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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墨七弦被他一噎,竟是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的确,她身处此地尸气弥漫,就算刮掉一层皮肉,新的皮肉还会被侵蚀。
她方才被这阴阳怪气的男子气糊涂了,的确没想这么多——
白衣男子依旧似笑非笑,看到墨七弦放下手,转为包扎伤口。这才抬步向一旁走去,边走边说:“你也不用太过担心!等过些日子我们被尸气侵蚀的够了,自然会被那老东西抓出去炼尸,到时候你就不疼了!”
墨七弦牵动伤口刚要痛呼,闻听他这话又生生止住,就连到口边的道谢都是咬在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这个人和抓她来的那个筑基修士一伙的吧?
是怕她不被这些尸体踩死,而来气死她的吧?
“别阴阳怪气的!自己也逃不出去为何还要挤兑旁人?有这闲心思不如想想办法如何解决困境!”墨七弦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寻了个空地坐下。
白衣男子被她一噎,哼了一声,也寻了个空地坐下。
没错!
他就是没本事出去,闷得发慌闲的了!
自己已经被那老东西抓来数月了,整天都是在这个鬼地方斩尸体,好不容易来个小丫头,他可不得好好解解闷!
白衣男子瞥了一眼墨七弦一脸郑重的样子,心里哼了哼移开眼去。
脾气这么冲!
被炼尸啊!
她难道都不怕的吗?
哼!
一点趣味都无!
要不是修为尚低,被那老东西抓了来,他怎么会这么无聊的在这斩尸体?
就这个鬼阵法除了出不去以外,也想让他沾染上尸气?那他就不要姓‘白’了!
就这样,二人大眼瞪小眼的等着下一波尸体的出现,斩杀完之后就各自恢复灵气,接着大眼瞪小眼。
只要白衣男子有心寻墨七弦开心,墨七弦就会摒除五感,闭目养神。
她怎么就遇不到一个正经点的修士呢?一道算下来,除了五哥哥还有前辈,她遇上的也就乔管事属于正常人。
其他的要么对她二话不说就喊打喊杀,要么就如同卿不离那般,欠收拾!
想到卿不离,墨七弦抿了抿唇角,估计他和前辈已经到处寻她了吧?
她被抓来已经将近十天了,距离当年墨氏一族满门被灭的时间已经到来,前辈他师门的护山大阵估计已经关闭了。
只可惜她盼了这么久,到头来竟是落得如此下场!
这个鬼阵法极其玄妙,她不懂阵法之道,以她之力,根本连门道都还没有摸清。
为今之计,也只有慢慢控制尸气的侵蚀,待那筑基修士将他们二人抓出去的时候再最后一搏!
想到这里,墨七弦觉得奇怪,这些日子听这个白衣男子所言,和那筑基修士将她扔到这里的举动来说,这里的尸气是会侵蚀人体的!
可她除了肩头受伤的位置有尸气弥漫不能根除以外,其他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被侵蚀的迹象。
这个现象让她心中一动,在悄悄观察了白衣男子之后她发现,那白衣男子也根本没有一点被尸气侵蚀的现象!
难道,被尸气侵蚀的意思她理解错了?还是这个阵法不灵了?
墨七弦默默摸着鼻子,不管如何,没有被尸气侵蚀总是好的!
肩头的伤口始终没有愈合,在被尸气侵蚀中隐隐泛着青黑,最外层的皮肉已经开始腐烂,剧痛一天比一天更甚。
这种痛感似乎传入元神深处清晰无比,让她几乎不能聚精会神的打坐。
不能专心致志,万一走火入魔可就不好玩了!
侧头看着白衣男子悠哉悠哉的打坐,墨七弦郁闷的站起身四处走动。
都已经这么久了,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不知道那挨千刀的筑基修士到底把他们带到哪里去了!
那修士会炼尸,且看这阵法绝不是小辈,整个修真大陆只有鎏雾大陆的炼尸宗,和白城内的修士通晓炼尸之术。
如果是炼尸宗的人,那她还是身在鎏雾大陆,若是侥幸逃脱,便直接捏碎万里传讯符寻前辈和卿不离去。
可却是那修士是白城之人,那她就算能够有命逃走,也是难以回到前辈身边了……
如此想着,墨七弦不禁面露苦笑,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把前辈和卿不离当作家一般的存在了啊!
他们已经共处一地十年了!
十年啊!那是她人生的一半还多。
本来还应该有一人的……
想到此处,墨七弦眸光暗了暗,默默摇头。
“怎么?不想死?”
阴阳怪气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墨七弦一个头两个大,当下转身瞪了一眼那悠然靠着一棵枯树的白衣男子。
“怎么?你想死?”墨七弦毫不客气的回了他一句,一屁股坐在空地上准备打坐,却牵动肩头伤口,痛的龇牙咧嘴。
白衣男子扯了扯嘴角,低声道:“我倒是想死,只是现在还不能——”
第108章 恩怨难断千秋()
难道,被尸气侵蚀的意思她理解错了?还是这个阵法不灵了?
墨七弦默默摸着鼻子,不管如何,没有被尸气侵蚀总是好的!
肩头的伤口始终没有愈合,在被尸气侵蚀中隐隐泛着青黑,最外层的皮肉已经开始腐烂,剧痛一天比一天更甚。
这种痛感似乎传入元神深处清晰无比,让她几乎不能聚精会神的打坐。
不能专心致志,万一走火入魔可就不好玩了!
侧头看着白衣男子悠哉悠哉的打坐,墨七弦郁闷的站起身四处走动。
都已经这么久了,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不知道那挨千刀的筑基修士到底把他们带到哪里去了!
那修士会炼尸,且看这阵法绝不是小辈,整个修真大陆只有鎏雾大陆的炼尸宗,和白城内的修士通晓炼尸之术。
如果是炼尸宗的人,那她还是身在鎏雾大陆,若是侥幸逃脱,便直接捏碎万里传讯符寻前辈和卿不离去。
可却是那修士是白城之人,那她就算能够有命逃走,也是难以回到前辈身边了……
如此想着,墨七弦不禁面露苦笑,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把前辈和卿不离当作家一般的存在了啊!
他们已经共处一地十年了!
十年啊!那是她人生的一半还多。
本来还应该有一人的……
想到此处,墨七弦眸光暗了暗,默默摇头。
“怎么?不想死?”
阴阳怪气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墨七弦一个头两个大,当下转身瞪了一眼那悠然靠着一棵枯树的白衣男子。
“怎么?你想死?”墨七弦毫不客气的回了他一句,一屁股坐在空地上准备打坐,却牵动肩头伤口,痛的龇牙咧嘴。
白衣男子扯了扯嘴角,低声道:“我倒是想死,只是现在还不能——”
他声音虽低,但在这寂静的密闭空间里却被墨七弦听个清楚,心中正疑惑,却忽然感觉地动山摇起来。
墨七弦一下子跳了起来,手扣符箓警惕的看着四周,心中骂娘。
这,这鬼阵法难道不是只会冒出来尸体让他们杀吗?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功能?
白衣男子似乎也觉得此番景象太过蹊跷,他被关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不待二人多想,二人便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来不及动作,再次看清周边事物,已经是外面的景象。
之所以这么确定已经出了阵法,除了周边空气恢复正常,还有一个原因是,二人面前正有两个修士打得激烈,其中一人便是抓他们二人来的那个筑基修士。
二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
只听得一声怒喝,竟是那筑基修士看到他们二人出现,赶紧低头看向自己腰间,只见他腰间一个玲珑玉盘咯吱一声碎裂两半。
墨七弦只看到那碎掉的另一半玉盘掉到地上,蹦着跳着滚落到她的脚边。
默默地退了半步,墨七弦觉得气氛突然间安静下来有些尴尬。
紧接着听到一声豪放的大笑声传来,墨七弦二人赶紧抬头看去。竟是与那筑基修士打架的另一个灰衣修士收回手中玄色长鞭,看着那筑基修士的臭脸哈哈大笑。
“曲泗!今日你栽到我手上,我必让你加倍尝尝当年你酿下的后果!”灰衣修士筑基中期修为,三十岁左右的模样,此时狂笑虽看着放荡不羁,那眸中却是坚定不移,势要将自己的话付诸行动!
曲泗?去死?
墨七弦与白衣男子相视一眼,默默无语。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