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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晴无奈的起身开了所有的门窗,冷风一瞬间灌了进来,小家伙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好凉快
“灼儿,除了热还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赤晴还是觉得小师叔给路灼用的药出了什么问题,哪能热成这般模样!
小家伙偏了偏脑袋,乖乖的盯着师傅,“没有呀,挺舒服的!”
赤晴左看右看,还是放心不下,抱着路灼去找小师叔了。
竹寒正在庭院里指导红绾练武,可不能再被人欺负第二次了,竹寒决定对红绾严厉一些,还不是为了她好!
有幸留了一条命的人中,也就红绾伤的最轻了,在竹寒的照料下,没几天就痊愈了,连个伤疤都没有留下。
“大师姐,你都不来看看我!”红绾见着赤晴来,立马扔了剑,一个熊抱抱住赤晴,师傅这几天格外的严厉,她算是找到借口可以不用练武了,不过那张嘴可是不饶人,“大师姐现在是有自己的宝贝徒弟了,绾儿受伤也不来看看,好伤心,我还是被师傅折磨死好了!”
一句话可算是把两人都给带进去了。
竹寒百无聊赖的趴在桌上,她已经再习惯红绾的那些小把式不过了,任由的她一个人开心。
赤晴摸着红绾的脑袋,“这么大的人了,还撒娇!”
有多大?还不是和路灼一样的年纪,红绾才不管那么多。
小家伙在赤晴的怀里将嘴鼓成了小包子,这人又来和她抢师傅!
红绾就是喜欢看路灼生气的模样,乐呵的摸着她的下巴,像是逗小狗一般,调侃道,“还被抱着呢?!”
小家伙的嘴鼓得更像包子了,要不是舍不得从师父怀里下来,她非要和红绾好好较量一番才是,一天到晚都和她抢师傅,怎么就不去黏着左参护了,那不才是她的师傅吗?!
“你们怎么又来了?!”竹寒托腮看着三人,没一个省事的家伙,她现在都要成云谣峰御用的大夫了,小伤小痛的都来找她,简直当她是山下那种赤脚大夫是吧!
左参护的面子要往何处搁!
“小师叔,灼儿这体温一直居高不下,是发烧了吗?”主要是路灼又没有一丁点儿发烧的症状,除了体温偏高,其他一切都挺正常的。
竹寒把了把小家伙的脉,脉象正常,比她想象中还要恢复的好,“没问题,就是这样的,再过些日子就不会这么烫了,不过她的体温偏高是一定的,反倒是对她修行有很大的好处,以后她修炼内力就只修炼阳卷,阴卷的就莫要再让她继续了。”
赤晴点头应允,小家伙挠了挠脑袋,不知道左参护再和师傅说些什么,又偷偷的将小脚丫探了出来,好凉快!
竹寒不动声色的觑着路灼的小动作,眯了眯眼睛,柔声道,“阿晴,她的脚露出来了。”
“嗯?”小家伙被左参护出卖,急急忙忙的把脚往裤管里缩,到底还是迟了一步,被赤晴逮了个正着。
免不了又是几句责备,一冷一热的感冒了怎么办?!
竹寒乐的抱手在一旁看好戏。
路灼一脸无辜的盯着竹寒,她怎么觉得竹寒是故意的。
临得赤晴要走了,竹寒才幽幽开口,“若是她嫌热,不妨就等她伸出来好了,她现在的身体不太是我们常理能解释的了。”
咦?怎么刚才不说?
第25章 吾家有徒初长成(1)()
路灼安分的又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师傅才许她下床动作。
一直躺在床上,这么久没有活动过身子,小家伙浑身上下都有些迟钝,尤其是手和脚,简直不像是自己的东西,同手同脚那都是经常的事情,不过赤晴倒是乐的看自家小徒弟犯傻,每每都是笑意盈盈的盯着路灼那极为不协调的手脚,不着痕迹的弯起了眉眼,自己的徒弟,傻也傻得可爱。
路灼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赤晴也就搬回了自己的房间,突然面对一室的冷清,还真有那么一点的不习惯。
路灼的状态倒也没差多少,恹恹的窝在椅子上,拿了本书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一个人的房间总少了师傅在的心安,时不时的望着对门赤晴的屋子,师傅现在在干什么呢?
三五个月之内小家伙的身体是不适合练武的,所以赤晴也只能让她平日里多看书习字,当是培养点风雅的兴趣也好。
小家伙在书房里呆的闷了,就乖乖的抬了小板凳到庭院里坐着晒太阳,晒得渴了就抿一口师傅熬好的牛乳,一到饭点还有厨房的人亲自送过来的大鱼大肉。
路灼的日子是过得舒坦极了,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小家伙是看着看着的长胖了不少,小脸蛋上的肉软嘟嘟的,和初见时那副骨瘦如柴的样子截然不同,不仔细看都认不出是同一个人了。
赤晴推开窗户,正午的阳光铺下一圈橙黄色的光晕,将云谣峰顶照的金光灿灿的,光秃秃的枝丫上终于抽出了细小的嫩芽,苍翠的绿看上去格外的稚嫩,饶是惹人生怜,眷恋这暖春的温暖。
平日里早该抬了小板凳出来晒太阳的小家伙今日倒是不见身影,连一向敞开的房门都关的紧紧的,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灼儿?还没有醒吗?”赤晴敲响了路灼的房门,这都快要午饭的时间了,还躲在房里干什么呢?!
“师傅我我醒了”小家伙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慌张,结结巴巴的,像是做了天大的亏心事一般没有底气,“我我马上就出来”
越解释越是让人生疑,赤晴微微拧起眉头,连带着声音都冷沉了下来,“开门!”
半响小家伙才迟钝的将房门打开来,连衣服都还没有换好,头发更是乱糟糟的,只是一张小脸格外的红润。
“你在干什么呢?”赤晴略微朝里面看了一眼,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倒是房间里有些乱,床上的被子都还没有叠好,这倒不像小家伙平日里的作风。
“没干什么”小家伙的耳根子红的像是能滴下血来一般,烫的厉害,小手拽紧了袖口,心里七上八下的,千万别被师傅发现了才是!
赤晴看着小家伙一副害羞的模样,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在害羞些什么,莫名其妙的!
许久没有等来小家伙下一句的解释,赤晴叹了口气,也没再追究,揉着她软趴趴的头发,宠溺的说道,“快去换衣服,要吃午饭了。”
“嗯好”小家伙低着脑袋,都不敢看师傅一眼,好难为情。
赤晴在膳厅里等了许久,小家伙才一小步一小步的迈过来,走路的姿势极为奇怪,看的赤晴都替她觉得不舒服了。
食不言寝不语,赤晴也就没有问她什么,安静的吃着饭,只是小家伙今日好似胃口不佳,匆匆扒了两口饭就吃饱了,站起身来支楞着两腿,像是有些着急,但又不敢催促师傅吃快些,一张小脸纠结的皱成了一团。
“说吧,到底怎么了?”吃完饭,赤晴将小家伙叫到了自己的房间,这小家伙今天要是没问题那就怪了!
路灼诺诺的缩着脖子,闷闷的也不开口,只是这小脸上的红润就没有退下去过。
赤晴拧起了眉头来,伸手探着她的额头,差不多的温度并没有发烧,赤晴看着小家伙一副不敢正视自己的模样,突然想到了什么可能,语气沉了下来,“你又偷偷跑去练功了?”
这是赤晴唯一能想到小家伙瞒着自己的理由了,上次就逮着了一次,难道这家伙又不听话了?!
路灼惊讶的抬头,看着师傅沉着一张脸,她还什么都还没有说,师傅怎么就生气了?连忙摇头,“我没有,师傅,我真没有!”
一本正经的板着小脸解释,生怕赤晴就不相信自己了。
“那你究竟是怎么了?”既然这不是那也不是,结果到底是怎么了?一有事情就跟个闷葫芦似的,的确让人火大的很。
路灼咬着下唇,犹豫了好半天,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她不说只是觉得好丢脸,怕师傅笑话自己而已。
赤晴许久不见她说话,也是没了耐心,挥手让她退了去,这小家伙的,果真是无趣。
路灼见着师傅不愿意再搭理自己的模样,很是沮丧,现在是想说师傅都不想听了,耷拉着脑袋回了房间,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看着墙角处换下来的床单被褥,挠了挠脑袋,不知道是要怎么办才好。
赤晴在房间里琢磨师傅送给自己的武功心法,却是无意间从打开的窗户瞥见小家伙鬼鬼祟祟的抱着一床被褥就跑后院去了,这是在干什么?!
后院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