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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言有点郁闷,觉得今天也不知怎的了,全都在喝酒。感觉她心情不好,于是苏浅言只能自嘲地叙述了自己的经历,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吃了个蛋糕之后就浑身不对劲,还被送去医院。
黄彤说,那蛋糕里有春*药。
苏浅言一惊,从仅存的意识里,找到了丝蛛丝马迹,知道黄彤所言非虚,就立刻坐立难安起来,觉得自己即无法面对唐虞,也无法面对梁歆怡。是的,她的记忆里是有几个模糊的片段,一个是与小虞挨得很近,然后是被梁歆怡带去车里,她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串联起来就是梁歆怡可能会误会她与小虞挨得近。可如今“春*药”一出来,她担心挨得近是否囊括了全部的亲密接触?这一想,就不由得面红耳赤,全身不适。
黄彤心情确实不好,说完这句话就没声了。苏浅言躺在夜里心里颇不平静,翻来覆去倒腾记忆里关于“挨得近”的尺度问题,后来笃定再笃定,确实是近了些,可没越雷池。又觉得自己的记忆不可靠,也许断片之后做了不该做的事。做,没做,做,没做……两相交战之后,自己也被搞烦了,于是生拉硬扯一个理论,那就是自己是受,如果这是本性,是否意味着潜意识里也不会主动?
就像不会特意网聊一样,苏浅言也不懂攻受,这些都是平常和黄彤聊出来的。记得有天黄彤约她和优洛喝下午茶,黄彤说优洛是个小攻,你是个小受,苏浅言听完解释还很不服气,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该和黄彤一样攻受皆可。黄彤还开玩笑地说好啊,那就证明给我们看。后来……后来一直没机会让她证明。
于是某小受想到这里就黯然神伤起来,觉得自己和她的感情有了点进步,身体却疏远了,最近一次的相拥是日本温泉里,最近的一次亲吻是在医院里,皆是浅尝辄止,一点不似她霸道又喜爱尽情尽兴的性格。黄彤还说,她看见子衿就想要,难道她现在不想要自己了?
自称攻受皆可的人很受不了这个,尤其此时又在忐忑猜测着梁歆怡到底存着怎样的心思。黄彤说爱一个人就想要她,这句话她狠狠地介意了。虽然关于上床这件事,她还是有点怕怕的,并没有什么愉快的感受。每次都是被她用强,在她身下屈辱被动地承受着,要说有什么奇妙的体验,除了攀上顶峰时破碎的快感,随之而来的是内心的苦涩。
唉,都在瞎想什么啊。苏浅言没有睡意,又有些忿忿,更多的是惴惴不安。最终决定还是再去看看她。
床上那位呼吸缓而浅,显然是睡着了。由于自己黑灯瞎火里睁着眼思考良久,完全适应了漆黑的环境。此时把梁歆怡就着月光看,也将就着能看清轮廓。
梁歆怡的眉毛细而张扬,梁歆怡的下唇饱满而性感,梁歆怡的眼长而深,眼尾稍稍挑着,媚得要命。黄彤说她就是个妖孽,长得像妖孽,作风也很妖孽。她完全赞同。看着看着,也不知哪来的邪风,就没做他想地上前亲了她的泪痣一下。柔软的唇碰到那个小疙瘩,按了按,捻了捻,顺便还吹了口气,有些像是给妖孽一个胆大妄为的恶作剧。做完这一切心满意足地转身想要回去,可身子才转了一半,就“呀”地一声天地一旋转,跌进一处温暖的所在。
随之而来的,是耳畔深而重的呼吸,柔软的唇瓣含住她的舌尖,猫叼住了鱼似的不肯放松。一瞬间想到攻受的问题,就不肯被轻易逗弄地回吻过去,唇舌热烈地交缠。
苏浅言脑子嗡嗡直响,觉得她肯这样应该气得不深。可当梁歆怡伸手探入她的衣衫里,手却蓦地停住,灼热的眸子陷入苦恼,进而变得愤怒,
苏浅言心一凉。想挣扎着坐起来,却被她按得死死的。“别动!”她说。
“你是主动亲她的。”她又说。
苏浅言心道,完了,果然做过什么!还没等自己从这个”噩耗“中缓过神,又听见她恼羞成怒的声音说:“现在又来主动亲我。”
苏浅言可不想像黄彤一样被误会,忙解释道:”就算我……亲了她,也是药物导致的,内心并不想这么做。可亲你,是我喜欢做的事。”
妖孽还是不高兴,一双眸子还是熠熠地火势不减:“总之亲她就不对。还是……你把她当做了我?”充满希望地问。
苏浅言照实说:“当时的记忆不清晰了。只记得她很冷,我很热,我想冷却下自己就与她靠的很近,至于有没有,亲……却真是记不得了。”
这个回答依然不能令梁歆怡满意,别扭地说:“那就不要亲了,睡觉!什么时候你想起来什么时候才可以亲!”说完又蒙上被子把她推开:“你回去睡!”
“哦。”苏浅言依言离开床,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那我永远想不起来呢?”
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那就等28天之后才亲!”
28天,人类皮肤的新陈代谢一周期,所有细胞焕然一新……苏浅言舔了舔嘴唇,无奈地想,还好不是108天,328天。她这个别扭的样子,更像是个受吧?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再亲亲她了。改天要和黄彤好好讨教讨教为攻之道。
不过再一想,子衿那样强势,真的会甘于被压的命运?她还一直以为那冰肌玉骨谪仙一样的人物会不食人间烟火,没有七情六欲呢。原来也是受。唉,看来做受以她为标榜,也不再那么不服气了。
第116章 守候()
第116章
黄彤妈这个恨铁不成钢!媳妇没劝好也就算了,还跑了。连着打好几天电话都不接。问优洛问小浅浅,都说有阵没见人了。
闺女媳妇一派云淡风轻,听说黄彤不见了眼神愣了那么半秒,也没说什么。再观察,好像眼底有丝波动,很浅很淡,后又慢慢淡去,又变得波澜不惊。“您别急,她没事。”不知道为什么,她说她没事,黄彤妈就放心了,仿佛她的话就意味着一言九鼎,盖棺定论似的绝对靠谱。
此时黄彤正杵在秦玫家里当泥塑。
“你和她吵架跑来她前任家里干嘛。”秦玫不和气的时候有着港人特有的牙尖嘴利。不过仅限于不和气的时候。通常她都很有涵养很和气,只在大姨妈来的那几天会把隐藏性充分表露。
“我俩没吵架,只是闹了误会。”黄彤缩在沙发里,呆滞着望着天花板。
“我帮不上什么忙。”秦玫在喝橙汁,脖颈线条很优美,拿透明玻璃杯的手指很纤长,指甲做得一丝不苟。脖颈和手指最能暴露女人的年龄,而她无论什么细节都无懈可击,很难相信这女人接近40岁还独领风骚的完美。
“你就收留我几天,又不要你帮我。”再说这事谁也帮不上,黄彤心道。她真的痛死了,痛死了,痛得心里一揪一揪地疼,躺着觉得胸口闷,坐着觉得肩膀酸,站着太软,趴着太累。就想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找个舒服的人陪着自己。
秦玫把玻璃杯放到水池里,接起电话。眼睛瞄了一眼黄彤:“在我这儿。”黄彤小狗一样地竖起耳朵,听见她在说:“除了没骨头一样瘫着,一切都好。”黄彤立马窜过去,这时电话已经被挂断。
”子衿的?“
”子衿的。”
黄彤哇哇叫:“为什么不给我接!”
“子衿说知道了,没事了,就挂了电话。”秦玫抱着臂,有些烦躁地说:“你来的不是时候,我姨妈来就当不了你的知心大姐姐,还是回到子衿身边伺候吧。”
“秦姐……”黄彤一把抱住她:“我好难过……好害怕……如果我永远解释不清,是不是这辈子都不能和子衿在一起了?”
秦玫拍拍她肩:“没有打算动她?”这个她自然是指沈素。黄彤是斗过部长骗过局和许老爷子是亲家的人,动个小小处长易如反掌。
黄彤摇头:“她很偏执,是要死大家一起死的性子。”这个方案她早想过,如果真动她,除非她死,不然把子衿搅得比现在还不安生是肯定的。穿鞋的怕光脚的,自从rob出事,她不敢冒这种险。
“奇怪的是子衿也不动她,令人想不通。”
“也许……她相信这是真的。”想起子衿那句“她对你好么?”,惊惧的战栗感直到现在还储存在神经核里,以至于当场说不出任何话,最后逃也似的离开。生怕子衿会接着说,她对你好,我就放心了……如果听到类似的话,她会崩溃的。
谁知秦玫不这么看,“你和子衿快五年了,她可有为你吃醋过?”
“吃过……吧……”不那么笃定。红叶算不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