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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你什么极乐世界,她是我的,你们把我的人给了别人!”
“可她的灵魂被禁锢在身体里,无法获得新生。难道梁小姐只希望得到一具毫无意义的躯体,也不想她圆满?”
“你没有资格教育我。我会再找你们法王说话!”梁歆怡挂断电话!
她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心头烦闷得不行。转而回到桌旁拿起火机,又想到苏浅言明令禁止她吸烟,遂又放下。可又更烦闷了,在房间里兜了两圈。通了内线:“秘一,离探监日还有几天?”
“七天。”秘一记得很牢。
“就不能疏通关系今天帮我混进去么?”
“梁总,上次你硬闯已经被列入黑名单了。”秘一扶了扶眼镜,不由得内心叹息。这位主子实在是太护犊子。监狱像她家开得一样,想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去不说,还搬了好多东西。结果被举报,监狱里疏通关系的人从上到下都被罚了一遍。再想非探监日进去是不可能了。
梁歆怡烦躁地想摔电话!
“叫雷晟过来。”
“梁总,雷晟今天休假,他老婆生孩子您忘了?”
“不是昨天才生过么?”
“您不是不知道男人也有产假了吧……”
梁歆怡:“……”她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在家奶孩子的形象,实在是又烦躁又觉得可笑。
探不了监就暂时无法得到求证,就无法知道黄彤的手机为什么在笑然手里,还被锁去保险柜。更弄不清那录音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听了足足两天,依然毫无头绪。但是本能抓住了一点蛛丝马迹,其中最值得玩味的就是里面提到的关于子衿的完整视频。
完整视频?什么视频?梁歆怡有兴趣极了。这么忌讳莫深,一定会是个大料!
她又把黄彤的手机拿出来翻来覆去听了几遍,越听越是觉得那视频至关重要,又无从着手,烦得直抓头皮,倏忽又想起一件烦心事,又拨了秘一电话:“开锁匠请了没有?”
“请了好几个,还有几个据说是什么大师,但是面对那个复合型保险柜也是束手无策。”秘一正头疼这事。
“废物,都是废物!”梁歆怡摔了电话,几件烦心事堆在一起,足以令她原地爆炸!
就在这时电话响起,炮仗梁抄起电话:“谁?!”
“……怎么了,这个态度,嫌我烦你了?“一个柔美清越的声音道。
炮仗梁立即变身,就差摇着尾巴了:“没有没有,我巴不得你时时刻刻来烦我。你下课了么,我们一会儿去吃东西?”
“嗯,你先来接我。”
“好!”
奇怪的是,梁歆怡抓狂的心因为要见心上人而平静下来。可见了心上人又不平静了。
“刚才那人怎么这么眼熟?”梁歆怡咬牙切齿明知故问道。
苏浅言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肖涵肖老师啊,你不是见过她么。”
“我以为你不见她了,所以已经把她从我脑海中清除。”
苏浅言抬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你吃醋啦?”
梁歆怡绷着脸,死不承认。
苏浅言笑得眉眼弯弯。
路上梁歆怡接了个电话,是秘一打来的。秘一很兴奋,说通过她的不懈努力,终于从日本请来了一位解锁大师。
梁歆怡听了那人的“事迹”,觉得这次的“大师”靠谱多了,一定可以解开那个该死的锁,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去现场。
苏浅言听她说完,倒是有了另外的观点:“你妹妹在家放了一组任谁也解不开的保险柜,必然是有对她来说重要的东西,我建议你还是等到和她见面,征求她的同意再说。何必劳师动众,最后还得落她埋怨。”
“你不知道,我就是担心她有事瞒我。”又把她私藏黄彤手机的事说了一遍。
苏浅言听完直皱眉,这两件事放在一直置身事外的梁笑然身上确实透着诡异。
“我跟你去。”
两人来到梁笑然的住所。秘一与开锁大师已经先一步到了。
开锁大师向他们鞠了一躬,也没多废话,就动手开了起来。或蹲或弯腰,足足鼓捣了十多分钟,也没有任何进展。
苏浅言没有直接进房间,而是在她书房外面观赏着她摆了满客厅的藏族珍惜物品。尤其是看到一套仿真壁画,是关于古代藏族人的舞蹈的,勾起了她极大的兴趣。
正着迷地观赏,就听见一个男声说了句:“苏米马赛!”
梁歆怡沉默了两秒,气急败坏道:“带着他,滚!”
很快,秘一灰头土脸地带着“大师”滚了。
苏浅言走到书房,一眼看到那与内部装潢风格完全格格不入的黑色保险柜。
眯了眯眼睛,她确信这个布局……眼熟?
梁歆怡真想找根烟来抽,今天一连串的打击让她烦闷异常。
于是她转身,趁着苏浅言盯着柜子,从随身带的皮包里摸了摸,没摸着,低头去摸……
只听“咔啪”一声——
咦,什么声音?她茫然抬起头,看见保险柜洞开着,苏浅言修长白皙的手指还落在上面。
苏浅言扭过头,说:“喏,开了。”
“哦。”
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茶壶:坑爹啊,忘了我媳妇是个开锁天才!
七七猜猜猜时间:还记得上一次苏浅言开锁是在什么时候么?猜对有奖哦哦~~~
第206章 围观()
第206章
“你怎么解开的?”梁歆怡一脸不可思议。什么什么大师就不止请了三四个。一个大师们都毫无办法的锁; 她到底是怎么解开的?
“有规律的啊; 你看这个排列组合……再看这些布局……”苏浅言啪啦啪啦说了一通,梁歆怡有听没有懂。不过总之是打开了,梁歆怡迫不及待去看里面的东西——
里面是一些房契; 保单; 持股证明及信托合同。梁笑然的这些资产; 还是梁歆怡长年累月帮她置下的。就怕有朝一日怕万星出了问题; 这些可令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梁歆怡忍不住嗤笑道:“搞这么大阵势,原来是这些。不过也是,安家立命的东西,是要放在安全的地方。”
苏浅言若有所思地摇摇头:“仅仅是这些放普通保险柜就好了。”说罢拿起一个黑皮本子,外表看毫不起眼; 就是质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油亮油亮的。
苏浅言翻了几页; 就递给了梁歆怡。梁歆怡翻开来看,发现全都是日文。
她想起苏浅言不仅是个解锁小天才; 对语言也很精通。
“你懂日语么?”
“懂。但是上面这些看不太懂。”
梁歆怡皱了皱眉; 掂量了掂量手里的本子:“你都看不懂; 那谁会看得懂?”
“专业的人吧; 我可以翻译成中文; 让优洛帮忙看下。这些应该是一些药物或者试剂的名称。”
“你确定?笑然藏着它干什么?”梁歆怡觉得这事越发不可理解了。
苏浅言又拿过本子,从头至尾仔细看了一遍:“有些后面标注了暂名。应该是新型的或者还在研制阶段的药物。偏精神类……”又看了看,摇摇头:“只有这些了。看不出太多的线索。”
梁歆怡锁紧了眉头,不禁在想; 梁笑然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这一连串的事情未免太奇怪了。
苏浅言把黑本子收进自己的包里:“我晚上去网上查查,查好翻译出来给你。”
梁歆怡一听展眉笑了:“今天多亏你,走,去吃饭。”
两人在附近找了家餐厅,落座的时候,隔壁几个人不时回头看向她俩。
梁歆怡做惯了发光体,对黏于身上的眼神早已是见怪不怪没什么感觉。苏浅言却不太自在。嘴唇轻抿,眼睫低垂着,说:“不然我们换个地方吧。”
“嗯?”梁歆怡餐布刚摆好。眼睛转过去,也看到临桌那几双欣赏八卦的目光。“这家做的东西非常好吃,唯一的缺点是没有包厢。”说罢招手把服务员叫来。
“梁总,有什么吩咐?”
“那边那些人,把他们赶走。”
“是。”服务员一点头,转身向对方走去。
苏浅言怔道:“他怎么这么听你的话?”
“酒店饭店餐厅这些都是一个圈子,万星根基深自然是有份薄面在的。况且这儿的老板我认识……”才说着只见她眼稍一挑,随即微笑地站起身来:“说曹操曹操到。”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笑容可掬地迎了上来,两人站着寒暄了两句,就见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