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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比!”当忍耐达到一种极限时就变成了更加汹猛的斗志,叶闲开始选择勇敢地迎战,即便他早已看到自己注定败亡的结局。
叶闲与杨俊晖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躬身,弯膝,抬臀……“嘀”,教官的哨声响起,二人顿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去。
“小叶闲加油!杨俊晖变成灰!”“小魔女”习蕊根本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地主儿,在大声替叶闲打气的同时,还不忘损上杨俊晖一句。
“叶哥哥,小闲子,我陈靓男顶你!”“花枝招展”声音分贝丝毫不落下“小魔女”分厘,用“她”那令人听觉毛骨悚然地“不男不女”嗓音尽情地“折磨”着一众“狼群”的肠胃。几乎是“她”每“娇唤”一句,便有一位男生不堪忍受这种近乎变态的腻耳声音刺激而大吐狂吐!这不是在呐喊助威,简直就是变相杀人!
见到不少人正对自己侧目,“花枝招展”非但没有自己已引起公愤的觉悟,反而还嚣张地回瞪了过去,破口便骂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改天找几个恐龙直接把你给爆掉……哦,小哥哥,你坏死了,还对人家笑,人家会害羞的呀?哎呀,不理你了。”前一句当然是对那些满脸青春痘或尖嘴猴腮的猥琐男说的,后一句则是因为“花枝招展”突然见到人群中有一两位白干白净的小帅哥才突然犯了“花痴”。
猥琐男闻言腹诽不已,暗忖“去你姥姥地美女,你这个死人妖就是世间最丑的不男不女地超级恐龙”;白干白净地小帅哥听后则立即扭头作呕,差点儿没连酸水苦胆都吐了出来。
终于,“仁慈”的教官开始向“狼群”们伸出他们的援手——军训继续,这样一来,不仅断了“花枝招展”对那些小帅哥们的痴念,还能避免再听“她”替叶闲加油助威时所发出的近乎摧残诸人心智的“娇唤”,正可谓一举两得。
当然,叶闲与杨俊晖二人的比赛还要继续,于是金融系一班班长——一个戴着副眼镜的名叫窦晓的小个子男生就充当了这场赛事的解说员。
“哦,请看对面那位身穿露脐装超短裙的长发美女,她的眼神不断在我们金融系一班最英俊潇洒、最伟岸挺拔的男一号杨俊晖杨老大身上游弋逡巡,她就像是一滴晨露滋润了杨老大那片干涸的土地;她就像是一颗种子偷偷地在杨老大心灵深处发了芽、生了根;她就像是一躲百合悄悄地为杨老大开苞绽放、释放最甜的醇香;她就像是……呀,谁用石子砸我?”窦晓原本就是个极喜欢卖弄地家伙,这时候寻到机会那还不能好好地表现自己一番,于是骚性大发,一时泉思如涌,有滋有味地吟个没完。哪知旁边有人却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朝他扔了颗石子正中其背心。
窦晓气呼呼地回过头时,却见班里所有人都是一本正经地在走着方步,众人一般地抬手提足、一般地目不斜视、一般地脸无异色,一时还哪里能分得清谁是始作俑者。
窦晓扫了两圈没能查到谁在暗中使鬼,最后终于只得悻悻地转过头去,继续开始他的解说,不过这回终于不敢再乱发“骚性”,而是一本正经地叙述起了比赛场上的形势。
“哦,不是我眼花了吧?叶……叶闲居然跑在了杨俊晖前面,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啊,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叶闲瘦的像根劈材、眉清目秀一副娘们长相,哪里比得过杨老大肌肉虬结、粗壮结实、英俊潇洒、器宇不凡?哼哼,叶闲定然使诈,他一定暗中对杨老大做了什么手脚……啊,石子,奶奶地,谁砸的我?”窦晓这回可是真的怒了,然而待他旋风般转过身来时,却见所有一般的人都在整齐如一地练着原地踏步,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拿眼侧角瞟过他半下。来回在班内四五十同学身上逡巡数眼,窦晓终于只得选择放弃,最终无奈地转身回头,继续起了他的解说员之职。
“啊,太棒了,杨老大终于超过叶闲而取得第一位置!哈哈,这已经是第八圈,叶闲明显后继无力了。看,我们杨老大才是真正的厚积薄发,哦,超过叶闲一米了,两米,三米……太棒了,杨老大终于要爆掉叶闲了!哈哈,叶闲,你个自不量力地山野土包子,就这实力,只配与蜗牛赛跑……啊!”窦晓突然发出一阵杀猪般地惨叫,抱头作鼠窜。这一回不是只有一颗石子朝窦晓砸来,而是十几颗一齐激射过来。而扔石子的元凶却也暴露无遗,不是“小魔女”习蕊还能有谁?
“窦晓,你这个变态狂,既然如此崇拜杨俊晖,干脆直接嫁给他得了!”习蕊已知身份暴露,索性豁了出去,直接对着窦晓喝骂开来!
第十三章 口才大赛()
“窦晓,你这个变态狂,既然如此崇拜杨俊晖,干脆直接嫁给他得了!”习蕊已知身份暴露,索性豁了出去,直接对着窦晓喝骂开来!
什么是“魔女”?“魔女”就是那种往往能够凭一句看似漫不经心地说辞便能把一个大活人生生气死的“邪异”女子。她们泼辣顽劣;她们我行我素;她们愚人为乐;她们行事诡异乖张,无法以常理揣度;她们最喜欢伪装成善良而清纯的乖乖女借以迷惑众人的眼球,却在人们对她放下戒备之心时骤然发难而一举摧毁他们的心理防线,最终达到愚人娱己地目的。
如果说众人中最能清楚地感受习蕊这个“小魔女”威压的则非窦晓莫属了。作为现场解说员的他,原本想凭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来卖弄一番自己的文采才情,心中并期冀着场中会有哪位女孩子突然被自己所表现出“文采斐然”地“风流不羁”外表而迷惑,进而倾心并向自己投…怀送抱……然而让他万万想不到地是,自己的“畅吟”非但没能得到一个人(哪怕是男生)的青睐,反而还遭到习蕊这个“魔女”毫不留情地人身攻击,甚至她都把问题上升到“性别”地高度了。
这是侮辱,赤…裸裸地侮辱!窦晓顾不得再保持自己男生的风度,隔着十几米远的空地指着习蕊怒不可遏地叫道:“习蕊,别以为你是个女孩子我就不敢教训你?哼,竟敢骂我变态?有种的出来和我单挑?”
“切,单挑就单挑,谁怕谁啊?”习蕊丝毫不忌讳什么淑女形象,撸了撸袖子,狠狠地跺了跺脚,满脸不屑地道:“有本事你就划个道道,比文比武,我任你随便挑!”
窦晓终于没有被气愤冲昏了头脑,尚存的些许理智告诉他,对方的行为虽然对自己的人身造成威胁和侮辱,可毕竟还是位女孩子,若是自己真的对她拳脚相向,只怕从此就被扣上了“打女人”这顶永远遭人嘲笑和蔑视的帽子,当然也再没法混迹西大了。沉吟了片刻,窦晓脑中灵光乍闪,突然就有了计策,指着操场跑道上距离逐渐被拉开的叶闲和杨俊晖,却对着习蕊挑衅似地眯着眼道:“纵然你刚才对我出言不逊,但是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小女孩一般见识。这样吧,我们就比一比口才,如果谁能仅凭一张嘴让叶闲或杨俊晖取得最终比赛胜利,那就算赢。赢的一方可以让输的一方无条件答应一件事。当然了,”窦晓眯着眼笑着看向习蕊道:“这件事肯定是双方都力所能及的。”
“这不公平!”有人当场就替“小魔女”鸣不平道:“叶闲已经落后杨俊晖至少十米的距离,取得胜利希望渺茫,斗鸡眼,你分明就是趁机耍赖!”
“是呀,叶闲脚步虚浮,已经快到极限,哪里还有赢的机会?班长,你这分明是大战便宜嘛?”
“不行,换一个赌法。”
“逗笑,丫的,敢欺负我们家小蕊,晚上定把你剥光了扔到母猪圈去不可。”
“揍他丫的,小蕊的便宜也是你个斗鸡眼想占便能占的吗?”
……
窦晓怎么也想不到,以习蕊这副精灵古怪总爱调皮捣乱地臭脾气,居然也能得到班内如此庞大的人脉支持。他的方案甫才提出,就遭到几乎全班人的恶言抨击。当然,也有几个朝他投来同情地目光的,譬如胖子冯世基和几个支持杨俊晖的死党。只可惜窦晓“欺负”地是众人都疼爱有加的“小魔女”习蕊,无疑已引起了公愤,胖子等人纵然有心搭救却也无能为力。
这个世道,女人天生就比男人占有极大优势,尤其是那种漂亮地像个妖精般地绝世大美女。而“小魔女”习蕊无疑就是这种女人。精致的五官、娇俏地琼鼻、樱桃小口、可爱地圆圆地小脸蛋……习蕊就是那种别人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想张开胸怀将她庇护在自己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