刘己奢沉默了许久,不知该如何作答。
夜恒抬头,见刘己奢一脸纠结,又垂下眸光,也许是自己太过唐突了。
“他拿走了幽冥花玉,启动阵法必须用它献祭。”
“幽冥花玉?”夜恒扬头,一脸不解的看着刘己奢。
“并非我刻意不饶他,他已经被幽冥花吸了精血,如今已是垂垂老者,时日无多,就算我放过他,他也活不了多久。”
“可否让我见他一见?”
“这个可以。”
“多谢。”夜恒说完,又垂下眼眸,刘己奢在一旁坐下,拿起精致地瓷勺舀了勺喂到夜恒嘴边。
“我自己来,”夜恒轻轻将头扭到一边,接过勺子。
阴暗潮湿的地牢内,蛇虫鼠蚁遍布,打开牢门,一股刺鼻的霉臭味扑面而来,夜恒抬手掩住鼻口,刘己奢率先走进地牢内。
一处最为阴暗的牢房内,只见赵涵蜷缩在一角,夜恒命人打开牢门,赵涵问声转过身来,面容憔悴,皱纹叠生,俨然已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者。
赵涵认出了夜恒,有些激动地嗯哼了几声,却什么也没说。
夜恒走到赵涵跟前,一双穿着精美绣花鞋的小脚站在那一堆草垛上,赵涵低头望着鞋上那秀美的花。
“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赵涵抬头瞟了眼夜恒身旁的刘己奢,“我偷了他的幽冥花玉,那玉便嵌入我的身体里,吸了我的精血,自那以后我的生命一天却是一年,已经时日无多了。”赵涵说着,一脸疲态的靠在墙角。
夜恒伸出秀白的小手,放在赵涵头顶,果真感受到有一股不寻常的力量,正从赵涵身上散发出来,让她手心都变得炙热。
“刘己奢,你要用我献祭,启动阵法,我毫无怨言,只求你放了林悦。”赵涵的声音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像一个绝望之人那样,闭上毫无生机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