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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用了吗?她好像很担心你的样子。”
“轩信我问你一个问题。”胡星乐突然抬头盯着苏轩信一脸认真的问。
“什么问题?”苏轩信一脸诧异的看着她。
“张月心这名字你听说过吗?”胡星乐淡漠的开口。
“不认识。这人是谁呀!你朋友?”苏轩信闻言摇头否认道。
“哦,我知道了。”胡星乐垂眸若有所思。
怎么可能呢?难道他和姨婆真的不认识吗?那为什么她在姨婆面前提起他的名字的时候,她都会表现出紧张的情绪呢?
这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
下午,胡星乐出院了,回到家里换了校服,因后脑包扎着绷带,她戴一顶鸭舌帽去了学校上课。
一进教室里她就看到了靠近窗前那个属于自己的位置,而nǎ里坐着一个人,正是和自己决裂的季悦奇。
教室里除了季悦奇还有几个同学,他们几个坐在一块儿不知道在说什么,胡星乐也没有心思去聆听。
屏住呼吸迈着步子向书桌的位置慢慢走近,刚走到书桌不远时,听到一声冷漠的声音响起:“不要过来,我不想再和你坐在一块儿,换个位置。”
胡星乐停下脚步,微微抬头,望着季悦奇,他没有正面的看着她,而是面朝窗外。
可是他说的话明显就是跟她说。
同学们都纷纷转过头看着他们俩人,平常他们在教室相处还算是融洽的,至少没有吵过架。
在学校,能和季悦奇说上三句话就属她了。
今天是怎么了?季悦奇竟然说话那么决裂,难道他们吵架了吗?
胡星乐楞在原地不知道是该上前还是该后退。
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上课的铃声打响了,她不得迈开步子走近自己的书桌。
当她走近自己书桌放书包在上面时,坐在旁边的季悦奇猛的转过头起身,愤怒的琥珀色双眸瞪着她,薄唇冷淡开口:“你听不懂我说的话?要不要我再声明一次?”
胡星乐双手紧紧拽住自己书包的系带,沉声道:“真的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
季悦奇冷笑:“请问你有什么资格反驳我说话?我不想看见你,见到你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要打你。”
胡星乐身子一颤,苦笑着,喃喃自语:“原来我在眼里是如此不堪?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竟然是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
听到她的话,季悦奇只觉心里揪起的疼,他怎么做都无法改变这一切已经发生了的事情。
伤害已经建立了,已经造成了。
只有他去弥补这个伤口。
季悦奇看着她那张苍白的小脸,顶着那个第一次见他时的鸭舌帽,眼露决绝:“我不想再听你狡辩,别让我心里对你最后一点幻想也破灭掉。”
胡星乐怔了下,神情有所缓和:“我需要狡辩什么吗?就当这一切都我做吧!我根本不在乎你们怎么看我……”失望的说完就准备转身想要离开。
这时,班主任老师走进了教室,看见胡星乐走过来的身影诧异的问道:“胡汐狱这是要去nǎ里?这不是才刚刚上课吗?”
胡星乐身子楞在班主任老师的面前,正要开口说话就被季悦奇打断了:“老师我要调位置,我不想和胡汐狱坐一块儿,我爱睡觉,爱逃课怕影响他的学习。”
胡星乐闻言低眸,心绪乱乱的。
这分钟她真的有种想要大哭的感觉,眼眶红红的,却强忍着那掉下来的眼泪,固执的咬紧唇,昂起头面对着班主任老师,坚决的点头道:“我也同意,如果老师你不同意我就申请退学。”
第一百零八章:动手打架()
退学
他竟然要退学?季悦奇嘴角微微上扬,冷笑的望着班主任。
班主任有些不解的瞄了眼季悦奇再缓缓看了眼胡星乐,做出决定道:“调位置吧!胡星乐坐在最前面一排来。”望着前面一排个子有点高的男生喊道:“张亚,你和胡星乐对调一下吧!”
张亚坐在位置上默默抬头瞪了眼胡星乐淡淡的应道:“是。”收拾着自己书本和书包起身向后面那一排位置走了过去。
胡星乐也倒回原来的位置拿起自己的书包走到第一排坐了下来,平下心来好好上了一节课。
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她实在无法平静下来选择逃课了。
提着书包她向学校办公楼漫步走了过去,浑浑噩噩,跌跌撞撞从一楼走到最后一楼,要到楼顶时她听见了学校最后一节课铃声打响。
她走到一片空地,上面有一个石凳板,她走近把书包往上面一扔,地面和石板上都敷了一层薄薄的白雪,天空也飘着鹅毛小雪花。
她昂起头望着白茫茫的天空,仍由雪绒花一粒粒的落在她的脸上,帽子上。
伸手抬起把戴在头上的帽子用力一扯的扔在地面上,黑色的秀发凌乱的散发在头上。
强忍许久的眼泪终于缓缓溢出眼眶,像洪水泛滥一样,制都制不住的掉下来。
双手慢慢抚上冰冷的脸颊,触摸着那湿润的脸,小声的抽泣起来。
她好想大声的哭出来,好想大声的否认自己没有做对不起他们的事情。
好想,好想。
可是好想又如何,又能怎样?这一切都无法改变,无法挽回。
她从开始就是一个坏人,为什么要变换身份,为什么要把自己身份掩饰,为什么要隐瞒大家。
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活该,也是自找的。
呜呜……。
“悄悄的躲在这里哭有个鸟的用?”
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在说话,胡星乐警觉的擦掉眼泪侧过身,满眼通红的望着说话之人。
“张亚,就是他吗?看他那样,经得住我们揍吗?”
“不要小看他,他可是我们班上有名的风云人物。”张亚淡淡的看着她说。
“邓冰,你看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兴哥。”站在张亚左侧的高个子男生对着自己身边的男生问道。
邓冰摇头:“兴哥那么忙,那还顾得我们这么多呀!你小子就是个胆小鬼,看她瘦不拉几的样子,还需要通知兴哥吗?”
“杨林,邓冰,我们给我听好了,我们只是给他一点小教训而已,不要把事情闹大了。”张亚对着带来的两人叮嘱道。
胡星乐看着那三人来者不善的模样,听得他们小声的嘀咕着,心头重重一沉,脑子里已经有了结论。
看来是被调位置惹的祸,可想而知应该是和季悦奇坐在一起受了气。
季悦奇脾气古怪,不是他喜欢的人,他冷言冷语的性格就有可能让别人受不了。
可惜张亚厉声大叫:“胡汐狱。”惊醒了她的思绪,她茫然抬眸,却见张亚他就在身前,狠狠瞪着她,一手紧握成着手,一手怒不可赦指着她道:“为什么你要调位置,为什么不选择其他同学,偏偏选中我和季悦奇坐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他是全学校最可怕的人吗?”
胡星乐默然无声。
又不是她要他和季悦奇坐一起,是老师点名安排的,和她有什么关系呢?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还是眼睛和耳朵有问题。
杨林和邓冰也走在她的面前,邓冰恨恨道:“别跟他废话那么多,看见没有,他的头好像受伤了,要不我们再给他补两个洞,哈哈。”
杨林也跟着嘲笑道:“看到没有,他刚才有哭过唉!他妈的一个大男人竟然躲在这楼顶上哭,真他妈是一个大笑话。”
胡星乐黑色的发丝上全是白雪,而包扎的伤口绑带若隐若现的映在大家的眼里。
张亚冷哼一声道:“你已经和季悦奇决裂了,没有他给你撑腰看你还如何猖狂。”
“你们想怎样?”
“我们想揍你,难道你愿意让我们揍你不成。”邓冰笑了笑了,接了胡星乐的话。
“你们确定想动手?”胡星乐挑眉,嘴角微微上扬:“不要怪我没有警告你们,只要你们想动手后果由你们自负。”
杨林声音微冷:“我操。你他妈以为你是谁?这么猖狂的口气,你吓唬鬼呢?”
“要是不信你就过来试试。”胡星乐双眸眯起,轻笑的警告道:“还有你嘴巴给老子放干净一点,污言秽语的你学得是那国的鸟语,你爷爷我听不懂。”
杨林听到这愤怒控制不住向胡星乐惨笑的脸上挥拳过去,只觉手腕被人捏紧,紧握的拳手被胡星乐轻易的捏在手心里,邪魅一笑:“没吃饭呢?一点劲都没有。”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