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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握住赵远阳的手腕,“放松放松”
可赵远阳就是放松不下来。
他的教学持续了好一会儿,这才进行下一步,“起快步的时候我们身体要跟着马的步伐”说到这里,赵远阳明显感觉不一样了,马的脚步加快,很陡,霍戎一下抱着他的腰,在马背上直接起立,赵远阳猛地用力踩在戎哥脚上,他的腰被人死死揽着,揽着他一秒后又重新坐回去。
“就像这样,闪电运步中间有个腾空期,要微微起来一点。”
“现在上升到快步了,我们得这样。”他身体前倾,压住赵远阳,那股从后背而来的压迫气息叫赵远阳喘不过气,听不清戎哥在说些什么了。
“和马靠得更近,和它的运步相协调。”
赵远阳下意识地挪动了下屁股,霍戎身体一前倾,就好像顶着他屁股似的。
他一动,霍戎立马掐住他的腰,“阳阳。”
那手掌几乎落在他的臀旁,“屁股别动,这时是动肩膀,腰别软。”大约是运动的原因,赵远阳身上流了许多汗,脸颊上也密布着汗,因为戴着手套,他不时用手肘去擦。而霍戎的胸膛越来越热、越来越热,汗味交杂,那股男性气息环绕他全身,靠那么近不说,手还乱摸!
这下赵远阳终于忍不住了,“哥,停会儿,我累了,想休息。”
他微微回头,侧脸在夕阳下呈现出美好的少年轮廓。
霍戎勒住缰绳,慢慢停下马,“今天就到这里吧。”
他先下马,赵远阳后下,差不多是霍戎抱着他下马的。
一从马上下来,赵远阳就觉得终于能呼吸了,黄昏的暮色照在黑色的马匹身上,那皮毛泛着橘色的光。而霍戎,整个人也镀上金边,人高腿长,眉毛很浓,鼻梁挺直。
眼睛和发丝都透着金色,这会儿,他倒真的像是一个混血了。
赵远阳转身,摘掉手套,“我去洗澡了。”
他觉得全身都粘腻,尤其屁股和背,是重灾区。屁股在马鞍上坐得全是汗,背那样紧密地贴着戎哥的胸膛,也淌了好多汗。大腿内侧热热的,进了房间,赵远阳脱掉马裤,才看见大腿那里红了一大片。
骑马的时候还没察觉,因为他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被戎哥转移了。
这一次洗澡,花费比平常要多的时间,他虽然不乏运动,但是和戎哥那种不一样,赵远阳的运动,就是跑跑步,打打网球什么的,细皮嫩肉。
洗完后,他换上宽松的家居服后才从浴室出来。
赵远阳捡起地上脱掉的马术服,推开衣帽间的门。
一个半裸的背影猝不及防地冲击了赵远阳的眼睛,他吓得瞪大眼,忘记移开目光。汗湿的发,健硕的背肌,还有脱了一半的裤子,露出很深的股沟来,他全身上下肤色都深,独独屁股那块,白了几个色号,荷尔蒙气息爆棚。
他怎么也没想到,霍戎就在里面。
赵远阳愣了秒后,立刻退出,“砰”地拉上门,猛吸口气,企图摆脱脑子里那副画面。
“阳阳?”衣帽间里传来窸窣的换衣服的声音,接着霍戎打开门,看见赵远阳背对着自己。
赵远阳余光一扫,似乎戎哥已经穿好了衣服,他心里一松,正打算跟戎哥道歉,他话还没说出口呢,反倒是霍戎先给他说了对不起,“阳阳,哥不是故意的。”
他不太理解,为什么阳阳看见自己在换衣服情绪这么激动?而且骑马的时候,赵远阳反应也很奇怪。
不像是怕马,像是怕自己
“是我的错,”赵远阳心乱如麻,说:“哥,我想睡会儿觉。”
霍戎说:“吃完睡还是醒了再吃东西?不饿吗?”
他的这种体贴仿佛与生俱来,没人能抗拒。
第47章 9.28()
百分之六十订阅率可看保龄球这项运动,是晚清时期从国外传过来的;但是一直不够火;是近几年才兴起的。很多老板应酬就会请客户来打保龄球,馆内的教练都很年轻;尤其女教练;穿着短裙、v领上衣,一弯腰曲线诱人;什么都能看见,非常吃香。
经理问他们需不需要教练,魏海瞄了眼旁边的女教练,心里微动,“你们这儿教练都多大了?怎么看着和学生似的。”
他这么问那经理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了,“都是成年了的;我们专人培训过的。”
魏海看了赵远阳一眼,赵远阳摇了下头,“我不要,八点我得回学校。”
魏海啧了一声,“算了算了;那我也不要了。”
这保龄球馆,其实是个**,但赵远阳本意就是来打球的,两人规规矩矩;占据两条跑道;唤了个教练来给他们算比分。
赵远阳手生;而魏海显然是不久前才来过,一开始两人比分悬殊很大,魏海一手球过去,能倒七八个,赵远阳刚开始球自动跑偏,过了会儿他找回感觉了,一球一个all,立马追平比分。
两人正打得畅快时,从球馆的入口进来了一拨人。
“汉克斯先生,感谢您的莅临,这家保龄球馆是我们市新开的,女教练都很不错。”周淳一边说话一边点头哈腰,语气非常恭敬。
翻译把他的话转述过那名叫汉克斯的外国人,那外国佬听后,望向穿统一制服短裙的教练,称赞了句:“nice。”
周淳满脸都堆着笑,“那我们先打球,等会儿去旁边的酒店入住。”
他最近生意不顺,可是前日突然天掉馅饼,外国某投资商突然找到他,说是要注资!
这怎么能不让他喜出望外,当然得招待好了!这家保龄球馆,是目前禹海市逼格最高的**,女教练普遍素质很高,身材很好,模样清纯,来过的人都说好。
这才开业没多久,口口相传,周淳就知道了。正好请外宾过来,把人哄高兴了,那资金的事儿,不是水到渠成吗?
只怪赵远阳把车和司机都给收回去了,外宾来了,他也没个像样的车,只得连忙去租车行租了辆奔驰。
他太忙了,忙得没工夫收拾赵远阳,只想着等外宾注资后,公司解了燃眉之急,他再回过头去收拾那小崽子。尽管公司现在还不是他的,但他持有二十个点的股份,更别说在周淳眼里,赵远阳手上的五十一个点,差不多已经属于自己了。
赵远阳看见了周淳,但是隔得太远,他没法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只能大致揣摩出周淳是在陪客户。
陪客户为什么来这儿,答案不言而喻。
顺着他的眼神,魏海也看见了那边,“那胖子有点眼熟,谁啊?”
赵远阳眯着眼,声音含着冷冽,“周淳。”
魏海哦了一声,“你那个周叔叔,以前不是关系挺好的吗?”
“现在不好了,”赵远阳沉吟道:“四海,你帮我问问经理,他们是不是叫了特殊服务?”
这种事原本是客人**,不能随便透露给人,可谁叫魏海是少东家。
过了会儿,魏海从经理嘴里得到了答案,对赵远阳道:“他们是叫了小姐,还在旁边的五星级酒店定了房间,房间号我也问到了。远阳你是不是想?”
赵远阳点点头,手心握着一个十磅重的球,助跑,球从手心脱落,咕咚一声滚上跑道,咚一下,全中!
魏海吹了声口哨,赵远阳取下护腕,“我要是报警,你大哥的店不会受影响吧?”
“这怎么可能,”魏海摆手,满脸兴味道:“我等下给他打声招呼。”
魏家在禹海市手眼通天,要是举报都能出事,这家保龄球馆也没法开起来了。
但是赵远阳记得,后来魏海的二哥魏庭均上位时,这家保龄球馆首当其冲因为涉黄被抄了,幕后老板魏家老大锒铛入狱。
赵远阳从另一道门出去,满心讨好来注资的外宾的周淳并没有注意到,赵远阳出现在了一个他此时不应该出现的地方。
他赶在晚自习放学前回到了学校,进教室拿了书包,专门把作文本夹在书里,接着抄了黑板上老师布置的作业,抱着一摞崭新的书和魏海一同出校门。
魏海是想亲眼看看,赵远阳口中那个“比亲哥还好”的哥哥是谁,所以厚着脸皮跟着赵远阳走。
霍戎气场实在太强,还没接近时,魏海就看见了他,发现那男人正在望着他们这边,他不由得悄悄话般凑到赵远阳耳边,“那是你哥啊?怎么”
“怎么?”赵远阳瞥了他一眼。
“唔没什么。”魏海感觉到,赵远阳这个不知从哪凭空冒出的“哥哥”,肯定非同一般,在禹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