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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精彩!”太子带头鼓掌。
原本想的不过是些京中的贵女们随意游戏,没想到最后还是让人拍手称赞!
媛妃莞尔,看向身后:“君上,这回您真的好好赏”话音未落,媛妃整个人都僵住,“君上!”
她一声尖叫,主位上的人才从吵闹声中回过头来。
弘德帝拼命喘着气,伸手拍着胸脯,好似回不过气来。
“父皇!”“君上!”
主位上乱做一团,御医赶紧上前。
先前球场上一团热闹的气息,瞬间变成了紧张。
庄喆和许邵谊都拢紧眉头,离太远,不知发生了何时。
沈逸辰却是清楚的,君上此番是要借西郊马场这个合适时机,“昭告天下”,他大病复发,无力处理朝政,要下诏太子监国。
一切便都在众目睽睽之下,顺理成章!
第087章()
===第087章离京(今日也有两更哟么么哒)===
(今日第一更荷包)
端阳节的马球赛;最终以将军府这组获胜落下帷幕。
原本君上要亲自宴请并犒赏马球赛第一名的;结果谁知君上在西郊马上忽然旧疾复发;吓坏了当场的所有王孙世族和官宦世家。
一连三两日;御医都聚集在宫中会诊。
宫外揣测纷纷;这次君上病倒;恐怕不是小疾。
到第四日上头;宫中放出消息来,君上此次旧疾复发,恐怕不能临朝;少说也要有些时日。
朝野上下顿时炸开了锅。
国不可一日无君,若是君上病重,无法亲自处理政事;必定会指定诸位皇子中的一日监国。
太子是储君;本就是未来的皇储。
太子代君上监国名正言顺。
可朝中也有旁的声音,说论治国才能;太子并不比景王;旭王和惠王等人出众;虽是只言片语;却足够引起朝中猜忌。
因此;君上最后是否交由太子监国。
亦或是;再设辅政之位,便恐怕是日后的风向标。
故而端阳节的马球赛后,各方人马竞相奔走;却也都在等待君上的诏令。
第六日上头;复了早朝。
文武百官齐聚大殿,等来君上一纸诏书,命太子监国。
至此,朝中算是尘埃落定。
太子监国,便大权在握,早前不少支持景王,旭王和惠王的人,纷纷自危。
若是君上一朝病重,再无好转,那太子本就在监国,离皇位不过一步之遥,旁人若想动摇跟进,无异于登天之难。
一时间,不少权贵纷纷倒戈。
太子的权力达到鼎盛。
这些自然都是庙堂之事。
将军府内,御医换药。
任笑言疼得“唉呀呀呀”直叫。
将军夫人摇头叹息:“早前逞英勇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喊疼?果真是和你父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任笑言自知理亏,便“嘻嘻哈哈”笑了笑想搪塞过去,可真等御医来上板子和绷带了,任笑言又疼得“叽叽喳喳”叫唤起来。
将军夫人奈何,只得转身向方槿桐道:“你们两人一处说话吧,晚些时候在府中用完饭再走。”
方槿桐福了福身,应了声好。
待得将军夫人离开,方槿桐才上前上来。
“她们几人呢?”刚换完药,任笑言伸手去抓葡萄。
将军夫人送了她爱吃的果子蜜饯来,说是能止疼,任笑言吃得不亦乐乎。
方槿桐一面伸手替她剥葡萄,一面应道:“诗然的手伤还没好,大夫说她再多养几日,眼下这日头热,怕她伤口感染,诗然一听说要留疤,吓得赶紧卧病在床,哪里都不去了。”
分明是打趣的话,任笑言跟着哈哈笑起来。
戴诗然的语气神态简直模仿得惟妙惟肖。
“阳平呢?”任笑言接过她剥的葡萄,吃得很是开心。
她也在家中憋了几日了,她这才是哪里都不能去,憋在家中都憋出病来了,好难得槿桐来看她,她就似打开了话匣子一般,赶紧多问几句,巴不得将每个人的消息都探听清楚了。
槿桐从善如流。
“啧啧,你也知晓的,那马球赛上乌托那是为了谁受伤的?”方槿桐继续剥着葡萄,一面同她讲。反正吃葡萄为辅,聊天为主,她剥得慢些,任笑言也不在意。只是说到乌托那受伤这事儿,任笑言也忍不住八卦起来:“她不是在乌托那吧?”
那才是太阳自西边出来了。
前几月,乌托那和阳平还在京中闹得沸沸扬扬,结果一场马球赛,两人的关系就忽得缓和了过来。
任笑言托腮道:“我就觉得早前训练的时候,他俩就般配得很,哇,这乌托那在球场上也真英勇,迎着对面的两骑就去了。”
说得仿佛当日的场景仍旧历历在目一般。
方槿桐感叹:“论表现,你也不输他。”方槿桐言罢,瞥了瞥她那条骨折的腿。
任笑言也懊恼得很。
不过方槿桐自小便是如此,从来都是点到为止,从不咄咄逼人。
譬如当下,她转了话题,槿桐也没有戳穿。
“槿桐,你说,乌托那这次会不会真的逆袭,赢得阳平的好感,最终如愿抱得美人归?”任笑言抱着膝盖,笑得牙齿都露出来几颗。
方槿桐好笑:“可是这两日在将军府中闲得无聊了,学起曲颖儿看情爱话本了?”
任笑言霎时脸便红了:“我可是将门出生,看什么情爱话本!我只是觉得乌托那这次似是真的让有人刮目相看了。”
方槿桐就笑:“那你自己去问问她去?”
任笑言知她是有意的,可看在她还在勤勤恳恳为自己剥葡萄的份上,只嘿嘿笑道:“那不说阳平了,说说你和沈逸辰”
沈逸辰方槿桐一听头便大了。
“我同沈逸辰有什么好说的?”方槿桐故作镇定。
任笑言从她手中抢过葡萄,一口塞进嘴里:“我在回京路上就听说了,他在春茗会上和你举止亲密,坊间都在传,怀安侯府想和方家联姻。”
“坊间传闻你也信?”方槿桐收手,不给她剥了:“看来你真的闲坏了。”
她起身去手盆洗手。
明知是她故意躲过去的,任笑言却没办法下床,只得一手撑着床榻,半伸个脑袋出来:“是是是,我就是大闲人一个,可我认识沈逸辰可比你早多了,你就不想问问沈逸辰的事?”
方槿桐手中微滞。
她自然想听,只是,又不想旁露痕迹。
“不想。”方槿桐果断。
任笑言叹气:“唉,我看人家沈逸辰又是出力,帮我们拉乌托那和许邵谊出伙,还要出人,关键时候一个顶十个还要亲自上阵,我怎么早前不知他这么热心肠的?”
方槿桐莞尔:“那你自己问问她去?”方槿桐擦了擦水,将手背在身后,笑眯眯道:“不同你说了,我要回方府了,我今日答应过思南的,要早些回去考她功课。所以,明日早些再来看你!”
“喂!方槿桐”任笑言就知道她是有意躲避的,眼见她往屋外走,任笑言实在没办法,才恼火道:“不说沈逸辰就是了,你快回来”
方槿桐低头笑笑,这才大义凛然般转回过身去。
任笑言转为唉声叹气,摸了摸自己大腿,似哭不哭道:“我这伤了腿,若日后真嫁不出去可怎么办?”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煞有其事。
方槿桐啼笑皆非:“任大小姐也有怕的时候?”
任笑言可算理直气壮:“怕,自然怕呀,感觉这腿要是不好了,像打折出售似的。”
打折出售?
头一次听到这般形容自己的,方槿桐哭笑不得。
任笑言又懒洋洋躺回枕头上,酸溜溜道:“就算不打折,伤筋动骨一百日,又有我娘从旁认认真真盯着,真这一百日过了,我也得生霉了”
方槿桐任凭她自怨自艾,重新给她剥回葡萄,送到她嘴边。
任笑言眨眨眼:“槿桐,还是你好。”
方槿桐照单收下:“嗯,那你多吃些,再多恭维我一些。”
任笑言“噗嗤”笑出声来,转而伸手抱着头,畅想道:“槿桐,你说我们几人若是日后各自成亲了,还能像现在一样,一道马球,一道去玩,一道去听书观棋吗?”
不知她哪里来得悲春伤秋。
槿桐认真想了想:“嗯,怕是不能,若是阳平真嫁给乌托那了,那就天各一方了。”
任笑言托腮道:“那我日后就嫁一武林高手,随他浪迹江湖,今日去羌亚看阳平和乌托那,明日就去怀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