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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会长想起这些,心里就有些委屈。
“你这孩子。”廖会长是钱婆婆的徒弟,她心里在想些什么,钱婆婆还能不在知道?
“吃吧,这菜可不是你最爱吃的吗?”指了指廖会长前面的菜,“都多大的人了,还闹别扭,也不怕小辈门笑话。”
“还有你,”钱婆婆嗔怪了儿子一样,“你师妹是那种不懂分寸的人吗?丫儿这次去参加交流会,完全是在帮忙,她能那么指使丫儿去做饭?她能不知道刺绣的手有多宝贵?”
“瞧你那急脾气,你老娘我还在这里坐着呢。”
“是,妈,我错了。”钱教授急忙道歉,“来,师妹尝尝,这道菜是师兄做的。”
事情就这样在钱婆婆看似各打五十大板中翻篇了。
但是钱婆婆的那句话却一直记在了廖会长的心里,人家何是去帮忙的,并不欠他们什么。
再说了,人家可是请了假去帮她的,人要知道感恩。
虽然对于钱婆婆的某些话,廖会长还是有些不赞同的,口口声声说是帮忙,这个何真的就那么能耐?
不过就是个小丫头片子,还是和农村娃娃,能有什么见识?
廖会长想到这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孟琴,要不是比何迟见到钱婆婆,说不定钱婆婆的衣钵就是她徒弟来继承了。
而这个何,也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等钱婆婆真正见识到孟琴的能力和悟性之后,就不会再这样看好何了。
对自己的这个徒弟,廖会长还是十分的有信心的。
这一顿饭吃的怎么样?看着一袭对话就能了解了,何谈了一口气,原本是想来钱婆婆这里想着清闲,还能岔心慌不会总想起宋墨城。
这下可好,是没有空想宋墨城了,但是面对这一对师徒,何觉得真心有些累人。
还不如她回家坐在自己的床上发呆又或者看一会儿书呢。
“丫儿,去书房,我跟你说说学校的事情。”
许是看出来何的小心思,钱教授站起来对着何说道,“过段时间就要开学了,你还要去学校报到呢。”
“对了,晓琴啊,这碗你就给咱们洗了吧,能洗干净吧?”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孟琴说的。
“您去忙吧,这里交给我就成。”孟琴急忙站了起来。
洗碗!
她孟琴最不耐烦的就是洗碗了。
凭什么她绣花的手要去碰那些油腻腻的东西?
可是即便她再怎么不喜欢,这些事情还必须她来做,不然能怎么样呢?
饭可是人家何做的,现在他们有事情要商量,总不能说你们等会商量,我要保护手,不能洗碗?
那除非她疯掉了。
所以,在钱教授说了这样的话之后,孟琴就很快站起来并且将这个重担给接了下来。
只是她到底平日里很少干这些活,然后在洗碗的时候,光荣的将钱教授很钟爱的一个碗给打碎了,而且这个碗还不是今天他们用过的。
望着钱教授心疼的样子,何怎么感觉这个孟琴好像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呢?
难道是错觉吗?
何摇了摇头。
忽然很想宋墨城,要是城哥哥在该有多好啊?
也不知道现在走到哪里了?到驻地了吗?
何一直在发呆,丝毫没有听见一旁孟琴在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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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原谅?
何在出神,孟琴见叫了两声她都不答应,瞬间又觉得有些委屈了,这何是故意不给自己台阶下吗?
“师父。”
孟琴可怜兮兮的叫着廖会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好了,我又没有说什么?”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好像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钱教授最见不得的就是女孩子这样子了,莫名的让他想起了何娟。
当初在北水村的时候,何娟就是用这样的神情来博取大家特别是何老太婆的同情心,然后欺负何的。
只不过现在这个孟琴可是在欺负他啊。
他还没有说什么呢,她倒是给哭起来了,一点都不好,娇兮兮的样子,哪里像他们家丫儿,有这闲工夫早就去拿扫帚将瓷碗碎渣给扫了呢。
当然,何也是这样做了的。
在回过神之后就去找了扫帚过来。
这碗刚才看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眼熟,现在这样近距离的时候就更加确定了。
可不就是当初在北水村的时候,她经常用这碗给钱婆婆跟钱教授端吃的过去吗?
没想到他们竟然将这碗也带回来了。
“我是想留个念想,每每看到这个碗的时候,就能让我想起那段日子的经。”见何认出来那碗了,钱教授叹了一口气把扫帚拿了过去。
孟琴怎么也没有想到,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再不能的碗,而且还丑的要死的碗,竟然还有这样的来。
难怪看着会这么别扭了。
她也是因为这只碗被单独放在橱柜里醒目的位置,还以为有什么奇特之处,便拿出来想要看一看。
谁知道还没拿稳,就手一滑掉在地上了。
然后,这个看似普通的碗竟然还有这样的来?但是为什么偏偏要放在这里啊,要是想要看看干嘛不放在自己的房间或者书房?
放在这里可不就是明显的想要勾的她去看吗?
孟琴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反而觉得是钱教授给自己找茬,不就是一个普通的碗吗?至于这样一幅郁闷的要死的表情吗?
“伯伯,那……那要怎么办?”
心里虽然不屑,但是面上却表现的诚惶诚恐,“我原本想着看能不能再买一个的。”
买?
买来的就不是从前的那只了。
这个道理她自己也知道,所以才要将这话说出来。
“算啦。”
钱教授这会儿已经想清楚了,对着孟琴挥了挥手,而他自己则是拿着扫帚将那碗扫到了撮箕里面埋在了院子的柳树下面。
从钱教授家回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下了车就见何雨在跟站岗的警卫员聊天,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见到何的车过来,急忙朝着她挥了挥手。
显然是在等她呢。
“怎么了?家里可是有谁来了?”等到何雨上了车,何便开口问道。
“姐你可真是神了,这个也能被你猜出来。”何雨崇拜的看着何说道,“可不是有个神经病回来了吗?咱妈让我在这里等你,就是想跟你提前说一声。”
“栗晓琴回来了?”何一下子就给猜到了,能被何雨叫成神经病的,可不就是栗晓琴嘛。
“她回来干什么?”何一时半伙也想不清楚。
她结婚那天,听说栗晓琴是来了的,但是何没有碰见她,说起来两个人已经有多半年的时间没有见过面了。
“怀孕了,说是害口想吃咱妈做的饺子。”何雨厌恶的说道,“你说咱妈又不是他们家的保姆,合着她想吃饺子,咱妈就得给她做啊。”
何雨可是没有忘记,那个时候他们刚从北水村来到京都,每次他妈妈包饺子的时候,栗晓琴就开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好像他们吃一顿饺子得犯多大的错误一样的。
这一幕一直印在何雨的心里。
“怀孕?”何有些吃惊,栗晓琴的婚礼比她早了几个月,这就怀孕了?
“嗯,反正肚子已经露出来了。”何雨在自己的肚子上比划了一下,“咱妈估摸着你快回来了,让我在这里等你,说让你别回去了,姐,你带我去兜风吃好吃的吧。”
何也不想看见栗晓琴的那副嘴脸,见何雨这样说便点了点头,“你这怎么没把胖胖也带出来?”
“我出门的时候他还在睡觉呢。”何雨回答道。
“那你先去回家去看看,要是他醒来了,你把他也带上,顺便跟妈说一声。”就胖胖那个小吃货,要是知道他们出去吃好东西不带他,回来一定会很生气的。
“那你等着,我去看看。”何雨想了想也是,便下了车朝家里跑了过去。
只是他们到底还是低估了栗晓琴的蛇精病本质,在姑侄三人吃完饭又转了一圈之后,回到家的时候,栗晓琴还没有走。
看着样子,难道是在特意等她?
不过何可不觉得她们有什么要聊的话题,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唿就要上楼。
“小,”身后栗晓琴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