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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梁歆怡笑了笑,眼中充满戏谑:“那好,换一个。嗯……你妹怎样?我看了,长得还不赖。”
苏浅言眼中迸出火。
梁歆怡噗嗤笑出声来:“笨蛋。你那纯洁的小身体过去,现在,将来都只可以属于我。我会笨到让我的女人去服侍别人么。”
服侍这个词……苏浅言决定先不咬文嚼字,而是认真震惊于她的话。难道……她良心发现了?
“不如从今天开始,你勾引我。如果让我爱上你,我就既往不咎。从此两不相欠。”梁歆怡站起身,抱住她的细腰:“不过,我又答应你这期间不能碰你。看来,这个难度对我俩来说都很大。”然后,用近在咫尺的距离碰了碰她鼻尖:“来个最后的抱抱吧。”
纵使苏浅言聪明绝代,此时也是满脑袋浆糊。
僵直着身子被她抱了抱,又抱了抱,反复抱了抱后。她终于挣脱出她的怀抱,总觉得这个约定充满了问题。概率学而言,如果相悖太多,则等式不成立。对,这个约定似乎就是一个悖论套着一个悖论。只不过她还不能在短时间内算出等式不成立这个结果对她有利还是没利。
虽然她是天才,可对方绝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天才。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她马上想到,难道,是阴谋?
“怎么,你不会这个也不同意?你可是答应过我,既然答应,就要信守诺言。再说,我又没让你去勾引黄彤或者唐虞。”言外之意就是“你得感恩和知足。”
苏浅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说,天底下还有这么霸道的人么?所谓的约定,也只不过是你的霸王条款吧!
倏地,苏浅言终于想到一种可能:“请问,我勾引你期间,你打算怎么做?”
梁歆怡有种“你终于问到正题”了的神色,得瑟地说:“当然是和我的大叔和美少女们相亲相爱了。”
苏浅言想吐血!
要每天亲眼看着她和大叔美少女们在一起,还不如让她痛快地去死!
“梁歆怡,你够了,我不想陪你玩了。”拾起刚才滑落的自己的包,准备走出船舱。
“苏浅言,落子无悔。你要承担你的错误,并信守你的诺言。别让我瞧不起你。”梁歆怡严肃地说。
“你这是在凌迟我!”苏浅言实在忍不住,情绪山洪暴发!
“你所谓的约定,根本就是你的计策!你的目的是诛我的心,这就是、这就是……”苏浅言激动得语无伦次,找寻着形容词:“诛心计!”眼中含着委屈的泪水。
梁歆怡眼中蒙了层霜,整个人如同一尊冰雕,冷到极致。
“好,诛心计。那么,现在,它开始了。你,准备好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好好码字,必有回响。我的回响呢?泪。
给点呼应啊喂。
第71章 接招()
第73章
唐虞洗好澡出来倒水喝;正看见苏浅言神色晦暗地回来,身上带着海水的咸味。
苏浅言一双怔忪的眸子对视上唐虞;看见她一脸“你这是去哪了”的神情。小声说了一句:“睡前别忘把头发吹干。”打开房门,砰地关上。留下唐虞一脸茫然。
第二天是周六;苏浅言的爱宠小柴终于从宠物医院归来,备受摧残的白内障终于得到了彻底根治。苏浅言别提多开心;做了五六个狗狗汉堡包,吃得小柴肚皮溜圆。这还嫌不够;她还把狗窝放在了自己卧室里;关起门来与之对话。惹得唐虞和阿姨面面相觑。
与此同时;万星国际大酒店顶级vip总统套房里;梁歆怡正在服药。床上躺着一个美人。美人半睁美眸,睡眼惺忪,却充满爱意地望着梁歆怡,说:“茶壶,谢谢你提供吃住。”
梁歆怡憋着咳嗽,飞了她一眼:“赶快回去吧你。我可没福消受你家那位的怨气。”
“她啊,她在做孕前检查,没时间理我。”美人舒服地把自己蜷在了被子里。
“看来你的离家出走并不能让她屈服。”梁歆怡吃好药,又伸手拿了秘一递上来的蜂蜜水,啜了一口,继续道:“也难怪,你那么心疼她,怎么会舍得她受分娩之苦。”
黄彤瞪着天花板,叹息道:“只怪我这身体,史蒂芬直接说,如果我想生产,就做好母子双亡的准备。子衿当时脸就白了。”说完转了个身,对向梁歆怡:“我害怕,rob的离去把我的母爱一丝不剩地带走了。现在甚至讨厌看见小孩子。我想,不会再有一个孩子可以代替rob在我心中的位置,永远不能。”
“所以子衿才坚持自己去生。我想你心理再如何产生阴暗,也不可能对你的基因、子衿血脉供养的孩子喜欢不起来。那可是属于你俩的孩子。”说了一长串话,梁歆怡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黄彤摇摇头,表示着内心的抗拒。
梁歆怡清楚黄彤的忠犬性格,对情人是这样,对任何倾注于感情的事物和人也是这样。便放弃这个话题,道:“笑笑最近怪怪的,自从你们从西藏回来就总念叨着一首诗。我问她也不说。”
“哦,她师傅给了她两句诗。充满了禅机。我们走时,她师傅与大宝法王双双去玉龙古寺清修,短时间不会出关,无人可解。于是只能自己琢磨了。”
“是怎样的诗?”
“只有一枝梧叶,不知多少秋声。”黄彤回忆道。
“秋天的梧叶……红叶?”梁歆怡坐直身子,一脸诧异地望向黄彤。黄彤眼睛一亮:“哎,我怎么没想到!”继而又否定:“不可能。”
梁歆怡挑眉:“怎么不可能?”
黄彤睁着双大眼不说话,重复道:“不可能,难以想象。”
梁歆怡转了转手中的玻璃杯,喃喃道:“红叶……”
虞红叶是以黄彤为中心的小团体成员中唯一主动出柜的。
这时她的父亲已经官至商务部局长,无上的风光,只一见红叶就免不了长吁短叹,但又奈何不得。外表看来红叶端庄友善,其实作风很硬。
她的下属们最有发言权,他们唤她做“冰山主管”。
如果黄彤进入这家全球排名三大之一的会计师事务所,会惊讶于这个为她抱委屈哭了几次的温和的初恋,工作状态是如此的不苟言笑。
她没什么人可以付诸感情,除了父母,就是黄彤。黄彤还是别人的。黄彤还在不是别人的时候,因为自己年少不懂珍惜,当懂得了,又活生生失去了。
几番心伤之后,天真地找个人来气黄彤,结果那人却成了黄彤难以解开的心结。范晨,如果你有在天之灵,会不会怪我呢?红叶总是这样想。
她的感情,连同青春一起被埋葬了。与其说是出柜,不如说是就打算独身主义,,自己书中的静物写生。可以精致可观,却是由心及物,与旁人无关。
优洛曾说:“见过外冷内热如茶壶,见过外冷内冷如子衿,却从未见过外热内冷的,你就是。”
红叶说:“难道让黄彤看见我过得死气腾腾?”
“你太以她为中心。”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可你得为自己打算。”
“我的打算就是等着黄彤。”
不是外热内冷,不是多么痴情。而是,人活着,总要有个念想。如果连这也没有,就真的如那被写生的静物,不是个活的了。
红叶不迷信子衿,她觉得是她身边的人把她神话了。无论如何,她不相信黄彤的孩子就这样没有了,而短短一个多月的寻找无果就可一锤定音,并且大家还深信不疑。
她深知,这对重感情的黄彤来说是个劫数。如果rob从此找不到,她也许很难再接受其他的孩子。
她要用自己的力量帮助黄彤,哪怕找不到rob,总要知道他的下落。
但,茫茫人海,她又如何找起呢?
她曾在美国留学,与同在美国落地生根的大竹关系匪浅。大竹也没放弃,不过信心也消磨得差不多了。视频的时候,大竹垂头丧气地对红叶说:“黄彤的朋友梁总已经连fbi的人都请过了,依然音讯全无。据说啊,对方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如果不是那通电话证明,rob简直就是突然人间蒸发。”
大竹的女友kenzie说:“这倒也说不定,警察查不到的,也许三教九流的人会知道。眼线的费用据说是警方经费里很大一部分开销。”这句话红叶倒是听进心里了,kenzie的前男友就是个小混混,可信度较高。于是红叶请了半个月假,飞去美国加州,处心积虑去做一名陪酒女郎……
这事经大竹之口传到黄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