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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家果然有大家风范,能不计萧家前嫌,为苍生着想。”萧晔忽然有些心情复杂,以前萧家不是没有得罪过阎家。但,周伊人怎么阴差阳错救了他,两人这般交情认识的,以后周家会不会也和阎家有干系,那岂不是如虎添翼?!
思虑过多,又熬夜,咕噜,萧晔忽然肚饿。
阎子灵的肚子也忽然响应,咕噜一声,辟谷丹用完了,两人又相视一笑,“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如此甚好。”
伊人还担心子灵受伤的情况,刚想敲门,就看到他们两人说说笑笑走了出来“你起来啦?饿不饿?!”她却只对着子灵说。
咿,这两人一起睡了一晚上,感情就这么好了?怎么成了哥俩好的节奏?!
男子的心思变化得真快!伊人摸了摸头。
“饿死了,走,一起吃早点去。昨夜多谢你又一次救了我。”子灵开心地拉着伊人的手,轻车熟路地往厨房那边的饭厅走去。
萧晔看到那手,忽然就来劲了,脑袋一转,“逸星,你们两个大男人拉着手,不尴尬么?”
“我乐意!”伊人居然直接怼回去。
萧晔吃了一鼻子灰,“那咱们三人一起走。”说完,萧晔忽然手搭上她肩膀,犹如领导巡视一般。伊人无奈被他按住肩头。这家伙有毛病。算了,好歹回京城还要看他脸色,不和他计较。
阎子灵却是自信一笑,“萧兄,你那蛊毒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等吃完早点,找时间慢慢说。“萧晔搭着伊人肩膀,有些强势。
贾六来喊世子爷吃饭,就看到三人并行,踏着诡异的步子一起往饭厅走来,今日这是什么情况,这不是九王爷么,一大早,他怎么也在这里?!阁主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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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坑人的题目()
第一百零一章坑人的题目
饭厅里,阎子灵帮着云姨摆好伊人的碗筷,一副暖男的模样。
九王爷一进来坐在那里以后,整个饭厅原本活跃的气氛瞬间消失,气压降低,“让他们伺候着不就好了,阎兄,你何必如此忙活?他们不做事,岂不是抢了他们的饭碗。”萧晔眼神一落,刚端着菜进来的芙蓉都有些吃不住这皇家的气势。
“萧兄,我这是看伊~星等会要赶着去上课,云姨和芙蓉又忙,所以才帮忙的。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盛一碗粥?!”
伊人无语看着他们两,难道一起睡了一晚,哥俩好感情升级的节奏?有什么情况?!
“我来吧,阎少爷,你还是好好休息,世子爷说你没有康复呢。”云姨忽然就对这阎子灵的好感唰唰唰往上涨起,帮九王爷盛了一碗粥。
九王爷的王爷脾气,瞬间就被群拒了。
也是伊人这几个月,逐渐将院子里的人当家人看待,没有主子的架子,使得云姨等人也慢慢对那些喜欢显摆的权贵,有些不以为意了。这也不知道是不是害了自己院子里的人,都有些飘起了。他们也已经从小煤球四处搜刮零食的经历里获得了可靠地情报,这龙云阁里,都是贵胄子弟,谁还没见过世面?!连巍山国原来的太子,花步云少爷都曾是我们世子爷的师兄呢!不就一个王爷么!嘚瑟啥?!九王爷也就在京城吃香吧,在这院子里,完全是客人吧!
贾六等人也和云姨自发站队阎少爷,进屋子的时候,都客套生疏地给九王爷打了招呼行了礼,就将这尊大佛晾一边了。
九王爷渐渐感觉到了微妙的气氛,众人对阎子灵说说笑笑,一到自己这边就是客套的敷衍!真是和他们主子一般!没来气地他又瞪一眼伊人。
伊人心情好得不得了,子灵说没事了,还有昨夜那一千两银票,现在九王爷瞪自己,她就当没看到!瞪眼有什么用,我不是毫发无损么,而且还不是赚了一千两?!生气的人最傻啊。
伊人偷笑,吃着阎子灵给自己盛好的粥,忽然对大家开怀一笑,“今日就是年底的半年大测了,考完就可以放冬假了,到时候带你们一起去银宝家玩。子灵想去么?”
“你去我就去!”阎子灵忽然温柔一笑。
萧晔嘴角一抽,这些人没看到我在此一起吃早点么?!银宝又是谁?!不回飘云国周国公府里过年了?!那我蛊毒发作怎么办?!
“我们想吃烤肉!!“贾六忽然就对这龙云阁的肉限量很是吃味。
“没问题!我走啦!”伊人和众人告别,阎子灵也急忙起身,“我送你去!“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我们可能这几日就出发了,这回不是千里马,估计得颠簸几日。”伊人和阎子灵在饭厅门口你送我我劝你,看得萧晔想上去直接拉开两人。
“好,那我就在院子里等你考完下课。”阎子灵笑眯眯。
看得芙蓉都傻眼了,我家世子爷怎么和阎少爷关系匪浅一般?!
少一根弦的伊人,欢快地跑了出去。银子在怀,身心舒畅啊,她哼着歌,往学渊楼跑去。
沧海一声笑,梦中银子绕,浮沉岁月,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大雪了,银票伴着伊人,最是妙~~
啦啦啦~~~~
伊人带着诡异的兴奋冲到座位。魏银宝诧异,“逸星,你这么开心莫非是捡到银子了?!”
“哇,银宝,真有你的,你怎么知道的!!”
魏银宝差点晕死,“考试了,你考完和我说说。”
唰~~唰~唰~~~三个夫子步入考场。
白夫子有些憔悴地开口,“终于半年测了,今日考完,后日发卷,之后你们就可以放假了。”
“今日怎么三位夫子监考?!”
“不知道,以前只有年测才这么严格的啊!”魏银宝也很迷惑。
“不准交谈!否则舞弊处理。半年测验开始了!”赵夫子忽然拿着戒尺靠近魏银宝,威严地提醒。
“是,夫子。”银宝出声,又被赵夫子瞟了一眼,再也不敢出声了。
伊人一拿到卷子就懵了。
这回怎么考题是这个?!
驳论之题:将前三次月测最后一大题的论题中,尔等所述的观点全部反驳论之。
自己反驳自己的论点?!自己驳倒自己?!!
哇擦!难怪几个夫子看起来都憔悴,想来,他们是为这个考题争论不休,又累了脑筋吧?!
伊人瞬间就不好了。原来这坑是这么埋下来了,前边论得越是得高分,这回驳倒越是难。
怎么感觉就像武术里所说的,经脉倒流地自我摧残?!!
这不是陷入死胡同的感觉么?!
所有考生都陷入了沉思,没有人动笔。
白夫子焦虑地看着众人,这一百零一个学生,会不会这次都被阁主这个突然杀出来的考题整晕了?!
伊人无奈地叹一口气,继续苦思。
所有人都不敢轻易动笔,这么一写下去,前几次月测的积累名次和分数可就不能再计数了,完全说自己以前是瞎扯淡的节奏,只靠这一次的结果么,谁能保证这次反驳论下去分数能比前三次的积累高??!
纠结的考题啊。
冬日,一股寒风吹来,还有一炷香时间!!几乎没动笔!
咬着笔头,伊人郁闷了。这次要拿零分的积分了么?!好坑人的题目啊!!
死了就死了,这算不算哲学和心理学混杂的考题?
算了,没时间了!随便写点!总比白卷好!
唰唰唰,她写下,矛盾是对立的存在。阴阳相对又相生。
她忽然想起悖论的笑话,公元前6世纪,古希腊克里特岛的哲学家伊壁门尼德斯有如此断言:“所有克里特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谎话。”如果这句话是真的,身为克里特人的伊壁门尼德斯说了一句真话,但是却与他的真话内容,“所有克里特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谎话”相悖;如果这句话不是真的,身为克里特人的伊壁门尼德斯说了一句谎话,则真话应是:“所有克里特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两者又相悖。
顺势借用。
弟子驳思如下:
如果:夫子们这次出的考题是真题,那么以前出的就是假题。
反思:假题还教授了我们半年,夫子们以前教的都是假学问么?!
因为:夫子们教授的不是假学问,
所以:以前的题目也不是假题,而是真题。
结果:这回才是假题!!
最后:无需驳论自己的真题论点。
当当当~~钟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