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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伦已经在虚拟比赛场地里了,坐在树上闭目养神,一条长腿搁在树梢上,另一条长腿没处搁就垂着――维克多看着真的特别想上去量一下长度。
但他不敢,就弱弱地站在场地外面,看着剩下几个七杀的队员在抓阄。
抓了短签的队员们纷纷松了口气。
而那个抓了长签的哭丧着脸说:“完了,要被血虐。”
维克多走到教练旁边,小声地问:“这是在抓什么呢?”
教练说:“哦,小可你来了?抓到长签的就去二队。”
维克多:“??”换人吗?
教练刚说完,就看见那个长签默默走到二队的队伍里,而二队里没有人走过来。
然后他们开了自定义比赛。
泰伦这边:5个人。
泰伦对面:7个人。
开打。
维克多一脸懵逼,内心呐喊道:这也可以啊!团队赛怎么能以多打少啊,你们这是在欺负我男神吗!!!
他紧张地凑上前去看,然后就听见教练一边记笔记,一边嘀咕:“怎么老是摸不到四爷的老底,作教练我容易么我”
维克多小心地问:“教练,这样打真的能训练四爷吗?”
“我没在训练四爷啊。”教练说,“我在训练四爷对面的抗压能力。要是对着四爷可以不被杀崩,基本赛场上就不用怕突袭战术了。”
维克多:“”
练习用赛场内,双方还是打得你来我往,颇为精彩。
泰伦很明显是在放水,因为他节奏一快起来,对面最脆最容易被杀的几个人就有崩溃迹象,然后泰伦就放慢节奏,对面再仗着人多重整阵型杀回来。
节奏慢的时候,泰伦就显得很无聊。
有一次他看见一片草坪,就上去啪地倒下去,百无聊赖地躺一会儿,再打个滚爬起来。
细碎的杂草就会从他身上簌簌往下掉,泰伦随手拈起一根草茎,一边折成小花的形状,一边往战场上走。
场外的维克多:“”天――啦――噜――我的男神快要萌炸了啊!!!
然后泰伦又在战场上伏击了对面的辅助,估计是觉得手上的草编小花碍事了,于是面无表情地杀完人,就随手在原地放好。
放完后他一看歪了,又伸手把它正了正,这才满意地走了。
维克多:“”啊啊啊!我男神萌得我无法呼吸!
今天的自定义练习赛没有什么输赢的说法,在泰伦的平衡下两边的复活次数都差不多。
半小时时间终于过去,打完以后所有人都咸鱼状躺下了,泰伦也活动了一下身体。
维克多还在犹豫怎么上去打招呼,泰伦早已经发现他了,走过来说:“稍微等一下。”
“啊,好的。”
维克多不知不觉就跟着泰伦,一路走到了七杀俱乐部的休息室。
泰伦将门关了,就随手摘了伪装用的眼镜,把头发一撸,凑到饮水台前面洗了把脸,顺口说:“有事找我,还是过来看看?”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我室友他”维克多说到一半,忽然看见泰伦抬起头,一双金眸慵懒地望着自己,睫毛上还带着细碎水珠。
维克多瞬间忘词了:“”我在哪?我是谁?!!为什么我感觉好渴!!
每次看见维克多,泰伦总是会在两分钟内获得一个好心情。
这回也是。
泰伦的眼里渐带笑意,说:“是你室友想我,还是你想我了?”
维克多吭哧吭哧:“是我,不是其实都有。”
“别太想我。”泰伦说。
维克多不知道他是不是厌烦的意思,小心翼翼地觑他。
泰伦就又说:“虽然我并不想说这句话,但是主要担心你睡不好。”
维克多脸红了,说:“不、不会的,我有充足的睡眠。”自从可以画四爷之后,床头就放了一张等身肖像图!每天都能傻乐着入眠有没有!
“是么。”泰伦说,“还以为你会说‘太想了做不到’。”
维克多:“”
维克多同学开始胡思乱想心猿意马,内心有一千头小鹿在用嫩角撞他的心墙!
这时,休息室外面有人敲门了。
教练在外面说:“四爷,小可,你们都在里面吗?正好大家都在,要不要聚个餐啊,小可把我们两边介绍了一下,我还没有感谢他呢!”
维克多犹豫了一下,不太喜欢地球区这边的风俗――在虚拟世界也要搓一顿、在饭桌上劝酒扯淡的风俗,但一时没想到拒绝的办法。
泰伦看出来他的犹豫,就回道:“他没时间。”
教练隔着门说:“啊?他不是过来看看的吗?”
泰伦说:“他今天的时间是我的。”
“哦。”教练有点懵逼,“那你们好好吃?”
“好的,再见。”
于是就这样,维克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事情就发展成他和男神面对面坐在小咖啡馆里。
气氛很幽静,小可很坐立难安。
泰伦看出来他很紧张,给他叫了一杯西米露,笑着挑起话题道:“听说下周你们有一个新闻发布会,是所有工作都完结了吗?”
维克多捧着西米露,像抱着存粮的小仓鼠,紧张情绪因此被极大地缓解了,说:“是的,主要工作都结束了。下周我们准备发布所有可以公开的资料,同时对来自社会各界的帮助都致以感谢。”
泰伦说:“很多人都是志愿工作,你也是无偿提供帮助。我想想,我该怎么感谢你比较好?”
维克多受宠若惊地摆手:“不不,不用感谢的,其实我已经得到最好的报酬了。”
泰伦笑容加深,意味深长地说:“你没有什么想要的吗?或者只是说说你的愿望也可以。”
泰伦的目光渐趋暧昧,凝视着维克多。
维克多脸红了:“真的可以吗?”
泰伦说:“无论是什么愿望,都值得去尝试。”
维克多鼓起勇气,激动地说:“我我想要小发!!!”
小、小发?
泰伦:“???”
维克多:“对对对对不起,我是想说小花!”
泰伦反应过来,忍住笑说:“哦,花。”
维克多窘迫地说:“呃,是的。那个用草编出来的那朵小花,我从来没见过那个形状的花”
“那是蓝铃花。”泰伦说,“应该只在我的家乡生长,在这里我也并没有见过。”
泰伦此刻正在想:要不要告诉他蓝铃花的别名是“蓝色丧钟”?
蓝铃花不但是刺客组织的名称,也是他们的标志物。蓝铃花的形状,正是丧钟的模样。
当年的刺客大师泰伦?奥丁每出一个任务,都会轻轻将一朵蓝铃花放在尸体上。
有时候经历一场时间漫长的伏击,蓝铃花也会枯萎。泰伦就会在埋伏等待的时候,顺手用草编出一朵――这就是他会这个技能的原因。
而维克多则正在想:天哪,原来男神无聊的时候编的小花,是家乡的花!他一定是想家了!我的男神不冰山的时候,简直让人心疼坏了啊啊啊!!
这一刻,维克多的内心充满了汹涌澎湃的柔情,温柔地看着泰伦。
泰伦决定不告诉他真相,伸手取过咖啡桌上细长的一根吸管,随手一折,就成了新的一朵蓝铃花。
泰伦轻轻将它插在维克多手捧着的西米露里,说:“喜欢的话,我教你折。”
维克多只觉得泰伦手上的动作又快又好看,一点都没看清是怎么折出来的,不由忐忑地说:“我这方面比较笨,不太擅长手工活,我怕耽误你的时间”
泰伦说:“我不喜欢笨的人。”
维克多:qaq
然后泰伦又说:“所以你肯定不笨。”
“?!”
维克多同学愣了一秒,然后瞬间炸成了天边一朵绚烂的烟发!!!
此时的一队是懵逼的。
距离比赛开场已经有三分钟左右了,按理来说早就来回打过两三波团战了。
但是对面人呢?就远远看到过他们进门,然后就再也不见影子了?
指挥很懵:“什么情况?四爷一去不复返就算了,对面的人也不过来。难道那边开了个黑洞,他们都掉进去了?”
主坦克举盾举了半天,已经从蓄势以待变成了哭笑不得,说:“是不是四爷把他们拖住了?”
“那可是六个人!”辅助说,“我们都还没跟对方碰过面呢,四爷难道是1vs6这么狠吗?”
话音刚落,他们听见系统音:蓝方已失去5个复活名额,剩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