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呃,”叶闲尴尬不已,连忙将唯一一只活动自如的手臂举了起来,装出一副故意挠头的模样,腼腆一笑道:“其实,我是在想,小魔……哦,不,习蕊同学,你不是向来与刘昕同学形影不离的吗?怎么今天来看球赛的就只有你一人了?”
“小魔女”突然横了他一眼,意思是说“算你哩,终于想起小昕了吗?也不枉蕊姐千方百计地将你们撮合在一起的一片苦心了。”
然而还没等习蕊有说话的机会,叶闲忽觉身后一阵令人作呕的浓郁熏香扑鼻而来,接着,便听花枝招展那招牌式的男人“嗲嗔”毫无半点恻隐之心地无情地轰击着叶闲那可怜的的耳膜和肠胃。
“哎呀呀,我说小叶子,你说向来只见到小蕊和小昕形影不离是什么意思?我们三姐妹可是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一起的。都说你们男人的眼中只有漂亮的女人,这话果然不不假,哼,在你眼中分明只有小蕊和小昕,难道靓男在你眼中就不算女人吗?还是……”花枝招展说这里忽然学“小魔女”一般,将那双涂抹的猩红刺眼的厚重嘴唇倏忽向上一撅,仿佛一个遭人抛弃的深闺怨妇似地一脸幽怨的表情,道:“还是小叶子你觉得靓男不够美?”
望着对方突然凑近的那张涂抹着足足有半厘米厚彩粉的花脸,叶闲强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几乎是用手指狠狠掐住自己的大腿来提醒自己千万千万要坚持住,不可在人前丢了份,否则他恐怕自己稍一放松就要立即落荒而逃。
“你……”叶闲话才出口,便觉胃里一阵翻滚,连忙伸手捂住嘴巴,生生将一股酸水给压了下去,道:“你不是丑。”
“这么说我很美了!”陈靓男喜极而泣,仿佛终于找到知音一般,情难自禁,忍不住双手探出,一把向叶闲的另只手臂抱将过来。
叶闲差点儿没被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一连疾退五步,摆脱了这位不男不女的出击范围,同时朝“花枝招展”急急挥手道:“你听我把话说完呀。我说你长得不是丑……”
“是呀,那小叶子你的意思不就是说我长得漂亮嘛。”花枝招展见叶闲如避瘟神般离得自己老远,忍不住两眼满含幽怨地白了他一眼。
天知道,花枝招展的这个白眼对叶闲的脏腑肠胃杀伤力多么巨大!
呕!终于,叶闲守护良久的嗓关被花枝招展这比之千军万马亦不遑多让的白眼给攻破,酸水顿时冲口而出。连呕数下,叶闲才总算恢复了些许平静,勉强聚起胆量朝花枝招展那只看一眼就让人忍不住反胃的浓妆马脸瞥了一记,突然重重一叹,道:“你长得不是丑,而是太丑了!”
“噗嗤”!“叶闲的话才刚刚说罢,小魔女”习蕊便没有忍住,忽然笑了出来。
眼见花枝招展表情一僵,即将有暴走的趋势,叶闲当下一把抽出被小魔女紧抱不放的手臂,觑准体育馆的大门,抬脚便飞也似地逃了出去。
“喂,小叶闲,你的未婚妻刘昕现在正在图书馆攻读宏观经济学,她可是准备在这学期的期末测试彻底打败你这个未婚夫的哟!”
“小魔女”的这突来的一句话,直将奔跑中的叶闲惊得虎躯一震,差点没有被一条木椅搁倒。
最具杀伤力的当属花枝招展随之而来的那句警告,道:“叶闲你个土老帽,你竟敢说我陈靓男长得丑!哼,你等着,今晚的新生联欢晚会我要好好打扮一番,定要惊爆全场不可!”
叶闲闻言不禁虎躯再震,又被一条木椅绊了一下。
还要打扮?拜托,难道陈靓男同学你还嫌自己脸上的脂粉抹得不够厚吗?叶闲一想到花枝招展以一种抹着更加浓厚脂粉装扮出场的情景,心中便忍不住一阵恶寒。
当下他再不敢多待,立即加速逃离这个吓死人不偿命的“男妖”。
第七十章 三百六十度拧耳大法()
红墙绿瓦,翡翠晶灯,古式塔状碉楼,拱形吊脚石门,门前座着一对巨目圆瞪张牙舞爪的雄狮石雕。
石窟碉楼,这是西京大学唯一一座仿古的石砌建筑,也是叶闲第一天来西大时听高挑性感美女薛凝口述的西大著名景点之一,据说已经拥有不下五十年的历史。
这里,正是一年一度西大迎新晚会的创办之地。
夜幕垂临,西京的天空朦胧无月,石窟碉楼在幽深的夜色笼罩下,仿佛一只匍匐在黑暗中的洪荒巨兽,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铺满紫红地毯的大型舞台早在三天前就已经搭建成功,一对齐人肩的高清质量惠威音响分立在三尺舞台的左右两侧,十台并排闪烁的千瓦聚光灯将整个方圆近五十米的迎新会场映的亮如白昼。
叶闲随萧羽东、薛凝和司魏晨三人一起来到迎新晚会场地时,只见场中早已聚集了不下千人,那漫山漫海的攒动人头,直一度令叶闲有种错觉,仿佛接下来将要举办的不是西大的迎新生晚会,而是一个当前名头正红的明星欲要纡尊降贵地莅临西大,即将开办一场别开生面的个人演唱会。
薛凝仿佛看出了叶闲的不解,当下抿嘴含笑着解释道:“听说今晚我们西大公认的校花沈君婉将要出台献技,这些人估计有多半都是冲着校花的名头来的。嘻嘻,叶闲,待会儿你可要做好献花的准备呀,千万莫让那些心怀不轨的牲口们捷足先登了?”
叶闲闻言俊脸顿时变得一阵通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头,道:“那个,不一定非要是我吧?我觉得萧大哥似乎比我更合适……毕竟四大天王之一的萧天王为校花献花,传出去也比我这个无名小子好听啊。”
“他?”薛凝突然杏目流转,大有深意地瞥了身侧的萧羽东一眼,道:“我恐怕有人有这颗蠢蠢欲动的色心却没这个肆无忌惮的色胆呢?”
竟然有人将素来给叶闲一种敢作敢为感觉的萧大哥说成是有色心没色胆,叶闲不由得一阵愕然,禁不住朝萧羽东投去同情的一瞥。
却见这位曾经当着前女友及其新欢的面,将一颗积攒了全部家当新买的钻石项链砸成粉粹的虎人,此时看向叶闲的眼神苦不堪言,嘴角更泛出一丝苦笑,道:“兄弟,你可不要怪罪萧大哥今天上午没有去看你的比赛!唉,你不知道,你萧大哥我今天好不容易弄清楚凝儿做家教的详细地址,就立即蹬着我的那辆宝马赶过去……额,你见过的,就是那辆带着q7标志的凤凰牌山地车。可怜大哥我在那家复式四合院的大门前足足等了将近三个小时,直到中午那家保姆出门买菜时,我才知道,原来这家复式四合院是分前后门的,我守的只是个后门,而凝儿早就在一个小时前做完家教从前门离开了。”
“噗嗤,”薛凝忍不住探出一颗纤纤细指,指着萧羽东没好气笑骂道:“叶闲,当时你不在场,你是不知道你的这位萧大哥傻到了什么程度?居然连人家四合院的前后门都分不清楚,在后门当足了三个小时门神不算,回来还一个劲地跟我说这家人真是钱多了烧手,说对方这是给家里的小媳妇和小丈夫增加红心出墙的成功概率……你说你这位萧大哥心里阴暗不阴暗?”
叶闲忍俊不禁,就连那个一直羞羞怯怯的司魏晨也不禁羞涩一笑道:“萧大哥这样在心中腹议人家,的确不应该呢。”
萧羽东显然在应对清纯美眉司魏晨时比之面对高挑性感美女薛凝得心应手了许多,只见他先用眼斜睇了这位易羞易怯的清纯美眉一眼,忽如恍然大悟了一般“哦”地一声道:“叶闲叫我一声大哥,魏晨你也称呼我做大哥,你们俩这是事先早就商量好的,还是心有灵犀呀?哈哈!”
司魏晨原本脸皮就嫩极易脸红,这时被萧羽东这么一句近乎调笑的话羞得俏脸更加殷红如血。
飞快地瞟了叶闲一眼,她突然将额头压低近乎埋入自己的酥胸之中,两手不安地搓弄着自己的衣角,显然是羞怯到了极点。
“哼,”薛凝见自家姐妹遭萧羽东这个愚蠢傻帽的调笑,当即气的狠狠瞪了他一眼,冷笑道:“萧羽东,你可长本事了,连我薛凝的姐妹你也敢欺负,是不是耳朵又犯痒痒了,嗯?”说着,她搓了搓手,做出个拧人的动作。
“诶呀,姑奶奶,白天拧了那么多次还没拧够么?”萧羽东似乎早就吃过这位高挑美女的亏,当下几乎是逃也似地奔向叶闲的另一侧,一把抓住后者的肩头,骇道:“兄弟救我!”
“叶闲你赶紧让开,今日我薛凝定要让你这位无赖大哥尝尝本姑娘的‘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