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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板的张罗下,楚凤歌买下的这块料子很快就搬到了切割机上。
有半人高的锯片,看起来就唬人。
楚凤歌这次没打算自己动手了,直接让切石的师傅代切。
机器唰唰的声音很快就吸引许多老板过来,虽然这些珠宝商们多不怎么出手赌石了,但花点时间看看热闹还是乐意的。更何况楚凤歌买的这块毛料块头也不小,不算是小赌了。
泼上水,工人师傅终于开始操作了。
随着时间缓缓的流逝,周围围观的众人都不禁摒住了呼吸,虽然在这里面不乏身价数亿上十亿的老板,但在这种有关于“赌”的事情面前,总是轻易的将身心陷进去,这是人深藏在骨子里的赌性。
在这个时候,没人再去议论徐成龙的事情了。
而徐成龙呢,因为已经晕过去了,此时根本就没办法告诉别人,自己是被楚凤歌给打的。
“涨!大涨!”
当第一片毛料切下来,就有人惊呼起来。
从这个切面已经可以大致看到这块毛料里面的翡翠分布情形。
那周围的豆青种,还有藓渗进去的翡翠并不怎么值钱,即便足以掏出来不少镯子,那也注定只是不值钱的低端货,估计也就能够赚回点加工费而已。真正值钱的,还是楚凤歌之前看到的那大团紫翡翠。
“紫罗兰!是紫罗兰啊!”
果然,当切刀师傅在翡翠切面上泼上水后,便立马有人瞧见那晶莹的紫色了。
在翡翠行当里,有这么句行话,叫十春九木。
其中春就是对翡翠紫色的称呼,而木,则是说水头也不好了,也就是说紫罗兰很少会出现很好的水头。
楚凤歌选的这块,糯种,显然已经算是极为难得了。
但更难得的,却是它的颜色。
紫罗兰通常分为五种色调,皇家紫、红紫色、蓝紫色、紫罗兰、粉紫色,其中粉紫色和蓝紫色通常质地不好,晶体大,不是值钱的东西。紫罗兰稍好,有时会有春带彩出现,这玩意儿颇为值钱。
而最值钱的,无疑就是红紫色和皇家紫了,特别是皇家紫,光从名字便知道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
楚凤歌的这块,不算好,也不算差,恰恰是紫罗兰。
兴许,里面还能弄出来不少春带彩的镯子也说不定。
有人的呼吸开始急促了。
在场很多人都是来买原料的,见到这样的好料子,没理由不心动。
而且,楚凤歌是赌石的,要是出售,价格肯定也比公盘投标以及这些原料商要便宜。
“快!快去拿鞭炮!”
老板突然拍了下站在他旁边的小跟班,赌涨了放鞭炮,这是规矩,图个喜庆。
“好!好咧!”
小跟班是学徒,先是愣了愣,随即连忙朝着帐篷里的简易柜台跑去,心里也是无比艳羡楚凤歌的好运。
很快,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彻起来,红色喜庆的鞭炮纸铺满了地面。
“小伙子,你这块料子卖不卖啊?”
鞭炮放完了,人群也没一哄而散,反而是越聚越多,有人忍不住开口询问了。
“卖!”楚凤歌毫不犹豫道,他是来捞钱的,而且,这样的料子也还不能入他法眼,让他收藏。
“卖我!”
“卖我卖我!”
“小伙子,我出五百万,马上转账,这料子卖给我!”
人群大有一涌而上的架势,让得楚凤歌都吓了一跳,这里这么多明料呢,至于这样么
他不知道,他这个很有可能挖掘出不少春带彩镯子料子其实是个稀罕物。
“五百万就想买这料子,老张你以为这是捡漏呢,我出六百万,小伙子,我出六百万!”
人群中有个大腹便便,还搂着个小娘子的中年男人边抹着脑门上的汗边大声嚷嚷。
楚凤歌忽地觉得,其实这些大富翁们也没什么嘛,在利益面前同样会露出和普通人一样的表情。
“六百万就想买,你就不是捡漏?我出八百万!”
“一千万!”
当这个带有跨线意义的价格出现时,人群才稍稍冷静下去。
这块料子差不多也就值这个价钱了,加工后能有几百万的毛利,但去掉各种各样,诸如加工、销售、宣传等开支后,利润也就勉强达到客观的程度而已。
人群中,有不少老板开始露出思索犹豫的模样,连开始叫得最凶的老张和大胖子都不出声了。
楚凤歌现在有老虎机在手,也不再觉得这些富豪们高高在上,丝毫不怯场,高声问道:“还有没有出价的,没有人出价的话,我这料子就卖给刚刚这位出价一千万的朋友啦!”
周三水在旁边已经彻底的傻眼了。
郑开元也是瞠目结舌。
容乐儿嘴角勾勒着甜美微笑,但在大墨镜的后面,漂亮的双眼中也同样满是惊讶。
转眼,九十万变千万
这钱,到了这种地方,还真是变成了数字一般的东西。
“我出一千”
搂着小娘子的大胖子咬了咬牙,再度张嘴要报价。
可是,他喊的价还没报出来,就被人给打断了,是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谁是楚凤歌?”
第036章 上头有人说话()
这突然的变故,让得周围的人都颇为惊讶,周三水和容乐儿则是稍微慌张起来。
“我就是,有什么事吗?”
楚凤歌倒是浑然无惧,仿佛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样子。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有个警察说道,态度还算客气。
楚凤歌心知应该是徐成龙醒过来了,没想到这么快就会有警察过来,强自镇定道:“有事?”
那警察说道:“徐成龙先生报警说你在这里袭击了他。”
“袭击?”
楚凤歌冷笑,“这里这么多人在呢,他说是我就是我啊,那我前两天还被他喊人砍了三刀,住进了医院呢,怎么没见到你们请他也走一趟啊?”
说着,楚凤歌把衣服给撂了起来,顿时露出来里面厚厚的绷带,“你觉得我这样能袭击他吗?”
几个警察懵了。
看楚凤歌模样,这包扎得和木乃伊似的,肯定伤得不轻,不像是能够把徐成龙给打吐血的样子啊!
只是,在医院里的徐成龙咬定是他干的,徐成龙家里又在给上头施加压力,这让这几个警察觉得十分难办。
他们也不傻,知道能来这翡翠公盘的都是有头有脸有钱的人物,楚凤歌要是没事,请过去就请过去了,但现在楚凤歌身手被包扎成这样,万一到所里后出现个三长两短咋办?背黑锅的还不是他们?
“这”
领头的是个有编制的正式干警,此时即便是他,也有些进退两难了。
退,上头会说办事不力,进,只怕这个说话不卑不亢的小伙子也有不小的后台啊!
可惜的是这次来的干警不是上次处理楚凤歌街头械斗的那个所里的,要不然,他们就知道,即便楚凤歌包扎成这样,也完全有能力把徐成龙一拳给撂倒。
“苍茫的天涯是我滴爱”
正当这几个警察下不来台的时候,那干警的手机响了。
“所长!”
他掏出来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现的名称,心里便是一喜,忙不迭地就接通了。
那边的所长说话很干脆,“立刻撤回来,不要得罪楚凤歌。”
“啊?”
干警略微吃惊。
没曾想,就他这一迟疑,还把那所长给吓坏了,“狗日的,你们不会已经拿他怎么样了吧?”
“没、没有!”
“那就好,赶紧道个歉,说弄错人了,自己回来吧!”
说完,啪嗒,所长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干警有点儿傻眼,心里寻思着这楚凤歌到底是什么来头啊,竟然让得所长大人都如此紧张,然后连忙腆起小脸,对楚凤歌道:“不好意思,楚先生,是我们弄错人了,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
说完,他灰溜溜带着旁边那几个协警就走了。
“这什么情况?谁帮我在上头说了话?”
楚凤歌自己也有点发懵,他刚刚听到那手机里说话的声音了,但是,他想不到这是谁在帮自己。
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在公安系统绝对是没有什么熟人便是了。
“难道是熊建武?”
当脑子里冒出来这个念头时,楚凤歌自己也不禁是吓了跳,“他应该不会关注我这个小百姓吧而且他又不是公安”
“楚小兄弟,你这紫罗兰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