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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之,她找你做什么?”
岛子祎并不知道她们认识。
舒菀之说,“无非就是叙旧而已,说了几句话便走了。”
“你跟瑶湫是怎么认识的?”
岛子祎又问,舒菀之听后也如实回答。
“我们在山星部落认识的,她是那里的南祭司,因为一些事情有幸相识。”
“南祭司?你是说瑶湫是山星部落的南祭司?”
岛子祎吃了一惊,并不知道瑶湫的身份竟会如此尊贵,还以为她跟峪椹都是普通百姓呢。
舒菀之微微点头,“是啊,你若认识她的话,应当知晓此事吧。”
“不,其实我与她也不算熟,只是之前在宣应城打过一次照面,没想到后来又在炼心堂门口见到了她与峪椹,我恰好又跟涟哥哥熟识,便打了个招呼,让涟哥哥带着他们进来了。”
舒菀之听后,这才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我说他们怎么能有机会在炼心堂中休养呢,原来是有你这个后门啊。”
岛子祎盯着她的脸,对她的身份也是十分好奇。
“菀之,我们也算相识一场,我都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呢。”
舒菀之瞪大双眼,“身份?我没有任何身份啊,就是舒菀之。”
岛子祎笑了。
“怎会没有身份,比如我叫岛子祎,家中是做织布生意的。”
舒菀之明白了,她是想问自己家中是做什么的,父母都是何人。
这可怎么解释才好呢,她明明就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啊。
“这个,我不是说了吗,我并非来自豪门世家,就是个小老百姓罢了,哪有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倒是你,岛家在风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你可是真正的天之骄女呢!”
“什么天之骄女啊,我跟你一样,也都是普通百姓罢了,家庭如何富裕,那都是父母的功劳,并非我所谓。”
岛子祎从来不会用岛家的名气来为自己镀金。
“即便如此,有人从一出生起便注定走在大部分人的前面,家境优渥的人,自然能有更多机会接触更好的东西,有的人甚至一辈子都无法达到他们所在的高度。”
舒菀之的一番话,让岛子祎瞬间无地自容。
过了一会儿,她沮丧的口吻又瞬间变回了自信。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不能气馁,更不能轻易认输。我们是人,有血有肉,只要活着尚有一口气,就一定要跟命运斗下去,即便最终行为失败了,肉体内的一颗心,却永不言败。老天无法压垮我们的精神力,更不能征服我们的灵魂!”
她能够从舒菀之的眼中看见许多东西,有坚毅,有隐忍,有果断,还有更明确的目标。
岛子祎觉得自己这些年过得浑浑噩噩,从未认真的静下心来思考过自己的人生。
她满脑子全都是司涟的身影,心想只要能嫁给他为妻,便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子祎,你怎么不说话了?”
舒菀之见她眼神空洞,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岛子祎抬起头,盯着她炯炯有神的双眸。
“菀之,你是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孩儿。”
舒菀之疑惑不已,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说这句话。
“特别吗,哪里特别了?”
岛子祎费力的揭开被角,走到床下,站在舒菀之的面前。
她个头稍矮,需仰起头方能看清舒菀之的容颜。
“菀之,若你不嫌弃我的话,我们以后可以姐妹相称,有机会我带你回岛府,我迫不及待想让我的爹娘认识你了。”
舒菀之听后心中欢喜。
“姐妹吗,你芳龄啊?”
岛子祎说,“过了天礼节,我便十六了。”
“那你可要唤我姐姐了,我长你两岁。”
原来她跟舒意之同龄啊,那叫她妹妹也不过分了。
“是吗,那我以后就叫你菀之姐了!”
岛子祎握着她的手,手臂传来一阵刺痛,但是她心中甚为高兴,完全忽略了痛感。
“可以啊,子祎妹妹。”
舒菀之反握住她的双手,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很是满意。
只是她心中还是有些愧疚的,毕竟自己对岛子祎还是有所隐瞒的。
第154章 陈家司家的纠葛。(。com)
天色最终还是暗了下来,夜昭瑛来找舒菀之,说是趁着天还未完全暗下去,先回客栈。
府上的下人们却执意要留下他们,说这是司二少爷的意思,不希望他们不辞而别。
夜昭瑛瞥了一眼窗外,不知司涟是被何事耽误到了现在。
岛子祎心中担忧,觉得这件事情另有蹊跷。
她叫来炼心堂门口的护卫,问他们司涟走时可有叮嘱什么。
侍卫们皆是摇头,说他一句话没留就走了。
“奇怪,涟哥哥以前从来不会悄然无声的离开炼心堂,到底怎么了?”
舒菀之听后,忽然想起司涟走之前的样子。
他好像说了一句,他不会让陈逍有机会再回来的。
当时情况紧急,也没听清楚,隐约记得有这么一句话。
她左思右想,心脏又是咯噔一下。
糟了,这个司二少爷不会是去陈家找那陈逍报仇吧?
她又看了一眼天边,夜幕正在慢慢席卷这块土地,黑夜很快就要来了。
这个时候司涟还没有回来,岂不是报仇之事出了差错?
难不成,司涟他、他被陈逍给反杀了!
舒菀之面色苍白,毛孔里的冷汗不自觉的溢出来。
夜昭瑛察觉了她的异样,握住了她的手指,却发觉她身上冰凉,似是刚从冰窖中走出来。
“菀之,你身体不舒服?”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舒菀之连连摇头,“不,没有不舒服。”
岛子祎的身体本就虚弱,虽说她刚刚喝了解药,可尚未药到病除。
她又过度担忧,精神就更加紧张了。
岛子祎迈开步子刚要出门寻找,炼心堂的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他们一行人正好就站在后院之中,看见门外走进来的人后都被吓了一跳。
司涟一身飘逸的青衣上,沾满了鲜红粘稠的血液。
他手里握着一把长刀,刀刃上的红色液体同样滴个不停。
自他进门起,后院便被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占据了。
司涟抬起头,将脸上的布扯掉,把刀扔在地上,捂着胸口跪倒在地。
岛子祎惊呼一声,连忙冲了过去。
左旌见状,也跟着走过去,将司涟扶了起来。
司涟冷不丁吐出了一口血,弯腰咳嗽了几声。
“送我……回药房……”
舒菀之却问,“去药房做什么,现在难道不应该躺下来,找人诊治伤口吗?”
岛子祎连忙解释道。
“药房中也有床,涟哥哥有时候炼药晚了,索性就睡在那里了。”
左旌干脆一把将司涟背到身上,在岛子祎的指引下去了药房。
他们一连穿过十几排药柜,终于在最后面看到了床铺。
左旌小心将他放下,司涟身子发虚,不停的颤抖。
“涟哥哥,你不要吓我啊。。。。。。”
司涟小声说,“别担心,我没事,都是皮外伤。”
“要不要我到外面请医师,帮你看看?”
岛子祎手足无措,帮他倒了一杯水。
司涟摇着头拒绝了。
他说,“听我的话,去药柜中帮我取药,我说什么你拿什么,然后交给外面的丫头,按照我的方法将药煮熟了研磨成粉,敷在我的伤口上便是。”
岛子祎一口答应下来,按照他的指令一连抓了二十多种药材。
舒菀之从她手中接过装药的袋子。
“给我吧,我拿过去就好,你在这里陪他。”
岛子祎感激涕零。
“谢谢菀之姐!”
“不必客气。”
舒菀之走到门口,招呼着府中的丫鬟,将司涟方才所说的煮法一并告知。
丫鬟们拿着药袋急匆匆的离开了。
岛子祎让人端了一盘清水过来,她用帕子仔细擦拭着司涟的身体。
她解开司涟胸口的衣袍,却见皮肤上呈现出一个明显的手掌印,中间发紫,轮廓却是鲜红的。
“这是……”
夜昭瑛扫了一眼司涟,便知他伤得不轻。
如此看来,他还真的去找那陈逍算账了!
司涟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担心。
“都是皮外伤,未伤及筋骨,不出三日便能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