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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守护大楚而战,短暂的分离她能够忍受。
“总也要有人上战场,如果你去,便放心地去,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宝宝,我们等你回来。”
沈浮拥着她,不说话。
苏惠然已经在想着,如果沈浮要去战场,她能做些什么。回想了一遍记忆,她发现自己似乎什么也做不了,先不说对于这场交战的记忆她一点没有,再说一事改变似乎便事事改变,何况战征都提前了,她就更加说不好会发生些什么事。
这么一想,她又开始担心起来。
“曾经西北蛮族在京城的杀手没有被人处理掉,所以他们就一直在往西北传递信息,所以等他们掌握了足够的信息便在几个月攻打了大楚。但是这次你把西北蛮族的杀手连根拔起了,那些杀手收集的信息也都被截了下来,少了里应外合,又少了消息来源,他们为什么还要攻打大楚,甚至还提前了?”
这也是沈浮不明白的地方,只能猜测道:“西北蛮族的势力在京城经营数十年,传过去的消息肯定不少,他们想知道的应该也差不多了。再则那些杀手未必就已经清理干净了,还是那句话,他们在京城经营了太多年,势力太过盘根错节,不可能一下子全部清理干净。”
仔细想来,应该也只是这个原因了,两人又说了些关于西北蛮族和出征的事,夜莺突然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到了门口时还被绊了一下。
“夜莺你怎么了?”
苏惠然见她着急忙慌,也跟着心慌了一下,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少爷,出事了!”
夜莺进来第一句话便叫人心中一沉。
夜莺一向是个沉得住气的,不然沈浮也不会将她派到苏惠然身边护着人。
此时她却一脸惊慌,微有些语无伦次道:“外面传疯了!少爷,他们说你是皇子,是天定的下一任皇帝,大楚之主!”
“什么!”
苏惠然与沈浮都坐不住了,齐齐惊讶出声。
他们自己知道身世是一回事,弄得全天下人都知道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而且涉及到皇位,即使要公开身份,也要好好谋划一下,现在这么被打个措手不及,对他们实在不利。
沈浮毕竟不是寻常人家的少爷,很快冷静下来,问道:“是谁在传?有没有找到人?”
夜莺竟然点头道:“奇就奇在,第一个传出消息的人竟然没有跑,他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话,还说他有证据,他这般作为倒叫更多的人相信他的话,现在他在京城的街上被围得走不动路,就是顺天府的人也只能远远看着无法带走他。”
苏惠然听完就觉得胸口有一股“果然来了”的了然,一点也不出意料。
自打最近关于沈浮“天降福星”的第一个消息传出来时,她便有了这样的预感,现在看来这才是正常的发展,这坑就在这里等他们了。
沈浮当即准备出门,既然有人存心,那消息一定会到皇帝那里,他必须要尽快赶到皇宫,向皇帝请罪!
对于皇子身份,他现在不是承认的时候。
证据()
沈浮已经做好了抵死不承认的准备; 反正已经过了二十年; 当年之事还有几个人知道?即使爆出这事的人真有证据; 不管是物证还是人证; 只要皇帝不相信; 认为这是诬陷; 便都没有用。
再者; 沈贵妃与沈家不可能承认偷换皇子一事,一旦承认便是诛九族之罪。而林妃那里,她并不知道真相。
最后; 最重要的一点,楚承安与林妃有三分相似的长相,任谁也不能说他不是林妃的儿子。
将思路理清楚; 沈浮便收了表情; 准备进宫。
苏惠然见他沉得住气,心中也是安定下来; 见他要走; 便唤住了他:“夫君稍等。”
“夫人放心; 我去去便回。”沈浮回头; 总归是惊愕中疏忽了自家夫人的情绪; 何况还是个怀了身孕的人; 他几步过去将人抱了抱,“相信我,不会有事; 我会护着你们母子平安。”
苏惠然点头; 道:“我信你!你自己多加小心,记着我们等你回来……你一惯做事没个轻重,得罪的人多了去,皇上圣明,定然也会查明此次你是被谁陷害。而且你是沈家二房唯一的儿子,从小被宠着养大,生怕伤了痛了,即使习武都是瞒着母亲与大伯他们,要说你不是沈家的孩子谁会相信?”
说着,她伸手将沈浮的头发弄得『乱』了些,衣衫也扯得凌『乱』,看着如此出去见人总归是失礼了一些。
屋里伺候的丫鬟与沈浮的小厮看着二人,心想莫不是三少夫人急得脑子出问题了?
沈浮任由她弄着,还一脸温柔地笑道:“夫人与我所想相同!”
众人心道:完了完了,三少爷也是跟着疯了?
先不说下人们心中所想,沈浮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看着明显着急也没有打理整齐的衣衫便进了宫。
皇帝这几日身子才好些,便不断听到那些风言风语,显然很是震怒。此时一听沈浮求见,便没好气道:“让他滚进来!”
小太监气儿也不敢粗喘一声,脚下没有一点声音地出去传人,生怕惹了座上人不快。
沈浮收到小太监递过来的眼神,面上神『色』不显,心中默默决定下次再来时,给小太监再多塞点银子。
在盛元帝眼里,他风风火火进了殿里,着急上火得连规矩都忘了。
“皇上,救命啊!”
沈浮几乎是扑着摔跪在地上,脸上狼狈不堪。
虽然沈浮姿势那样子难看,惹得殿内的太监与宫女齐齐低下了头,还有人偷偷『露』出不屑来。
盛元帝心头熊熊燃烧的怒火却奇迹般降了些许。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哪点与朕的儿子相像!”
沈浮猛点头,道:“就是,那些人真是瞎了狗眼!臣爹那个病弱没福气的,生出的儿子哪里能与皇子相比!皇上,现在那些人唯恐天下不『乱』地『乱』说,您要为臣做主啊,我们二房就剩我一人,可不能断了根啊!”
众所周知,沈家二爷早已过世,当年身子确实弱得很。
盛元帝心头那点火竟然都被他逗得没影了,瞧着跪在那里的人,除了会点武功忠心听话,便是个实打实的纨绔,哪里有下一任皇帝,大楚之主的气势?
作为皇帝,最犯他忌讳的那一点揭过了,其他都是无关痛痒。对于沈浮是他儿子这一点,他是一点也不相信,楚承安才是他的三皇子,完全不需要怀疑。
“去!将那个造谣之人带去天牢,朕要亲自看看,他是有多大的狗胆,敢无事生非!”
盛元帝一声令下,自有人去办事,这次的事非同小可,他身边的大太监亲自去监办,只小半个时辰,便来回话一切已经妥当,人已经带到了。
这些时辰里,沈浮就陪着皇帝下了盘棋,输得……很惨烈!
可是盛元帝龙心大悦。
等小太监来回话,盛元帝一推棋盘,便带了人一起去了天牢。
沈浮跟在后边儿,脸上意味不明。前路是福是祸,就在皇帝一念之间了。
天牢里,那个被抓的男人被关在一间还算干净的牢房里,知道皇帝要来,下边人也不敢将惯用的手段使上,因此皇帝见着人时,那男人周身还算齐整。
沈浮抬眼飞快打量了一眼,男人三十多岁,身材不高不胖,五官长得也是普通得扔进人堆里便找不着的那种。
不是认识的人,也不像是普通的百姓,倒像特地培养的密探、杀手之流。
他心中一沉,事情的发展似是向着最坏的方向去了。
不等皇帝开口,那男人见着一身龙袍的人进来,便笑了,他跪了下去,恭敬地磕头行礼。
盛元帝准备了见着一个哭天抢地求饶的人,见此也是不着痕迹地惊讶了一下。
“你是何人?”他在小太监搬来的椅子上坐下,看着那人。
“回禀陛下,草民赵福,乃京城人士,经营一家小铺子,名唤玲珑,做些夫人小姐的首饰生意,草民身体不好,也没有旁的亲人,铺子一直由一个远房表弟顾着,不久前草民去铺子里不巧撞见表弟与一位夫人私通!”
赵福跪在地上没有起来,说到私通时顿了一下,似想要抬头,又将头埋了下去,继续道,“那位夫人是铺子里的常客,小人也认得,正是宁国侯府二房的夫人,草民还听到二夫人说,她家的三少爷不是她生的,而是贵妃娘娘从外面抱回来的,三少爷的生母也是位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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