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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慕容珊果断道。
“再不会了!”
斯震点头,看一眼众人挥挥手,一院子的人便都散去。
进了流玉阁,令芬坐在一张放着丝棉靠的藤编摇椅里。
“红蔷去泡茶!葡萄你过来”
斯震懒洋洋往榻上一坐,半倚着靠背说:“你给我捏捏脚!”
葡萄有些迟疑,王爷从来不差使她,最多是倒个茶递个手巾什么的。
迟疑归迟疑还是跪下,开始为斯震捏腿。
令芬好整以暇的瞧着,摇椅晃着发出轻微的“嗞嘎”声。
“我知道,这院里的人主意都大的很!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葡萄,你怎么说动飞霞做了这么一件可笑的事?”
葡萄的手停了,急忙辩白道:“怎么王爷也信那丫头的话?葡萄什么也没让她做!”
“得了!飞霞连打断腿都不怕若一定要拉个垫背的,何不直接选了令芬?既然处心积虑的想害她,那又指认你做什么?唯一的可能便是,她确实上了你的当!”
“王爷面前,葡萄何须遮掩?都照实说了吧!只是,王爷才发落了飞霞,不会再搭一个葡萄吧?”令芬似笑非笑的说。
葡萄哪里敢说,心想,姑奶奶您给出的主意,不过借我的嘴一用罢了,让我招,还不如您自己说了呢!
“好了你下去吧,我同你主子有话说”
红蔷正端了茶盘进来,眼见葡萄跪着,立刻明白了,放下东西拉着葡萄出去,将门关好。
“我们之前怎么约定的?入宫之前不动她!如今慕容府甚至强过蒋府,你如何忍不住了?”
令芬娇笑道:“那结果呢?王爷不是也看见了,您到底还是得多于失吧?”她走上前,轻轻揉着斯震的额角。
“喝酒了?好大的味儿!”说完扭身走到香炉前,放了一小块香料。
“难道你此举本就不是为了扳倒慕容珊?”斯震挑眉。
“哪儿那么容易,我又没出事!即便我滑了胎,她是正妃,我是侍妾,我生的孩子也不能与她相比,更何况也不是她亲自动的手!”
“那你只是逼她给我个承诺吗?你怎么认定她一定会保飞霞,一定会让步?万一她舍弃这个丫头,你不是百忙一场?”
“王爷从来不关心京城名闺之间的事吗?”
斯震皱眉道:“没那个功夫!”
“也罢,爷不关心,还是我替您关心吧!说来事情也是凑巧,你可知慕容予欢?”
斯震想了想“是慕容珊的妹妹?”
“侄女!差着辈呢慕容琛正妻孔雪菲所生的长女!”
“她同此事有什么关系?”
“原本并没有关系,只是最近关系大了,慕容予欢是蒋宓为皇帝选的正宫,也不知是抽了头风还是怎么的,竟然不慎害得沈家小姐被毒蛇咬死了!”
“哦?”斯震站起身。
“这有些奇怪了,沈家小姐又不会挡她的道儿!蒋宓不过是看着老尚书的面子,沈小姐的位分必高不过嫔的!”
“王爷睿智!令芬猜测,她绝对不是要害沈小姐,是失手了!她的目标或许是我三叔的女儿,令彤!”
斯震拼命回忆,他只在斯庙的婚礼上见过令彤,那时还是个小女孩。
“如今她已是莲郡主了吧!住在淑太妃宫里”
“嗯!反正是气运不济,或者说,本来就是打错了主意,若是盯准了要害一人,又节外生枝的弄了那么多陪衬的做什么!实在是不可理喻!哎,算了,先不说这个,反正如今慕容予欢是偷鸡不着蚀把米了”
“看来,这个妹妹你也不喜欢?郭家竟没有你喜欢的人?”斯震敏锐的感到令芬没有一丝担忧或愤慨。
令芬失神了片刻正色道:“那,也谈不上!哼,她哪里知道,这个令彤是害不死的!”令芬说这句话时,眼光有些浮泛。
“言过其实了吧?一个小丫头,怎么会害不死?”斯震嗤之以鼻。(。)
第230节 通气儿()
令芬道:“这个不便多说,她似乎总有什么仙缘护体,几次大凶大险的都挺过来了总之,慕容家如今就欠下一个大大的人情债!虽不能说是慕容予欢害死了她,总是在她的邀宴上出的事!”
“那又怎样?和飞霞有什么关系?”
“王爷,那飞霞姓沈!是许多年前沈家的旁系一支,当年沈家有个小姐嫁进慕容家带来的陪房,后来沈小姐无出而卒,带来的人就留了下来,这沈飞霞虽不聪明,却有几分忠心;况且年节里还会与沈家旧口有些往来。您说,这当口,慕容珊能不能舍了她?”
斯震长叹一口气,搂住她。
“你就是我的千里眼和顺风耳!只是你怀着孩子呢,还是少操些心的好!”
“王爷又不让我出去,我再不动动脑子,只怕要生锈了呢!”令芬幽幽叹气,依偎进他怀里。
斯震摸着她隆起的肚皮,心里却模模糊糊想起今日才见过的亲亲来,她也生了一双明察秋毫的眼睛,长了一对闻风八方的耳朵,却喜欢装作一无所知,也不愿意轻易动作。
同样是聪明女人,做事手段却大相径庭!终究还是因为心中有没有大愿吧?
“本来也想借着飞霞吊大鱼的,谁知慕容珊倒也稳得住,正好赶上沈家小姐这件事,就提前收网了,总算里面还有条鱼,王爷不妨想想眼下有什么想跟慕容府谈的,可别白白放过了这个机会”
“此事还有一层,对于慕容家来说,不管慕容予欢成为皇后,还是慕容珊成为皇后,原本没有多大的区别,但是慕容予欢折了翅,慕容珊这颗棋子又得走起来了”
令芬听了点头道:“王爷说的明白”
燕山天天盘着他那对八棱狮子头,只要手里空着,必定骨碌碌的转着,哪怕打个盹,两儿核桃也不停,这是太监特有的本事!
这日午膳后,他晃悠悠的走来乐寿宫,小宫女带着笑将他迎进正殿,这里也才用了膳,淑太妃歇中觉去了,令彤刚哄了东儿睡着,自己一人坐在窗下做衣裳。
自从沈葳蕤过世后,令彤的性子越发沉稳,淑太妃也说她是真的长大了。
“郡主!”令彤一抬头,正见笑得如向阳花一般的燕山。
忙撂下手里的活儿起身道:“公公安好!公公请坐!”令彤眼力好,已然瞧见他手里的那对核桃。
“公公这对核桃盘的可真好!已经油亮亮的了!”
“郡主可瞅准咯,这不正是您送老奴的那对吗?呵呵”
“公公喜欢就好”令彤乖巧的笑着。
“喜欢!奴才活了这么大了,还是第二遭见着八棱的呢!比老庆头那对还大了指甲缝那么大一圈,哈哈,把他给比下去咯!”
见他笑的得意,令彤不再接话,其实这燕山得了核桃的第二天便去了尚书府,成心是去比大小的,庆公公开头还不肯拿出来比,直到见了他真的也有一对才从怀里掏出来,一比竟比自己的还大,气的够呛,他指着燕山道:“我的年头久,你那个是新的,没底蕴!”
燕山得意道:“我啊就是不吃不睡也得给它盘好咯!明年比赛保准赢你!”说完哼着小曲儿走了,庆公公在背后直着喉咙叫:“喂,小燕山!你那对儿八棱核桃到底是哪儿来的?”
没有回答,只有得意的笑声。
令彤耐心的等着他说完,她明白,燕山不会只为了说这段得意故事而来,只见他慢条斯理喝了口茶道:“郡主可知乞巧在宫里可是个大节日?”
令彤点头,“略有耳闻”
“嗬,一听郡主这口气,就是还没准备吧?乞巧那日宫里要晒水!郡主可不能落人后头,这次楚慕容小姐、楚瑶小姐、袁小姐、陆小姐可都要进宫比晒水的!太后喜欢这个!”
令彤脑子里飞速转着,慕容正焦头烂额呢居然还有心思进宫来过七夕?那陆赞君自然是跟随的,葳蕤,唉,一提就伤心!任楚瑶和袁溸当然会到场。
“郡主可记住了,叫人备着青瓷深斗笠形的大碗,配好一个小碟子,那碗必要洗得“嘎吱”响,一点油星儿不能带”
令彤忙点头道记住了。
“这些光说不成,这两天您可得练起来,淑太妃年轻时候得过第一的,赶紧问她去!里头关窍多了,老奴就不“嘚吧”了!”
七月初七为乞巧节,是宫里颇为隆重的节日,因为女人们期望自己能像织女一般手巧,因而会有一系列与巧字有关的活动!一般会延续到晚上拜织女才会结束。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