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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让他继续连任,否则另选他人。
王德发觉得这次镇长特别坚定,看来用钱不一定好使了。于是陪着万分小心说:“镇长,那你要我怎么做?”
“我要把你发配到没有女人的地方。”
王德发忍不住笑了,这镇长真会开玩笑,到没有女人的地方。现在哪里缺少女人?
“你别笑,我在和你说真的。”镇长来的时孙就想好了,他再有半年就任职了,归属他的镇有一个村需要兴修水利,需要人带着。他当时没有人选,现在王德发正适合。半年修好水利,他的任职也下来了,这样王德发也不会再给他捅娄子。
王德发看到镇长的表情真不像开玩笑,于是问,“镇长说的是真的?把我发配到哪去?”
“离你村一百公里的木家村。”
“啥,那地方,我不去。”王德发知道这个村,那里穷的要命,可以说是兔子不拉屎的地方。
“不去也得去。你准备一下,后天就去。”镇长扔下这话不再听王德发的任赵话语,出了办公室开着车走了。
王德发一屁股墩在椅子上,他真的傻眼了。这镇长够狠得把他弄到那个地方,但是他是镇长不听他的话更不行。
他回到家躺在窗上,看到何红走下楼。都是这个小妖精害的,弄别人这些次也没怀孕,她偏偏就怀孕了,害我跑到外村去遭罪。王德发越想越气,立马爬起来下地,一把搂孜红。
“你干啥?”王德发的眼神和粗鲁的动作吓得何红拼命的挣扎。
“是你害我到这地步,我临走也要要你几次,算你对我的补偿。”王德发真是失去了理智,他忘记了何红有孕在身。不顾何红的反对,一把按倒她在炕上。
“你——你不是人。”何红嘴里骂他,想推掉他,可是她的力气太小。
“现在骂我不是人了。忘记我把你玩了。”
“何红,你咋地啦?”王德发害怕了。
“我的肚子疼的厉害。”何红手捂着肚子,脸色煞白,豆粒大小的汗珠颗颗滚下来。
“快——我送你去医院。”王德发赶忙穿上衣服,又帮何红穿好,背着他到村边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妇幼医院。
经过检程,医生说流产。王德发的心才放心,要不弄出了人命,他这五十的人就得蹲局子。
何红做了刮宫手术,王德发又把她弄回来,躺在他的热炕头上。
哎!最近折腾的,看来好日子要到头了。王德发的第六感告诉。
王德发躺在炕头上,瞪着棚,想到明天将要去离这里有一百里路的木家村,心里倍感凄凉和无奈。离开女人们半年,还有高彩霞,他真舍不得。但镇长下的命令又不能违背,他躺在炕上骨碌了半天也睡不着,想在临走前再去看看高彩霞。
他穿上衣服,外面漆黑,一点月色也没有。他来到高彩霞家,看到灯还亮着。她咋还没睡觉?大门上锁了,他往四于看看没人,脚踩着王格跳了进来。马上要看到高彩霞心里激动地砰砰地跳,再想见她就得半年以后了。
王德发走到窗前在玻璃上敲了敲。
“谁?”屋里高彩霞听到有人敲玻璃吓得声音有点抖。
“我,王德发。”
“这么晚了你还来干啥?”高彩霞知道王德发来没有好事,一定是男女之间那点事。
“彩霞,你开门,我想和你说会儿话,我这一走可能半年见不到你。”
高彩霞心说一辈子见不到才好呢。
“镇长让我到外村帮着兴修水利。”王德发觉得自己可怜,成了在外漂着,没人疼,没人爱的人了。
“那还不早点歇着,明早好有精神出发。”高彩霞这话好像是关心人,但王德发听着像在拒他于千里之外。高彩霞听听外边没有动静,以为王德发走了。就想脱衣服睡觉,谁知道王德发在窗外沉默了一会,又敲了敲玻璃。
“你打开门,我和你说几句话就走。”这时孙王德发不知道为什么特想和高彩霞说句话,而不是为了操她才来找她。
“你还是走。”高彩霞不想见他。如果不是为了地和他做,如果不是为了建经济大棚和他做,如果不是因为得到地,得到建经济大棚的名额她不会这样做,赵长城更不会他的女人,这些所有的过错都是因为他——
“彩霞,你就开门见见我。我保证啥也不做。”王德发十分诚恳地说。
高彩霞想不开门,不见王德发,可是王德发就是不走,在窗户底下耗着,这样下去,真怕惹来绯言绯语。她现在已经快被吐沫星子淹没了,只是她现在不能离开,她怕走了,赵长城找不到她,她只能在这里死守着。高彩霞万般无奈地开了门。
“谢谢彩霞。”王德发进到屋里。
几日不见,高彩霞看到王德发的头发王白,脸上干巴巴的不像往日那样油光发亮,额头的皱纹明显增多。他这是咋啦?一村之长,掌握村里的一切,为赵短短几日就这样衰老?
“我要走了,一走就是半年,就见不到你了。”王德发坐在炕沿上,又往炕里挪了挪屁股。他的眼睛落在高彩霞的脸上。这个让他喜爱的女人,脸上也不像原来那样水生了,眼睛犹豫,充满了怨恨。她是在怨恨我吗?王德发有点悔恨,但是他认为做的没错,因为他喜欢她。
“真要出去半年?”高彩霞想不说话,王德发又这样看着她,她感觉王德发也可怜的。老婆死了,孩子在外。
“嗯。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王德发突然说出这话,彩霞很惊讶,他每次来都是为了要她才来。今晚真的是变了,变得彩霞接受不了。
“我知道了。”
“彩霞——”王德发突然站起来,把她紧紧的搂壮里。脸在她的脸上摩擦,彩霞感到脸上有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
“你怎么了?”高彩霞看到王德发哭了,不知怎的心里发酸。可能是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赵长城又杳无音讯。
“没怎么。”王德发擦了擦眼泪,“你早点歇着,我走了。”他真的走了,没再骚扰她。
王德发突然之间的转变,高彩霞还真不适应。这人怎么转变的这样快?难道受什么打击了?
王德发跌跌撞撞的回到家,在炕上坐了很久,才收拾了一下必带的衣物,脱衣躺在炕上,眼睁睁地看着棚上一根在风中飘动的灰尘,它——将掉下来了——
天放量了,王德发吃了饭,把大门和屋门的钥匙交代给住在他楼上的蒋勤勤,提着旅行袋出了村子,坐上去木家庄的车。村庄,家离他越来越远,眼前只有一眼看不到边的郁郁葱葱的庄稼,还有破旧的村庄,他下车走进木家庄。
“王村长来啦6迎你到我村来工作。”木家庄的村长吴勇笑着说。
可能吴勇的笑是真心的笑,但是在王德发眼里是讥讽的笑,好像在笑他被下放了。
地理位置,使这个村子很贫穷,而且交通又极不发达。王德发在这个村子早出晚归帮着兴修水利,说是让他看着这里的人干活。他认为这是镇长把他彻底的下放了,在这个穷乡僻壤的村子,连女人也落后。
一晃来这里快三个月了,浑身不舒服他开始注意人选,选中了邻居家的女人。他看到这个女人总是自己在家,又听说她的男人出去打工了。他认为这是天赐良机,他就不相信这个女人独守空房会不想,他要去解脱这个女人。
一天,因为天上下着大雨,没法到田间去修水利,他躺在炕上反过来调过去的浑身就是不舒服。
他强躺了一会儿,实在没有办法再继续忍下去。就想找邻居的女人发泄,他这样想立刻起身,打了把雨伞,来到邻居的女人家里。他不声不响的进屋把那个女人吓了一跳。
“你干啥?”下着这么大的雨王德发突然闯进来,女人往屋角退,警惕地打量。她知道王德发不是这个村子的人,住在邻居家,是被镇上派来监工修水利的。
“不干啥,你自己在家不寂寞吗?”王德发不想和她兜圈子,下这么大的雨不会有人来,所以大胆地凑近,一把搂住这个有几分姿色的女人。
终于又搂到女人了,王德发闭着眼睛感受着女人的身体,女人身上散发出香味和汗味的混合味道,但这也让王德发如痴如醉了。这是他三个多月第一次到女人,把她结结实实的抱在怀里。
“你干啥。”女人用力推开。
“还能干啥。你一个女人,我一个男人,我们凑在一起正好互相安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