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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阙心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即便是在说谎,尧浚也不得不相信她。
“好,暂且就当你说的是真的,不过我还是不能放了你,但我会吩咐下去,将你好吃好喝的供着,这个锁链嘛,暂时不能打开。”
尧浚不是傻子,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么留住她的人,就是留住自己的一线生机。
夜阙心一阵懊恼,没想到说了这么多,尧浚依然没有改变主意,铁了心的要将她关押在此处了。
尧浚见她不再说话,站起来径直走到门口,临走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随手关上了门。
他从院中走出去,带着一队人去操练场门口迎接南崇林。
大门敞开,守门人看见尧浚出来,肃然起敬,向他行礼。
尧浚冲他们点点头。
“都打起精神来,别让岛主小看了我们。”
尧浚刚说完,便听见一阵马蹄声从府门口的右侧传来。
他侧过头看去,只见尘土飞扬,两边树木的枝叶被刮过的大风卷起,沙沙作响。
“岛主来了。”
尧浚轻声说了一句,守在门口的士兵顿时挺直了腰板,双目直视前方,看上去气宇轩昂,精神焕发。
大批人马迅速集结而来,停留在尧浚的府门口。
尧浚连忙走下台阶,带兵上前迎接。
“属下尧浚参见岛主大人!”
他站在正前方,对着面前的马车弓下腰,身后的士兵们纷纷跪倒在地,声音响彻了天空。
“参见岛主大人!”
马车前面的布帘被人微微掀开,从里面走出一位身穿蓝衣的高瘦男子。
第41章 你不认识我了?(。com)
他湛蓝色的衣摆被大风吹起,不停的上下颤动。
白玉玛瑙腰带将身形束缚的十分硬朗,纯金腰牌垂挂在玉带之下,金光闪烁,熠熠生辉。
他肤色略深,双眸狭长深邃,浓眉似剑斜飞而上,气质卓然,俊逸尊贵。
“无需多礼,都起来吧。”
南崇林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无论是看相貌还是听声音,全然不像是暴政嗜血之人。
听见他的命令,尧浚才率领身后的士兵们站起来。
“属下知道岛主今日要来,已经提前命人备好了雅阁,还请岛主大人赏光,进屋一坐!”
尧浚亲自走上台阶,站在府门口,示意南崇林跟随自己进去入座。
南崇林微微点头,跟在尧浚身后进了府,带着的一大群士兵自然也跟着去了。
院子和操练场很快便被南崇林的人占据了,府邸上下气氛压抑,略显沉重。
夜阕心看不见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能够听见军队走过的声音。
听上去来府邸的人不在少数,走起路来踢踢踏踏,轰鸣作响。
外面动静这么大,一定是南崇林来了!
夜阕心在心中猜测,就是不知道他来尧浚的府中做什么。
之前她也曾偷听到一点京汨和夜毓一的谈话,好像是说迦楠岛中不太平,内斗纷争此起彼伏。
她并不确定这个尧浚是否真的在为南崇林卖命,但今日南崇林大张旗鼓的前来,必定是有大事。
她往前走了几步,锁链开始紧绷,此刻她离门口只有一丈不到的距离。
眯起眼睛盯着门缝看了许久,隐约能够看见人来人往。
尧浚让人为南崇林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倒了杯热茶,随后拉开一张凳子坐到了南崇林的右侧。
“听说岛主大人带了两队士兵前来比武,不知什么时候开始?”
南崇林抿了一口茶,抬头瞥了一眼尧浚。
“若尧将军方便的话,喝完这杯茶便可以开始。”
尧浚听闻,赶紧点头回复。
“方便方便,自然是方便的,岛主大人大驾光临,我们高兴都来不及呢!”
南崇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说话声音也没有丝毫起伏。
看似没有波动,尧浚却不知道他的心中早已掀起狂风巨浪。
一杯茶很快喝完,南崇林放下杯子站起来。
“既然休息完了,比武仪式不妨早些开始吧。”
尧浚听后,连忙朝身后人使了个眼色,那人意会之后匆匆退下,奔向了操练场。
操练场的人得知比武即将开始的消息后,赶紧将最后一点琐事准备好。
南崇林跟在尧浚身后进入了操练场,操练场上已经摆满了座椅。
桌子上准备了瓜果点心和茶饮,两边架着各类兵器供比武人自行选择。
南崇林坐在正中央的高椅上,头顶悬着矮帐用来遮阳。
尧浚眼神阴沉,心事重重。
比武大赛很快就拉开了序幕,明明还在寒冬之时,天气却燥热无比,太阳热得像是烈火。
夜阕心倚靠在圆柱上,听见外面传来震天响的鼓声。
“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在举行什么大典似的?”
她默念一句,听见门口的两个守门人在窃窃私语。
“听说岛主今日前来尧府,是为了变相收权。”
另一个人又问,“此话怎讲?”
“岛主带了两队人马,表面上是说为了和尧府中的士兵们比武,实际上就是为了替换自己的人。”
“你的意思是在尧府安插他们的眼线?”
那个人没有说话,却重重的点了头。
“那还得了,尧将军难道不知情?”
“怎会不知,府邸上下都已经传遍了,只是尧将军还没有对策,所以暂时配合他罢了。”
“尧将军这些年兢兢业业任职,却没想到最后还是不得善终。”
“可不是吗,这尧府啊,要凉了哦!”
夜阕心一字不落的听完了他们的对话,不由皱起了眉。
都说南崇林暴戾无常,为什么他不直接收了尧浚的兵权,反而刻意用这种费时费力的方式呢?
夜阕心有点想不明白,弯腰用手去拉扯锁链,却始终无济于事。
与其在这里独自挣扎,不如先睡一觉养足了精神再说。
她走到圆柱边躺下,蜷缩成一团,抱着膝盖,微眯双眼。
这两天的奔波确实有点劳累过度,夜阕心觉得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等到一觉睡醒时,太阳已经换了一个方向,阳光正好洒在她的脸上,照得她睁不开眼睛。
外面的打斗声已经消失了,鼓声也没了踪迹。
夜阕心揉了揉双眼,走到方才的位置,盯着门缝看了许久。
她看了看两边,居然守门的人也不见了。
她轻声唤了一句,用以试探。
“有人吗,有人在吗?”
院中寂静无声,没有丝毫回应。
夜阕心这才确定后院中的人都走光了,至于他们到底去哪里了,她完全没有预感。
一天没有吃饭了,她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感觉再不进食就要晕过去了。
“有没有人啊,我要见尧将军!”
她放声大喊,屋中甚至传来了自己的回音。
过了许久,后院的大门才被人打开。
夜阕心从门缝里看见了尧浚,还看见他前面站着一位身着蓝衣的男子。
尧浚一路上唯唯诺诺,对那位男子恭敬无比,说起话来点头哈腰,唯恐说错了话。
能让尧浚这般畏惧的,十之八九就是南崇林了!
夜阕心一边在心中肯定着自己的猜测,一边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朝她的方向走过来。
夜阕心本能的向后缩了几步,躲到了圆柱后面,可是脚上缠着的锁链却无法躲藏。
大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外面的光线瞬间照亮了昏暗的房屋。
“岛主,这里真的没有人!”
尧浚弯着腰,还在为自己辩解。
也不知道府上哪里来的奸细,竟然将他囚禁夜阕心的事情透露给了南崇林!
南崇林一言不发,快速扫了一眼大堂。
大堂中空空如也,除了桌椅外,确实没有看见人。
他微微皱眉,以他对报信人的认知,觉得自己得到的消息不应该为假。
尧浚绷着神经,不敢大口呼吸。
南崇林向前走了几步,发现地上有硬物拖动的痕迹。
他顺着痕迹一路走去,一下便看见了锁链。
南崇林快步绕到了圆柱之后,一把就将夜阕心从暗处给拉了出来。
夜阕心被吓了一跳,手腕几乎要被他捏折了。
“你是谁?”
南崇林将她拉到自己面前,俯视着她。
夜阕心不敢抬头,两只手忍不住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