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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歆怡眼眯了一眯,也没说什么。
目送两人离开,苏浅言心里不是滋味,心情灰败。
回到家,照旧是喂狗遛狗,然后对着一缸子金鱼发呆。进了卧室,嗅着那女人残留的香,心中百感交集。
夜深人静时,想她已经成为习惯,也是她的精神食粮。有时候她也狠心逼迫自己不去想她,但她发现很难,太难了。越不去想,就越想得厉害。她曾经认为自己会一直这样思念成疾下去,没想到徐子琛会选择自己去当她的秘书,可以与她朝夕相对。从此,她不是年少的记忆,不是报刊杂志里的照片,而是有温度,有香味的,活生生的了。有了接触,她就愈加的欲罢不能。想念已经变为不断的回味与重放,甚至还会在脑海里杜撰出一些其他情节,以此来满足自己如饥似渴的爱恋。
她把自己埋在她的气息里,呢喃道:“像吸毒呢……”
也许是这些日子以来夜不成寐的时候居多,她迷迷糊糊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募地,她听见门口有高跟鞋的声音!
她惊得立即睁开眼,睡意一扫而光。她第一个反应是小偷!可小偷未免胆子也太大了,还穿着高跟鞋来偷东西?
可她确定那人就在门内了,还没等她做出反应,那人已经穿过客厅,把卧室的门打开——苏浅言透着明亮的月色,看见来人竟然是梁歆怡!苏浅言愕然。
“你……”她怎么进来的?
“想问我怎么进来的?今天早上拿了你的钥匙。”梁歆怡晃了晃手中明晃晃的钥匙扣。
“你,怎么不回家?”
“吃饭的地方离你家近,我懒得开那么久车回去。反正你一个人住,怎么,不欢迎啊?”梁歆怡才不等她说欢迎不欢迎,已经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转身去沐浴了。
苏浅言没办法,只得起身又把床铺整理好,顺便把梁歆怡的衣服拾起来——倏地,她定住了。
有男人的味道,确切地说,有三伯古龙香水的味道。她对每一个她接触的人的气味都很熟悉,何况,她认识的人里,只有三伯用这一款香水。
嗅觉的刺激一下子如利刃捅在她的心口上!
她脑中涌出一个画面,暗门里,一对男女热情地激吻着……这几乎成了她的心殇,而现在,它又再次重演了么?而对方还是自己的三伯……
一瞬间,苏浅言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梁歆怡从浴室出来,看见苏浅言抱着她的衣服脸色铁青着。在她身前伸出指头晃了晃:“喂,你怎么了?”
苏浅言瞪着她,也不说话,只是瞪着她。
一向乖巧的苏浅言今天脸色大变,还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梁歆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苏浅言深吸一口气,想把心痛强压下去,可是,它反弹得更厉害了!不知怎的,脑海中那个一直拒绝回忆的激吻画面天旋地转似的向她砸来,击得她是无处遁形。而男主角这次换成了她三伯。
“你……就非得,招惹这个男人么……”苏浅言沉声说,喉咙带着哽塞。
梁歆怡怔住,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苏浅言抬起眼,紧盯着她,眼中溢满哀痛:“算、我求你。他,有老婆的。”
梁歆怡怔怔看着她好半天,嘴唇颤抖着,张了又张,最终也没有说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真为浅浅捏把汗,敢不敢这么气一头狮子。。。
第38章 停电()
第37章
梁歆怡的胸口起伏着;她把她想成了什么?想成什么?脑中费力地进行搜索——水性杨花?!这个词甫一出现在脑海,不可遏止的战栗感立即布满全身!
真是;奇耻大辱啊!
梁歆怡两簇冰凌一样的寒眸紧紧擒住苏浅言的双眼;把她生吞活剥的心都有!
募地;吊灯滋滋地闪烁了几下,随之;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竟然又停电了。
两人如同暗夜里的雕塑;皆是一动不动。一个心如刀绞,一个则是气火攻心。
也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苏浅言抹了把眼泪;走出房间,气息颇不稳地问了声:“谁?”
“是我啊;门卫小王;就想问问你们是不是停电了?”这人便是前几日给梁歆怡买星巴克咖啡的保安小王。
梁歆怡把睡袍换下,一望窗外,竟是灯火通明!
目光暗淡的苏浅言只道:“是的。”
“那你把门打开我给你看看?”小王讨好地说。
苏浅言许是情绪所致,也不做多想,刚要打开门,梁歆怡一把拉她回来——“你傻啊!这电八成是他给掐的,他怎么知道你这里没电的!”
直到这一刻,苏浅言才从绝望、悲伤、狂乱和怨怼中清醒过来,望向窗外,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只她一家停电。
“哦,嗯,不用了,我睡了,谢谢。”苏浅言说完松了口气,可马上就想起了什么,脸色倏然一变:“睿睿闹事的时候,我请他们来修过锁的。”
梁歆怡二话不说先拨了通电话,然后狠狠地瞪了苏浅言一眼,把拉着她的手甩开。一瞬不瞬盯着门的方向。
迎着幕外的月色她的眸子凝成幽幻之色,绝然如深潭。
“这么早就睡啦,还是先修好,我明天不值班。其他人也不懂得修,呵呵呵。”他笑得有些不自然,在夜深人静里显得格外虚假。
还没等苏浅言再组织语言推脱,谁知梁歆怡一下子就把门打开了!门口那人和苏浅言皆是没有料到,徒然一惊!
门口那个保安小王,笑嘻嘻色眯眯地看着梁歆怡,平常看起来憨厚的笑脸,现在却露出下流和无耻的嘴脸。这也就算了,竟然还假惺惺地说:“噢,苏小姐的朋友也在这里啊。”其实分明是看见她来,才生出这停电的事来,好趁乱作那非分之想。
梁歆怡倒是笑了,还走近他身前。苏浅言看了真是又气又急!就想伸手去拉她,谁知梁歆怡偏过头来盯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动,又转过头似倨傲,似讥诮地说:““你这么好心啊,那不如你快看看是怎么回事,我们很害怕的。”
那人一听立马变得喜滋滋,得意洋洋地满口称是,后来竟得意忘形地伸出手去想抚上梁歆怡的手以示安慰……苏浅言心里一凉,再想去拉也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咔啪”一声,什么东西被折断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是撕心裂肺一声嚎吼:“啊呀!!!”保安小王用实际行动印证了一个道理,自作聪明的路人甲往往都是被废的下场。
梁歆怡转瞬间已收好手势,睨着门外几个赶来的黑衣人说:“把他抬出去交给警察叔叔,就说他骚扰并企图私闯民宅图谋不轨。”
苏浅言惊愕地说不出话来,后来她才想起,梁歆怡作为集团继承者,必修课之一就是学会自保。而她师从史旭光,学的是以自由搏击和斗殴实战见长的截拳道……
经过这一场变故,苏浅言徒然惊惧起来,她不由得深深思考起一个问题,如果她误会了她呢?身上有别人的味道,也不一定百分之百会有什么吧?只是那激吻的画面已成了魇,妒忌的火种瞬间就可燎原。她向来引以为傲的理智也迷失在情关。
想至此,再看梁歆怡气势就弱了几分,有些心虚起来。
梁歆怡反倒更气急败坏,因为她刚才是想让那狗男人摸她的手来着,目的是刺激苏浅言!她这是怎么了!
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贱!她梁歆怡的自尊心是被至高无上地供着的,如今却硬生生被踩在脚下,碾进尘埃里。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完全陌生。
苏浅言首先打破沉默:“对不起梁总,我不该那么说你。”总算恢复了理智。紧接着,她沉声道:“我想我已不再合适当您的秘书,我会递交辞呈。”
梁歆怡弯了弯唇,仿佛决定了什么,“你既然说我勾引你的三伯,那又怎样,这世上的男人无一例外,都是我的臣。你要想让我离他远点,可以,你来替他。”说罢,倏地将她柔软玲玲的身子紧压在墙,唇覆了上去……
唇舌没有任何怜惜长驱直入,肆意撷取勾逗她的芳甜。原来女人的唇如此柔软,心中似有什么在悄然融化。她迷恋这种感觉,遂又把双臂攀上她的腰肢,吻渐渐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专注,也越来越诱哄。
潜藏的情愫变得鲜明以致她软绵无力,苏浅言彻底沉沦了,晕旋地觉得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充盈着难以言喻的愉悦。意识外,似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