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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身旁的苏轩信惊慌的想伸手去反击,胡星乐伸手紧紧拽住他的手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她眨了眨了眼睛,镇定的看着阿雷。
只见他扬起唇冷笑:“我要杀你易如反掌,但是我答应过阿风不会动你,他为了你这条烂命求我那么多次?竟然不惜跪在我的面前求我不要对你下狠手,你说,你到底有什么好?让他这么奋不顾身,命都不要的为了你去死?”话到最后的时候,阿雷眸光散发出一丝哀伤,不可思议。
第一次听到这些话,胡星乐也有些吃惊。
什么时候阿风求阿雷了?她怎么不知道?她见阿雷也才三面之缘而已,虽然第一次没有说什么话,那时她还误认为他就是阿风,还无知的怀疑他背叛了自己。
至于第二次就是在酒吧里知道他是阿风的哥哥,虽然当时为了误杀阿风有过争吵。
第三次就是现在他喊着那么多人拿着刀要杀自己,说要为弟弟报仇。
到底还有什么事需要阿风求他呢?
“是么?”胡星乐张了张嘴,汕笑:“我还真的不知道阿风为了我做那么多,他就是个什么都闷在心里的人,很多时候都不会表露出真实的自己。或许我会更了解他的心里想法,你这个做哥哥的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需要什么?”
阿雷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眼神里带着丝探究之色,似乎有些惊诧于她的平静漠视。
心想,难道阿风又对她产生了感情了吗?
阿雷怔了怔,立刻恢复了神智,不再多想,阿风都死了,去深究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已经不再重要,他要为弟弟报仇,却不能对她下手,那只有砍掉她的手脚也算为这件事划上了完美的符号,他只是答应了阿风不杀死她,没说过不让她残废。
面上一副笃定的神情,正要再说什么,忽然听得门外有人扯开喉咙高声道:“你们都在干什么?这是医院不是菜市场?由你们胡来的地方,放下刀不然我开枪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外那人身上,特别是阿雷带的人见是警察纷纷的向房里退,门外陈美手握手枪指着阿雷,温步走了进来,而她的身后紧跟着一个女孩。
胡星乐微微皱起眉头,这丫头没有事了吗?看她的脸色还那么苍白。而看到她身后紧跟走进来的女孩时,她大吃一惊,什么时候她混了出去,还去搬救兵。
只见季千桃一个眼神向自己投了过来,胡星乐会意的嘴角微微上扬。
“臭警察,你他妈的吓唬谁呢?拿把破枪就可以随意对待我们这些平民了吗?”站在阿雷身边那个吼得最凶的男生手持着长刀对陈美大声的骂道。
陈美瞄了眼胡星乐见她安好,并移开视线看向那男生,冷笑出声:“你吼什么?以为混个社会就拽上天了?你行不行我一枪蹦了你,也没有人敢把我怎么样?”
“操,你有本事就开枪,不开枪你她妈的不是人养的。”男生也愤怒的反驳道。
轰隆一声。
陈美扣紧抢,向男生的左肩开了一枪。
“啊,***的b,臭三八,我宰了你。”男生吃痛的瞪着血红的双眼谩骂道,提着刀就想冲上去。
“刘权,住手。”身后阿雷厉声制止。
刘权捂着受伤的肩膀安静的退在一边,咬牙切齿的瞪着陈美。
“我心情不好就容易走火,算你倒霉撞到枪口上来了。”陈美也瞪着他嘲笑道。
“你给我记住了,这一枪我总有一天会在你身上十倍讨回来。”刘权咬牙愤怒道。
“哼,我看你已经没有那一天了。”陈美话音刚落就转过身对着门外大声喊道:“来人,进来把这群扰乱病人休息的人给抓起来,而且他们还提着凶器威胁病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半会儿门外5名民警跑了进来,立在门口。
“你们要是敢进来动我兄弟们一个手指头,我现在就立刻宰了他,反正他的命也是我弟救回来的,死了也是一报还一报,公平着呢?”阿雷见有警察帮他们,不禁朝着走进来的民警威胁道。手里的长刀狠狠的抵着胡星乐的白皙的颈项,可能太过于用力,一道细小的血丝顺着光亮的刀背上缓缓流下。
“阿雷,不要伤害他,你要是敢伤他,我敢保证你也别想活着从这里走出去。”苏轩信心急如焚的瞪着阿雷那把抵在胡星乐颈项间的长刀咆哮道。
胡星乐一动不动,只是垂眸站着,忽然觉得好笑,不知不觉扯动了唇角。
“你觉得这样僵持着有意义吗?我说过了我会为阿风报仇,阿风是我的人他的事我自会处li,就算他是你弟弟,你有没有想过他最想要什么?最讨厌什么?”
第一百零二十一章:对不起()
阿雷余光打量着胡星乐细眉微蹙:“阿风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闻言苏轩信也抬眸盯着胡星乐,惊诧的挑眉。
胡星乐淡淡一笑,语气坚定:“是,他对我来说是很重要,他为了救我命都不要,做到这种地步他在我心里犹如亲人。”
亲人?
阿风在他的心里是亲人?
阿雷浓眉微微挑起,冷哼道:“你以为说两句好听的话我就会放过你吗?阿风的命就那么不值钱?我已经想好了,虽然答应过不杀你,可我没有答应他不能砍断你手脚,让你残废。”
胡星乐闻言脸色微沉,语气坚硬:“这样吧!你给我十天时间,我一定会杀了德斯。如果十天我没有完成,你到时再来杀我,我绝无还手。”
阿雷冷笑一声,锐声道:“你凭什么口出狂言?就那么坚定的认为你能杀得了德斯?”
胡星乐立着身子微微向右面转动,而抵在颈项处的刀刃随着她的移动缓缓向肉里慢慢深入,鲜红的血顺着颈边流了下来,是那么刺眼。
“狱……”苏轩信和季千桃看到这几乎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绝美的脸转过来面对着阿雷,英眉弯起,轻飘飘的吐出五个字:“就凭我不怕死。”
面对她突然转过来,阿雷也吃惊了一下,没有想到她竟然敢这样做,如果再深入一点连脖子给他割断。
“好,我就再给你十天时间,如果十天你承诺的做不到就不要怪我对你手狠手辣。”说完抵在颈项处的长刀轻轻的挪开,深怕太用力再刺伤她。
胡星乐瞟他一眼,似笑非笑:“谢谢你。”
长刀放下后苏轩信扯了纸巾赶紧给她压住伤口,朝着门外心急的喊道:“护士,快来,有人受伤了。”
“狱,你怎么那么傻啊!刚才你的动作吓死我了,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呀!”季千桃向她跑了过来扶着她的身子,抬眸望着那道不深不浅的红长伤口,泣声道:“你为什么那么固执呀!刀剑无眼,你难道不懂吗?”
“傻瓜。我命硬着呢?没那么容易就死了的,好了,不许哭,听话。”胡星乐温柔的一笑,抬起手抚上季千桃的脸,轻轻的拭擦着她的泪。
“恩恩,只要你没事我就不哭。”季千桃咬着唇低声道。
阿雷站在一旁,看着胡星乐对季千桃那么宠溺的模样?他不是喜欢男人吗?为什么会女人有兴趣?
“雷哥,这件事就这样了吗?风哥死得那么惨你就什么都不做了,任由这小子说两句你就松开口了。”刘权走到阿雷的身侧冷眼看着胡星乐小声低喃道。
“算了,这件事得还需查清楚,现在沸哥也不知在nǎ里,等找到他再说这件事。”阿雷面无更让说着,手臂一抬,沾满胡得乐的血的长刀扔在地上,哐当一声,脸庞凑近胡星乐的身侧,黑沉沉的眼瞳像是要将她吸进去:“我警告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否则我会你身边的人个个都为你殉葬。”
殉葬?
胡星乐心头一沉,垂着眸,听得他冷声命令道:“我们走。”
阿雷转身向门外走去,身后带来的十个几兄弟也提着长刀跟着走了出去。
他们走了后,胡星乐才松了一口气,这时护士和医生都冲冲赶了进来,给她包扎伤口,扶她坐在床上休息。
被扯断的吊滴水针头都还插在她的手背的肉里,肿得很高,医生给她取出来的时候,她紧紧的闭上双眸忍受着那一丝疼痛。
也是这一份疼痛让她记住了这一次,她又输了,输得很惨。
医生给她把伤口包扎了后还提醒她不要沾水,不能说太多话,注意休息。
病房里突然安静了,医生和护士走后,苏轩信站在窗口边看着窗外,静默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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