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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别提了,牛丢了,就到这儿来了。”老者摇了摇头,连连叹息。
“牛丢了?您的牛?”
“是啊。”
“那该去抓偷盗的人,怎么把您给关起来了?”
“可不是嘛,”老者一脸愤懑,“两个月前,我的牛丢了,便一纸诉状告到县衙,本指望着官府能帮我找回牛,哪知道县太爷接了状子就没了动静,我心里着急,就往县衙多跑了几趟,那县太爷不耐烦了,反倒说我是那个什么扰乱公堂,把我关了起来,唉――”
夜恒点点头,看来自己真是命犯太岁,从凌霄城出来,就没过过安生日子,反而越来越差,短短十几天的功夫,就混到监牢里来了,如今法力被封,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小伙子,你又是犯了啥事儿?打成这个样子,要是让你爹娘知道了,该多心疼啊。”
“那县太爷说我杀了人,可我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稀里糊涂挨了打,稀里糊涂下了监。”夜恒一脸委屈地说到,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夜恒将头埋在稻草里,生怕被同监的老者看到。
“唉,可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老者拍了下大腿,“小伙子,我看你赶紧想办法,让你家人来救你,这人命官司,可不能说背就背。”
“谢您好意,我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了。”夜恒带着哭腔说到,她身边的亲人就只有师父了,可是师父远在凌霄城,可能到这里来救她吗?
老者沉默片刻,缓缓说到:“造孽啊,若你真上了断头台,以后清明,老朽留你一碗薄酒。”
夜恒嘴角抽搐,但还是谢过老者,静静地趴着,不知几时才睡了过去,梦中屁股依旧是那么疼痛,夜恒眉头紧蹙,不时发出轻微的呻吟。
月光透过高墙上的小窗照射进来,更显得清冷,再加上牢中本就阴暗潮湿,夜恒发起了高烧,整个人如同火球一般滚烫,嗓子里火辣辣的,可是脑子里昏昏沉沉,连开口讨杯水喝的力气也没有。
一道蓝光飞进牢房,清醒的人们立刻睡意浓浓,沉沉睡去,蓝光幻化人形,阴湿霉臭的味道让荒疑眉头轻锁,荒疑环顾四周,见所有的人都已经睡熟,来到夜恒跟前。
只见夜恒满脸通红,额上布满了密密的汗珠,荒疑盘腿坐下,将她轻柔的揽入怀中,让她睡的更舒服点,细弱的呻吟传入荒疑的耳中,荒疑最终还是不忍,施法助她减轻身上的疼痛。
疼痛顿减,夜恒舒开了眉头,干裂的双唇微微张了张。
荒疑见状,抬起右手,桌上的水壶腾空而起,往碗中注满了水,飞到荒疑手中。
荒疑将碗凑到夜恒嘴边,仿佛一条小溪流淌进了皲裂的土地,夜恒大口大口吞咽起来。
恒儿,慢点。”荒疑说到,语气从未有过的轻柔。
夜恒静静地依偎在荒疑怀中,那若远若近,若有若无的幽兰清香钻进她的鼻孔里,让她顿觉心安,再次安详入眠。直到天明时分,荒疑才化作剑光离去。
第24章 刺史驾到()
短短几日,牢狱的痛苦就让夜恒瘦了一圈,屁股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夜恒勉强能扶着墙边站立起来,汲取小窗里投射进来的那一点点阳光。
“也不知道师父知不知道我成了这个样子,会不会来救我?”夜恒自言自语,一脸的沮丧,究竟怎样才能从这充满恶臭的牢房走出去?
“师父,徒儿都这般落魄了,您就行行好,帮徒儿把封印解了吧。”夜恒仰头看着窗外射进来的那一缕阳光,带着哭腔说到,可是没有任何回应。
高墙的外头,阳光明媚,已是春末夏初,暖和了许多,人们也都活跃起来。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赶集的、出游的,接踵而来,没人会注意高墙里头,还有一群无辜的人依旧忍着饥饿受着寒。
十一棒锣开道,紧接着为首的差官大声喊着:“子温而厉,威而不猛,恭而安。”
行人纷纷避让,使得街道瞬间宽阔起来。
举着回避,肃静的差吏紧随其后,簇拥着一顶蓝顶四抬轿子,轿子旁边,一身着红色武补官服的青年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好不威风。
那青年身材健硕挺拔,二十二三的模样,左手紧握一柄青色宝剑,即使隔着剑鞘也能感受到阵阵寒意,冷峻的面容不着丝毫表情,剑眉之下,一双猎鹰似的眼睛射出利剑般的光芒,让一切黑暗无所遁形,刚硬的五官恰到好处的分布在骨廓清晰的脸庞上,有几分异域的味道,像是草原上一头威猛的雄狮,寻找着它的猎物,又像是阴冥的判官,审视着一切善恶,做了亏心事的人们纷纷低下头颅,不敢直视。
一路之上,少女少妇们捂着扑通扑通直跳的小心脏,歪着脑袋,忍不住偷偷的多看他几眼。
一行人穿过喧嚣的街道,径直地奔向县衙,县令闻声,急急忙忙跑出来,跪地迎接。
轿子落下,一四十左右的男子从轿子里面走出来,正如所有书生那般温文尔雅,可眼神中却透着洞察一切的凌厉,不怒自威。
“下下官不知刺史大人驾临,有有有失远迎,还望还望刺史大人恕恕罪。”县令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到,头上的乌纱帽歪歪扭扭站立不住,“咚”的滚落地上。
县令赶紧捡起帽子,囫囵地把头塞到里面。
刺史大人一脸正色,走到县令跟前,县令俯首跪着,那一双金线镶边的官靴映入眼帘,徐刺史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若是被他查到点什么,那自己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县令心里嘀咕着,这一瞬间,连这一双再普通不过文补官靴都显得威严十足。
“何县令,若是你不想要这顶乌纱帽,现在就可以摘下来。”徐刺史冷冷地说到,轻拂广袖,径直往大堂而去。
何县令赶紧起身,连滚带爬地尾随着进了县衙。
人们都聚集在府衙门口,伸长了脑袋往里看,尽管隔着几重深墙,什么都看不到,但依然阻止不了吃瓜群众看热闹的决心。
“这刺史就是比县令威风,你看那当差的,都比咱们县衙的捕快有神。”
“听说这徐刺史可是个好官。”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殷切的希望着徐刺史能做出点什么,好让他们有了茶余饭后的谈料。
第25章 还证清白(上)()
徐刺史端坐公案之后,徐县令瑟瑟缩缩地立在一旁,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让他浑身不自在。
公堂之上,静得连根针掉落地上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何县令瞟了徐刺史一眼,只见他正自顾的闭目养神,仿佛在等待什么。
压抑的气氛就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喘不出气来,何县令松了松领口,想让自己呼吸更顺畅些。
“大人,”何县令上前一步,朝着徐刺史拱手作揖,一脸谦恭地说到:“大人一路风尘,卑职已经备下薄酒,为大人接风洗尘,不知大人”
徐刺史摆了摆手,打断何县令的话,继续闭目养神。
何县令见状,只得识趣地退在一旁。
不一会儿,身着红色武官补服的青年走进公堂,朝徐刺史行了个礼,“大人,一切准备妥当。”
徐刺史点了点头,惊堂木一声脆响,把何县令吓得一下子就要蹦到房梁上去,头上的乌纱帽再次掉在了地上,滚到了青年的脚下。
“来人,”徐刺史唤出两名差吏,“将人带上来。”
差吏领了命,径直来到县牢,将夜恒带到大堂,夜恒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该不会是要上断头台了吧。
“见了刺史大人,为何不跪?”站在刺史旁边的红衣男子问到。
夜恒抬头,四目相对,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大、大”
红衣男子使了个眼色,夜恒赶紧闭上嘴巴,乖巧地朝刺史大人跪下,磕了个头,难掩开心地说到:“草民夜恒拜见刺史大人。”
“夜恒,将事情的经过如实说来。”徐刺史说到。
“大人、那个”何县令抢先一步说话。
惊堂木一拍,打断了何县令的话。
“本官没有问你,何县令,你还是退到一旁吧。”徐刺史说到,语气不紧不慢,却是字字都透露着威严,将何县令的话硬生生逼了回去。
夜恒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对徐刺史说到,何县令在一旁冷汗直流,几次想插话却插不上。
待到夜恒说完,何县令上前扑通一跪,“大人,下官冤枉啊,还请大人明察。”
“本官自会明察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