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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虎则打听燕重阳父亲的身体,得知还好,能吃能喝还能下棋,就笑着问:“你这次要呆多久啊?”
燕重阳『摸』了『摸』自己鼻子,笑着说:“这个啊,应该比上一次要久一点吧。”
燕云飞拉着明朗将他打听的事情告诉她,这次出题的不是一个老师,他知道的光语文就三个,有负责阅读理解,有负责作文的,总之,不好弄□□。
这次考试只考三门主课,一天考完。明朗出来时,天已经下起了小雨,匆匆坐燕重阳的车回家,人还是糊涂的,不知道是考好了还是没考了,感觉比中考的题目要难。
录取的结果是燕云飞带来的,明朗被分到了高一(六)班,这个既不是竞赛班,也不是平行班。燕云飞生怕明朗气馁,安慰她说:“这在哪个班都是一样学,没关系的。”
燕重阳闲闲坐在一边,嗤一声笑,抬头说:“去什么竞赛班?竞赛班有什么意思?一群呆子,普通班才有意思,黑马是干什么来的?是千军万马杀出来的,想要万众瞩目,这个效果最好了。”
明朗不禁笑起来,她本来就没想着自己能进竞赛班,所以谈不上有多失望。倒是燕重阳的话让她觉得有意思,这一点点的干掉上面的人,确实比较有挑战『性』。
开学还有几天,她问燕云飞:“你们学校有没有跆拳道、武术啊,那样的社团?”
燕云飞吃惊问:“你要干什么?社团什么的,有是有,但参加的人少,都是什么下棋的,玩音乐的,这都是那些特长生弄的,你说的跆拳道,武术什么没有。”上了高中,学习紧张,谁还有闲工夫玩那个?特长班则不一样,音乐篮球的不就跟艺术体育有关系吗?
燕重阳也抬起头来。
明朗是被苏冬梅那天的样子的刺激到了,她是没有苏冬梅那样的架势,但她觉得自己可以学,想象自己要是有一身功夫,无论是遇到拦路的小混混,还是朱海生那样的人渣,她也不至于连逃跑都做不到。
“强身健体啊。”明朗回答。
燕重阳低低笑出声来。燕云飞瞪了他一眼,说:“你学那个干啥?你要强身健体,可以去健身房啊,我们那小区有,我爸有卡,你要感兴趣,我给你拿来。那啥武术的,全是骗人的。小叔,你说我说得对吧?”说完了,还冲燕重阳挤了挤眼睛。
燕重阳闲闲说,“谁说骗人呢?这学了一身拳脚,看谁不顺眼就可以揍谁,使劲揍,揍到他害怕为止,多好啊。”
明朗被燕重阳后面那句看谁不顺眼就可以揍谁给说的越发心动了。她可不想整天裹得跟个粽子似的,躲躲闪闪,连大大方方走阳光下都不敢,生怕有人缠上来。每次出了事都指望有人来帮来救,她那家里,现在是有她外公撑着,要外公老了呢?
她可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必须要自己强了,看谁不顺眼就揍谁,敢拦她路的,敢对她使坏的,敢欺负他外公外婆妈妈,就把他们打怕了。恶的怕狠的,她就当那个狠的。
第45章()
“是这里吗?”
明朗再次确定了一下手中的地址; 将自行车靠边上停了; 与燕云飞一起进去。迎面是个院子; 院子有花有树; 还有个偌大水缸。燕云飞不禁看了明朗一眼,他觉得这地不像个练武地方。武馆不都是人满满,嘿嘿哈哈练不停吗?这地倒像是个寻常住家。
明朗心里也不肯定。两人正迟疑着。屋里有个人出来; 穿着短袖; 留着平头; 脚上拖着双人字拖; 约莫三十来岁,看着闲闲散散的,打量了两人一眼; 问:“你们是干啥的?”
燕云飞连忙上去说:“我们是来找贺师傅; 想跟他学功夫。”
那人看了燕云飞一眼,又上上下下打量了明朗几眼; “等会。”
燕云飞和明朗相互看了一眼; 明朗看出燕云飞的怀疑,低声说:“先等会。”
那人进了屋,没一会就出来; 皱着眉头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招手让明朗过来,又对燕云飞说:“行了; 你可以走了。”
燕云飞二丈『摸』不到头脑; 就这么让他走; 什么意思。他要问,还没有张口呢。那人就又说话:“你是燕重阳的侄儿吧?我就是贺北鸣,人既然送到了,你走吧。”
燕云飞还有些不想走,明朗已经对他打眼『色』了。他只得边走边回头,出了门,也没真离开,就在门口等着。那院子门小,看不到里面动静,他先前还有些忐忑,在门口转来转去,结果转了快一个小时了,里面仍然什么动静都没有。树荫下风徐徐,他打了个哈欠,坐石墩上数树下蚂蚁玩,数着就睡着了。等一觉睡醒了,有三个小学生嬉嬉闹闹正经过,他以为错过了,一转头看见他跟明朗的自行车还停在远处。
这是,人还没有出来?
燕云飞再坐不住了,也不管这人是他小叔介绍的,径直进去了。院子里明朗正一屁股坐地上了,不知道受了什么磨搓,头上都是汗,一张小脸苍白。贺北鸣拿了根竹条子,坐椅子上,皱着眉头正说话:“哎,起来起来,像什么样子?不过练了几圈就成这德行了,就你这样,还想跟我学?好啦,你可以走了。”
燕云飞觉得这人实在太过分了,明朗那样子分明就是快虚脱了,他正要理论。明朗已经爬起来,恭恭敬敬行了个礼:“教练辛苦了,那我明天再来。”
贺北鸣不耐烦摆了摆手,明朗拉着燕云飞出去。出了门,燕云飞再也忍不住了:“这人怎么这样?明朗,你别跟他学了,咱们再找一个。”明朗一屁股坐石墩上,“云飞,你帮我去买瓶水吧。”她走不动了。
燕云飞去买水了,明朗赶紧把头上的汗擦了,外套套上了,感觉两只脚像灌了铅似的沉重。刚燕云飞看到的还是贺北鸣客气的样子,他训练起人,可比这凶多了,她腿都被抽了好几条子呢。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被人说几句重话,挨打更是少之又少,这天倒是每样都尝到了。
不过,她觉得这贺师傅确实是有真本事的,她腿上绑着沙袋跑,他也在旁边做示范,人家那沙袋绑的可比她重多了,几圈下来,人家就像没事人一样的,照样说话喝茶,她则快成个死人了。
水买来了,明朗喝了一瓶,又坐了会,跟燕云飞一起骑自行车走了。回到了家里,她坐在沙发上就不想起来了,安悦秀笑着说:“你这是干什么去了,累成了这样?”
朱虎是知道明朗要去拜师的。对于明朗的这个想法,他很赞同。他经过的事多,知道确实有以一敌十的高手,自家外孙女练成那以一敌十当然不可能了,他只希望她能撂倒一两个就成了。因为人是燕重阳介绍的,他也放心。于是也坐沙发上来,笑着问:“哟,看样子,这师傅是拜成了?”
明朗点了点头。朱虎嘿嘿笑着:“既然开始了,可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啊,外公可还等着跟你过两下呢。”
明朗被他那样子逗笑。她可是知道他外公的厉害的,别看现在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以前撂倒一二个年轻小伙不成问题。
“外公,栓子哥在店里干怎么样?”明朗问道。她来南江市不久就开始准备入学考试了,店里去的少,也不知道苏栓子干得怎么样?想想柳镇那边,苏冬梅他们已经升了初三了,现在应该已经开始上课了。初三学习紧,暑假只有一个月。
朱虎点头:“不错,小伙子虽然口拙,干活倒是挺踏实的,又能吃苦。”
明朗想起苏栓子一副生怕说错话的样子,又对朱虎说:“外公,他现在说话,能说几个字?”针对苏栓子的情况,谢满福给想了办法,他说他认识个熟人,小时候也是结巴的厉害,后来家里人就开始锻炼他,每次说话,只让他说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绝不能重复,要重复就赶紧闭嘴巴,就这样一个字一个字的来,后来结巴的『毛』病就改过来了。朱虎觉得这办法说不定真有用,正对照着盯着苏栓子练呢。
“有时候说一个字,有时候二个字,磕磕巴巴倒是比以前少多了。栓子这孩子可是能狠得下心来的,每次重复了,自己给自己打嘴巴,那可不是来虚的,我老头子看着都疼。”朱虎点着明朗说,“你呀,可得好好跟人学学。”
明朗笑起来,“外公觉得我是轻易放弃的人吗?”
开学的时间很快到了,明朗报到了,也分了宿舍。南江一中高中部因为开始上晚自习了,所以绝大部分同学都住校。明朗家虽然也在南江市有房子,但她还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