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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多久,她发邮件给我,让我给她汇五千块钱,说她怀*孕了,要做手术。如果不把钱汇给她,她就回学校来告我强*奸。随邮件发来的还有医院的诊断证明。我回复她说别把孩子打掉,我可以跟她结婚,要知道我是多么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可她说她是不会跟我结婚的,更不可能为我生孩子。无奈之下我汇了五千块钱给她,这件事算是平息了。可是我的心里却一直不能平静。”
“为什么?为什么怀了我的孩子的女人都要去把孩子打掉?为什么就不能把孩子生下来?”凌云志声嘶力竭地低吼道,“我恨这种不负责任的女人,我要让她们为此付出代价!”
“你是如何寻找目标的?”张维眼前一亮,提出了自己感兴趣的问题。
凌云志呲笑一声:“这还不容易,那些夜场里的***肯定有好多堕过胎的。我开始计划着去那里。事有凑巧,我在一家夜总会认识了冯笑天,本来我是打算从她下手的。跟踪了她几次后我发现她居然是一家妇科诊所的护士,白天在人前做高尚的白衣天使,晚上却去干一些龌龊事儿。”
“我改变了主意,毕竟我也不是太清楚那些小姐是不是打过胎。所以有一天冯笑天下班的时候,我出现在她面前,告诉她我想玩儿那种在校的学生,而且要打过胎的。开始她不愿意,我就威胁她如果不帮我,就把她晚上出去当小姐的事情公之于众,让她无法再立足于d市。”
“如果她肯帮我呢,我不仅不会揭穿她,还会给她相应的报酬。冯笑天本来就是个利欲熏心的女人,所以她就同意跟我合作了。她把她一起在夜总会工作过的伙伴介绍给我,我就从中选择我要下手的对象,就是这么简单。”
“既然冯笑天跟你是合作关系,那你为什么还要杀了她?”张维继续问道。
“死了几个人之后,她也有所察觉,不肯再帮我。说我们俩从此以后互不干涉,如果我敢把她的事情抖出来,她就去公安局告发我。所以我必须除掉她。”凌云志说得极为轻松,整个过程中还不时地抿一口酒,看起来似乎还在享受他作案时的快感。
“圣母像是怎么回事?”宁致远问道,“难道真的跟网上流传的德国圣母案有关吗?”
“没想到宁队长对于网上流传的消息都了解。”凌云志抬眼看着宁致远说,“没错,我就是受了这个消息的启发。这些女人与那个德国女人没什么不同,她们都不把自己的孩子当回事儿,觉得怎么处置孩子是她自己的权利,我恨这种女人,而且我杀死的这几个女人都是表面装得很圣洁,其实比谁都肮脏的人,我觉得用“圣母婊”这个词形容她们再贴切不过了。”
宁致远没有继续跟凌云志讨论这个问题,而是拿起审讯桌上装着文胸肩带的证物袋问:“这个又是什么意思?”
“这纯属巧合,第一个女人穿的是那种可以拆卸肩带的文胸,在挣扎的过程中一只挂钩开了,我就顺手摘下来揣到了兜里。”凌云志笑了笑,“后来我觉得这倒是可以留做纪念,也可以用来计数,看看我到最后能结果多少个女人,所以之后我都要扯下一根肩带。”
“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宁致远说,“为什么每次都要移到另一个地方,并且把被害者的衣物都叠放整齐?”
凌云志闻言沉默了片刻才说:“为了纪念小丹。她是一个十分爱干净的人,每天都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衣服也都叠得很整齐。就算是在我们每次做之前,她也会先把脱下来的衣服都叠整齐。”
陈锋撇了撇嘴,他不知道该说凌云志重情重义呢,还是说他冷血无情。而凌云志却是又恢复到他之前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无比惬意地呷着红酒,极其配合地回答着每一个问题。
审讯一直持续到下午四点,结束前,凌云志已将那瓶红酒全部喝光了。在被带离审讯室之时,他回过头看着宁致远说:“酒不错,如果你还有什么问题要来问我的话,记得再带一瓶同样的酒过来。否则,我无法回答任何问题。”
见宁致远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凌云志又说:“其实你应该感谢我,我做了这么一连串精彩的案子,又为你的工作经历增添了浓重的一笔。而且如果不是我这么配合你的提问,有些事情你们永远都不会搞清楚。所以,我们也应该算是朋友了。”
宁致远眯了眯眼睛,冷哼了一声道:“朋友?一个企图伤害我女朋友的人,我永远不会跟他做朋友,要做也只能是做敌人,更何况他还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凌云志不屑地勾了勾嘴角:“看来你是一个没被女人伤害过的人,如果你被深深的伤害过,就不会这么说了。”
宁致远没有再理会他,摆摆手让人把凌云志带出了审讯室。
第一章()
案件至此算是告了一个段落,特案队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只剩下资料的整理,然后移交检查院了。经过了长达二十多天的辛苦工作,大家终于可以按时下班了。
宁致远开着车来到安静上课的学校门口,等了一会儿,就见安静随着下课的同学一起走了出来。他刚要下车却看到一个男人从后面追上安静,说了几句话之后,那个男人把一个信封塞到安静的手里,然后又跑了回去。
安静奇怪地看了看手里的信封,顺手放进了背包里,一抬头看到宁致远站在他那辆黑色牧马人前,她笑了笑小跑了几步来到宁致远面前:“怎么没告诉我一声就来了?”
“案子破了,自然可以按时下班。”宁致远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让她上了车,转到另一侧上了车,边启动车子边说:“今晚别做饭了,去外面吃。”
吃完晚饭,两人回到家里。安静沏了茶放在茶几上,宁致远拉她坐到自己身边:“今天那个人是谁?”“哪个人?”安静疑惑地问。
“就是下课时塞给你一个信封的那个男人。”听宁致远这么问,安静才想起背包里还有一封没有拆开的信。她拿出那封信说:“我们一个辅导班的同学,好像是在哪个公司做销售经理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给我这个,还说让我回家再看。”
宁致远从她手里抽出那封信说:“我来替你看,好吗?”虽然用的是商量的口气,可没等安静回答,他就撕开了封口。
信封里有两页信纸,安静想凑过去看看写的什么,宁致远却别过身去不让她看里面的内容。只是他的脸色却变得越来越不好,匆匆看完之后,直接将信纸撕成了碎片。
“你干什么?我还没看……”“没看正好,反正都是些无聊的话。”宁致远皱着眉头声音清冷地打断了安静,“以后离这个人远一点儿。”安静第一次看到宁致远这样霸道无礼的样子,不知道该如何对答,索性坐到一边说也不吭声。
过了一会儿,宁致远把散落在地上的碎纸片收拾好,挤到安静身边:“怎么,生气了?”安静别过头去不理他。宁致远站起身蹲到安静的面前,握着她的手,低声说:“别生气了,刚才是我太冲动,不该冲你发脾气。”
“你简直是莫名其妙!”安静委屈地说,“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你就吼我!”“好了,好了,”宁致远抚摸着安静的手背,“有人胆敢觊觎我的女人,你说我能不生气嘛!”
“我跟他根本就不熟,甚至都没说过几句话。”安静终于明白那封信究竟写了什么,她又好气又好笑,“别人怎么想的我不知道,难道你就那么不相信我?”
“没有,我怎么能不相信你呢。我刚才都说了,是我太冲动。”宁致远起身将安静搂在怀里,迅速地转移了话题,“之前一直想带你出去玩,现在案子马上就可以结案了。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去,不生气了好不好?”
“好吧,看在你认错态度这么好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了。”安静被宁致远的幼稚行径逗笑了,却故意板着脸说,“去哪儿以后再说,最近我还有课,排不开时间。”
“好,我媳妇是大忙人儿,我全听你的安排。”宁致远继续哄着安静,那封信引起的风波才算是被平息了。
连环杀人案结案后,凌云志被正式移送到检察院。特案队手头暂时没有案子,宁致远再次调出了当年红色连衣裙连环案的卷宗。可是只凭卷宗记载的内容,想挖掘出新的线索谈何容易。
就这样时间转眼到了六月中旬,这天上午陈锋接到自己老爸打来的电话,说是一会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