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客人里,辈份高些的,有和王妃一辈的,但在老祖宗面前,全成了小辈。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看看这个穿红衣裳的,多俊呐。”老祖宗看着这个也好,那个也俊,乐呵个没完。
宁璇也跟着母亲到了,老祖宗直接把她招到自己身边,“老祖宗不做寿,你就不来了?”
“怎么会,我就怕来的多了,老祖宗要烦我呢。”宁璇笑着献上了礼物。
老祖宗看了一眼陆氏,点点头,“是个慈悲样,一看就是常做好事。多亏了你啊,皇上拿一品夫人换个儿子,这买卖不亏。”
“民妇受此抬举,实在是愧不敢当。”陆氏羞涩的一笑。
有人就笑了起来,打趣她,“现在可不是民妇了。”
很快就有人来报,“庆王爷,靖王爷,康王爷和燕王爷都来给老祖宗贺寿了。”
“快请。”老祖宗笑呵呵的,看到这么多的晚辈,心情甚是舒畅。
算计的滋味()
忠庆王和三位皇子联袂而至;也不知道是不是约好的;齐齐到场给老祖宗贺寿。屋里的小姐们半低着头回避;有胆大的又忍不住偷偷去看;只见靖王风流倜傥;康王俊朗无双;燕王……咳咳;威风凛凛。
三位皇子给老祖宗贺完寿,最好脾气的靖王,还冲着周围的夫人团团一拱手;博足了大家的好感。
忠庆王走在最后,他倒是知道,这里不是他猎艳的场合;眼神也是规规矩矩。但临走时;仍忍不住朝宁璇的方向看了一眼。上回差一点就得手了,却被一个丫鬟莫名其妙搅了局。
等他再想下手;忽然被告知和宫里的医女不清不楚;皇兄还为这件事恼了他。他如何不知道自己是被人坑人;算来算去;还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燕王这小子;就等到了陆氏被封一品夫人的消息。
到这个时候还搞不懂什么状况,他岂不是白混了这么多年。敢情燕王对这个小丫头有意;自己差点把他的女人弄上手,他当然要生气报复。
忠庆王很是可惜的砸砸嘴;如果陆氏没有一品夫人的身份;就算燕王看中了又怎么样,不过一个女人,谁先得手了不就是谁的吗。但现在身份不同,忠庆王自知已经没了机会,心中惋惜不已。
宁璇和一干贵女围着老祖宗贺完寿,就被请去了花厅说话。宁璇看了一眼陆氏,就见陆氏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想到这里是王家,又有巧珍陪着,宁璇也放了心。
走在宁璇旁边的是房怡珊,她轻轻扯住宁璇的袖子,两人落后其他人几步,就听她细声细气道:“上回的事,对不起了。”
宁璇一下子愣住了,真没想到,象她这样的贵女,还会对她道歉。想到王梦恬,便知道必是她侠义心肠,又不知对房小姐说了什么,她才会专门找到自己道歉。
微笑一下,她便回道:“事情已经过去,我都忘了,房小姐也不必放在心上。”
房怡珊轻“嗯”了一声,说起上回王梦恬过生日的事,“我当时病着,也不好过来,也不知道她还怪不怪我,颇有些惆怅之意。”
宁璇听了安慰道:“你们这么多年的朋友,说开了也就好了,有什么好怪罪的呢。”心里却知道了,自上回房家一别,房小姐和王梦恬便没有再见过面。那她跟自己道歉,就不是王梦恬的逼迫的咯。
“你不知道,她总嫌弃我太软弱,可是她哪里知道我的苦楚。我怕她还怪着我,一会儿,你帮帮我好吗?”竟然让她做这个和事佬。
宁璇自认没那么大的脸,只好老实道:“我和王小姐也不过见过三二回,要我说,你直接跟她说,岂不是更好。”
“阿宁,你不帮我,就更没人肯帮我了。”房怡珊眼看着要流下泪来,宁璇只好道:“那你要我怎么帮。”
“一会儿,你帮我约她到假山后头,我有话想跟她说。”房怡珊的手紧紧抓着帕子,紧张道。
宁璇看着她,慢吞吞道:“好吧。”
“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房怡珊谢了她,说话的功夫,他们已经到了花厅。
几个贵女想去划船,看到房怡珊,便拉着她也去。宁璇小心退后一步,和他们保持了距离。
划船的人一走,宁璇就对巧珠道:“你去看看能不能帮我问句话。”
巧珠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小姐,却没任何犹豫的点了头,“我这就去办,小姐一个人在这儿,可千万不要走开。”上回的事,太过可怕,让她自责了许久。
“放心吧,你别忘了,我有防身的神器。”宁璇一指自己腰封里的药粉包,抿嘴笑了。
巧珠也捂了嘴一笑,快步离开。
王梦恬今天是主人家,安排人划船,赏花,下棋,又要照顾各人的口味,吃什么点心配什么茶,忙的她团团转。好不容易得了空,才到宁璇边上坐下。
宁璇赶紧给她倒了杯茶,“快喝一口,我看你嗓子都要哑了。你妹妹们呢,怎么不叫他们帮帮忙。”
“都去老祖宗身边奉承了,哪有功夫管这些。”
宁璇一听,便没有再问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王家就是再和睦,五代同堂,嫡支旁系,同一个屋檐住了这么多年,哪儿还能没点上牙磕下牙的事呢。
“你怎么什么也不玩。”王梦恬看她似乎每回都是单独坐着。
总不能说她没什么爱好,唯一的爱好下棋又下的不好,自己是个臭棋蒌子这种事,萧承邺知道就行了,可别自曝自丑了。
“我看看热闹就行,小时候也没玩过这些,现在大了,更没什么兴趣学了。”宁璇笑笑,让她不用在意。
“怎么我听房小姐说,你们在闹别扭?”宁璇又不好意思的加了一句,道:“是我僭越了。”
“你也太小心了,我跟她啊,能说什么呢,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吧。”王梦恬看她有些发怔,笑道:“你定在笑我们是一群何不食肉糜的人。”
哀,如果说生在房家长房嫡支也叫哀的话,全京城一半以上的人都要跳起来骂你是不识好歹了吧。投胎是个技术活,房怡珊做到了。
“怎么会,我虽然没试过你们这样的生活,也知道,各人有各人的烦恼。大齐若是连世家贵族都要以吃饱肚子为理想,那还谈什么太平盛世。各司其责,各安其份而已。”宁璇笑着回应。
“你能这么想就好,他们家呀……”王梦恬摇摇头,不知想到了什么,没有再说下去。
外头几个赏花的小姐似乎有了争吵,王梦恬匆匆去了。宁璇转着手上的茶杯,将她的话放在心里沉了又沉。
巧珠也回来了,俯到宁璇的耳朵轻声说道:“王爷说,靖王康王都有意和王家联姻。”
“我知道了,还有件事,需要你帮我。”宁璇在心里捋了捋,有了计较。
巧珠点头,“小姐只管吩咐。”
“我记得咱们车上还带了东初。”当初去大观寺这个小丫头便入了宁璇的眼,回来便放在了自己院子里。
“奴婢明白了。”巧珠听宁璇细细说的分明,努力压抑住脸上的惊骇,一个劲保证,“奴婢一定将这事办好,小姐放心。”
“对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宁璇一笑,巧珠便再度告退。
这事只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就是安国公府的程樱。她下完一盘棋,走过来,顺嘴便道:“你这丫鬟怎么走来走去的。”
“我娘很少来这样的场合,我有些担心她,所以让丫鬟去看看,结果一直传话,让你见笑了。”
程樱抿嘴一笑,“你也太操心了,老祖宗是极慈爱的,那些夫人们也都是好性子。再说我母亲和祖母也在,也会帮着照应的。”
“是啊,我娘也说我瞎操心,她那边好好的。”宁璇糊弄过去,一时想不出她跟这位程家小姐还有什么话可说。
“对了,下个月你可一定要来我家坐客。我家有一颗百年桂树,每年到了时候便金灿灿一片,香飘百里,很是难得一见。”
“光听听就觉得耳朵痒,我可一定要去见见。”宁璇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站起身道:“我坐的久了,倒是想走几步,程姐姐呢?”
“我也一样,好在天气已经不那么热了,去外头走走也不怕。”程樱也站了起来,跟她一同走出花厅。
房怡珊坐完了船回来,没找到宁璇,却见一个小丫头冲她行了个福礼,“是房小姐吗?宁小姐让我等在这儿,说一会儿您回来了,就让奴婢跟你传一句话。说是,她去小树林等着您呢,让您快去。”
小丫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