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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下又升起了一团气息,身体迅速浮上了半空。
她环绕别墅一圈,终于在其中的一个窗口看见了沈鸢的身影。
沈鸢趴在桌子上,手里抱着绒毛熊,看上去楚楚可怜,殊不知她心肠竟会如此歹毒。
舒菀之停在了窗口,晃悠了一下迅速隐没在墙后。
沈鸢在余光中看见窗口闪过了一个身影,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慌忙用手揉了两下。
她抬起头,窗口除了被风吹动的树枝外,什么也没樱
她松了一口气,自知是虚惊一场。
她把绒毛熊放到了一边,俯身想关窗户,却不料外面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她吓坏了,自己的卧室在二楼啊,外面怎么会有人!
“救命啊!”
沈鸢还没有完全喊出声,便被舒菀之捂住了嘴唇。
她瞪大双眼,看见舒菀之如同鬼魅般的从窗外飘了进来。
沈鸢身体瘫软,摔倒在地上,以为舒菀之变成厉鬼来找她报仇了!
“你、你别过来,谁让你勾引我的北泽,是你对不起我在先,我、我只是想给你个教训!”
她捂着眼睛,本能的了一大堆话。
听在舒菀之的耳中,她只觉得可笑。
“你的胆子才是真的大啊,明知道是厉鬼复仇,居然不赶紧点好话让鬼消消火,还在大言不惭的宣誓自己的一堆烂道理,我看你是真的不怕死。”
舒菀之的嗓音跟之前不太一样,眼中泛着寒光,嘴里似乎也含着冰,徐徐冷气向外逼近。
她蹲下身子,靠近沈鸢,看了一眼她的裙摆,紫光瞬间迸发,竟将她的衣角灼出了一个大洞。
沈鸢“啊”了一声,慌忙抓起旁边的毯子,将火星拍掉了。
“就这么一点点火,就怕成这个样子了,你可知我全身被火点燃的那种痛苦,可比你这个厉害千百倍呢。”
舒菀之故意用恶鬼的语气同她话,就是为了吓她。
沈鸢蜷缩在墙角,嘴唇微微颤抖。
“那都是你应得的!”
她瞪大了眼睛,即便面对着的是舒菀之化成的恶鬼,她也不会后悔放火之事。
舒菀之微微点头,似乎对她的表现十分满意。
她拉过椅子,稳稳坐了下来,牛奶始终缩在她的口袋中不敢露面。
“不过就是个男人,如何就值得你为他犯罪了,你可知道,待警察查明火灾缘由,你很可能会坐牢,这意味着你的后半辈子就这么毁了,可是他不但不会感激你,还会记恨你,因为你杀了他最爱的姑娘,你以为我死了,北泽哥就会喜欢你吗,你别做梦了,赶紧醒一醒吧,这样你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沈鸢怒吼着,“不!他不会恨我的,他绝对不会!我一定会让他爱上我,他很快就会把你忘了!”
舒菀之,“你真的确定吗,你真的有百分百的把握让他爱上你?”
沈鸢被她问住了,支支吾吾了好久都没有再出一句话来。
这时候卧室门被敲响了。
“姐,您在里面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沈鸢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慌忙跑到了门口,想打开门,可是怎么用力也开不出来。
她大喊着,“救命啊,快来救我!”
外面忽然没了动静,沈鸢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
她急得差点哭出来。
“来人啊!救命!”
舒菀之,“别喊了,没有人会听见你的呼救声。”
“怎么会,怎么会呢!”
沈鸢又试了几次,门依旧开不了,就连窗户都被用力关紧了。
舒菀之忽然笑了,沈鸢越是害怕,她就越想笑。
“好好的大姐不做,非要出来干偷鸡摸狗的事情,是不是你骄纵惯了,富裕的日子过的太久,所以迫不及待的想尝试一下新的生活方式?”
她又,“行啊,我可以满足你这个愿望,你不需要求我,我就当做做好事了。”
沈鸢警惕的看着她,“你想做什么?”
舒菀之回,“我听你父亲的生意做得挺大的,名下的房车财产不计其数,若是有一他什么都没了,你或许就能变乖一些了,对吗?”
沈鸢的眼泪从眼眶中滑落。
“你想做什么,你到底想对我的父亲做什么!”
“还能有什么,满足你的愿望,帮你过上新的生活啊。”
她话音才刚落,沈鸢就扑了过来,随手抓过桌子上的水果刀。
也不管舒菀之是人是鬼,冲到她面前就要举刀。
舒菀之很轻松的就躲避了她的攻击,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明显。
“杀了我这个人还不够,我现在化成鬼了,你居然还想杀我第二次,你以为我会放任你的恶行吗?”
她的指缝中瞬间伸出了一把光剑,竟将沈鸢手中的水果刀斩成了两截。
水果刀像是烂泥般掉到地上,化成一滩液体。
沈鸢的手指也被割伤了,右手顿时鲜血淋漓。
她退后几步,靠在了墙上,看着舒菀之朝她越走越近。
舒菀之将光剑戳进了她背后的墙面上,另一只手掐住了沈鸢的脖子。
“沈鸢,我本不想杀你,可是你的表现太令我失望了,我不得不动手将你除掉。”
沈鸢瞪大眼睛,握着她手腕的手指感觉到了温度。
“你的手是热的,你、你不是鬼,你没死?”
舒菀之阴邪一笑,“我当然没死,你还没死呢,我怎么可能会死?”
“可是你……这不是你……”
舒菀之方才的一系列举动,分明就不像是个正常人,就像科幻片中拥有超能力的人一样。
“是我啊,怎么就不是我了呢?”
她掐着沈鸢脖子的手越发的用力了,沈鸢的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红血丝都溢了出来。
牛奶钻出了舒菀之的口袋,咬着她的鞋子将她往后拽。
“王上,您不能再伤人了!”
舒菀之,“牛奶,你识相的话就给我滚开!”
“王上,您今就算杀了我,我也一定要阻止您!”
牛奶的力气越来越大,死活也要将舒菀之往后拉。
就在这个时候,楼下传来了喻北泽的声音。
“沈鸢,你在不在家?”
沈鸢显然听见了他的声音,想要回应,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舒菀之拎了起来,贴在墙上僵硬着不能动。
楼下的保姆给喻北泽开了门,沈鸢正在楼上睡觉。
喻北泽什么也不管,直接就冲到了楼上。
舒菀之听见动静了,只好放手。
“今先给你点教训,以后可就没那么便宜了。”
她拎着牛奶,打开窗户便跳了下去。
沈鸢趴在窗口,看见牛奶的身体骤然变大了,瞬间张开两片翅膀来,载着舒菀之飞向了空郑
她目瞪口呆,亲眼看见舒菀之的背影消失在了浓浓的白云之郑
“沈鸢,开门!”
喻北泽把门敲得啪啪作响。
沈鸢强忍着心中的惊恐,将反锁着的门拉开了。
“北泽,你怎么来了?”
喻北泽眼中尽是怒意。
“我怎么来了,你做了什么好事难道不清楚吗?”
沈鸢确实不知道喻北泽为何而来。
“北泽,你别这样问我,想什么你就直。”
喻北泽掏出手机,把方才拍的监控拿给她看。
“你是不是去了韶华区?”
沈鸢的车牌被拍得格外清楚,她根本就无法否认。
她,“对,我确实去了。”
“你去做什么好事了?”
喻北泽拼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声音低沉的可怕。
沈鸢问,“你都知道了?”
“你是不是放火了?”
喻北泽将她逼到墙角,她无处可逃。
她本身就不擅于撒谎,性格直来直去,向来不喜欢隐藏。
她直接承认了,“没错,火是我放的,我希望舒菀之立刻死掉!”
她还想话,却觉得左脸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福
沈鸢捂着脸,抬头看他。
“北泽……你、你居然打我,你为了舒菀之打我?”
喻北泽后退几步与她拉开距离,眼中除了厌恶再无其他。
“沈鸢,你平时再如何嚣张跋扈,我都可以纵容你,不与你计较,可是你知道自己现在做了什么吗,纵火杀人可是犯罪啊,你怎能因为妒忌而下这般狠手?”
沈鸢苦笑一声,“你以为我想杀她吗,北泽,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