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教你一段口诀,你试试,能不能把他们叫起来。”
曲宴宁的血本身就是极阴之物,是最好的引子,谢祈将口诀告诉他,然后道:“引来的阴气汇聚到纸人身体里,就算成功了。”
曲宴宁神情严肃,在心里默念口诀,窗外缓缓有丝丝缕缕的阴气汇聚过来,曲宴宁艰难的引动着阴气,将它们灌到纸人的身体里。
纸人扁平的身体缓缓充盈,脸上的五官也似乎变得生动。
窗外的阴气还在源源不断的汇聚,谢祈适时的阻止他,“可以了。”
曲宴宁憋着的一口气松掉,无人指引的阴气游移在空气中。
“这就好了?”曲宴宁盯着充气一样的鼓起来的纸人问道。
“嗯,”谢祈用笔头捅了捅装死的纸人,“起来。”
桌上的纸人动了动。竟然缓缓挪动四肢,自己站了起来。
“”曲宴宁跟纸人对视,结结巴巴的说:“活,活了。”
谢祈淡定道:“自然是活的,不过这样的纸人简陋,也就能做个替身,帮着做点力气活。”
曲宴宁盯着也就两个巴掌大的、可以做力气活的纸人沉默不语。
纸人缓慢的动了动身体,像是在适应,曲宴宁心情复杂的看着它转来转去的眼珠子,那点害怕全被滑稽笑给弄没了。
谢祈将空气中游弋的阴气重新收拢起来,灌到了另一个纸人身体里,谢祈的纸人动作快的多,几乎谢祈动作一停,纸人就轱辘爬了起来,反应看着比滑稽脸快的多。
“这是什么?”
谢小宝跟谢美丽凑过来,围着纸人好奇的喵道。
滑稽脸的纸人性格很开朗,它朝两只幼崽摆了摆手,本来就翘起来的嘴唇更弯了一点。
正经脸纸人安静的站在一旁不动,谢美丽好奇的伸爪碰碰他。正经脸纸人晃了晃,依旧呆在原地。
另一边滑稽脸纸人已经跟谢小宝玩了起来。
曲宴宁眉头跳了跳,总觉得这纸人看起来有点靠不住。
“接下来怎么办?”
谢祈说:“给那个人回消息,就说你同意了。”
曲宴宁依言拿出手机,按照谢祈说的,给卖家回了消息过去。
[赠品收到了,我很满意,你们想要的代价什么?]
卖家打了个吐舌头的调皮表情过来。
[把你的姓名还有生辰八字给我,交易就算成功了,你该给的报酬,时候到了,自然会有人来找你取。]
曲宴宁同意下来,卖家又问他要了收货地址,让他这两天注意收货。
“好了,等快递到了,我们再顺着追查,应该会容易很多。”
谢祈点点头,指了指两个纸人,“纸人就交给你了。”
曲宴宁抽了抽嘴角,十分不情愿的答应下来。
谢小宝发现了新玩具,已经玩疯了。
滑稽脸纸人在桌上绕着圈的跑,谢小宝就颠颠的在后面追,曲宴宁做的这个纸人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看着有点蠢蠢的,加上滑稽脸的表情,整个就是搞笑担当了。
曲宴宁把迈着小短腿跑的谢小宝抱起来,再把谢美丽也抓过来,两个纸人顺手揣兜里,说:“去榻榻米上玩。”
把他们放在榻榻米上,曲宴宁交待谢小宝,不能把纸人玩坏了。
谢小宝蹦了蹦,小尾巴晃晃,喵喵着答应了。
谢美丽比他乖巧的多,研究了一会儿纸人,知道哥哥们要用来做正事的,就不动了,自己滚着毛线球玩起来。
曲宴宁给贺知学那边打了电话,告诉他先暂时等一等,等快递到了有线索,说不定查起来会更容易一些。
“还有”曲宴宁犹豫着说,“二小姐那边没事?最近最好还是别让她一个人出去。”
贺知学不解的问为什么。
曲宴宁把淘宝店的事粗略跟他讲了,“店主没有收报酬,说是以后会有人来取,我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贺知学一时沉默,贺知缘搅进了这场风波,显然并不能轻易的脱身,他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多谢。”
挂断电话,贺知学看了看窗外,妻子正陪着身体好转的儿子在院子里散步,要说他完全不埋怨贺知缘是不可能的,就是圣人也未必做得到。但是曲宴宁给出的讯息,还有他这几天查到的东西,他也多少明白,沾上了这些东西,日后未必能轻易脱开。
“尽人事,听天命。”贺知学背着手上楼,准备跟其他人通个气。
贺知缘从事发后就被他们软禁在了二楼的房间里。贺知学缓步上楼,准备去看看贺知缘。
谁知道才走了两步,就看见章姨急急忙忙的跑了下来。
“章姨,什么事这么着急?”
“三爷,二小姐不见了。”章姨急道。
“不见了?”贺知学心一沉,“怎么回事?”
章姨说道:“早上我还去给小姐送过早餐,小姐说没胃口不想吃,我就说等会早点送午饭过去,谁知道刚刚我过去,屋里根本就没有人。”
“赶紧让人去找,”贺知学脸色阴沉,蓦然想起曲宴宁说的,时候到了,自然有人会来取。
“这事先不要告诉老太太。”
章姨应下,急急忙忙的喊人去找人。
贺知学沉沉的叹一口气,上楼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他心里莫名有些不安的预感。
第64章()
翠园不远处有一个公园,公园里有个很大的湖泊,湖水清澈,湖边上围种了一圈树木,环境很是清幽,很多附近的居民在傍晚时分都喜欢过来散步。
贺知缘就坐在湖边的长凳上,她的神情有些呆滞,目光愣愣的望着湖中心。
傍晚的夕阳落在湖面之上,映出一抹残红。
一个人影缓缓走来,在贺知缘身后站定,跟她一起看着夕阳缓缓沉下。
“时间到了,”人影俯下身,“我来拿我的报酬。”
贺知缘眨眨眼睛,眼泪从眼角流下。
“现在反悔太迟了。”
人影轻笑一声,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贺知缘不受控制的站起身,缓缓往湖边走去
日暮时分,微风拂过,树叶微微晃动,树下的人唇角弯了弯,将白色的瓷瓶封好收进怀中,缓缓离开。
贺家派人找了一晚上,也没有找到贺知缘的下落,兄弟三人心情沉重,偏偏还要瞒着家里老少,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
老太太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精神头也好了许多,只是老人家年纪到底大了,遭了一场罪,看起来劲头大不如从前。
“知缘呢,怎么几天没见着她了?”老太太摸了摸在脚边撒欢的小比熊,奇怪的问道。
贺家四个孩子,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又是老太太一手教养大的,母女俩亲近的很,平时老太太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贺知缘最贴心。
“她临时有点事情,出国了,可能有一阵子才能回来。”贺知国掩住忧色,笑着回答道。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把脚边的小比熊抱起来,“这人老了老了,就盼望着一家团圆,但我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的,看见你们少了哪一个都心里发慌。”
贺知国笑容一顿,他上前给老太太捏捏肩膀,“妈,你身体还没养好,就少操儿女的心,我们几个都好着呢。”
“都好就好”老太太拍拍贺知国的手,略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把老太太送回房间,贺知国小心的关上房门,问贺知学兄弟,“人还没找到??”
贺知学摇摇头,“附近都找遍了,就是没见人影。”
贺知国心里发沉,“不如去请谢大——”
“人找到了!”
忽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贺知国的话,章姨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她眼睛有点发红,“你们去看看小姐。”
贺知缘的尸体放在院子里,在水里被泡了一天一夜,尸体已经浮肿变了形,一张白布盖在破败的尸身上,讽刺又凄凉。
虽然早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贺知国真正看到尸体时,却还是一阵哽咽。
“人怎么没的?”贺知学问道。
章姨抹抹眼角,哽咽道:“在上清公园的湖里发现的,找到人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贺知国闭闭眼,“报警,总得找出死因。”
“母亲那边”贺知思犹豫道。
贺知学叹了一口气,“我去说,总是早知道的。”
“不用了”老太太被外面的动静吵醒,她的身体晃了晃,却还是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
她蹲下身体,摸了摸贺知缘露出来的,已经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