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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被弟弟袭击了,虽然及时阻止但也被打了个重伤。
谁都想不到,一个七岁的孩子会有这样的力量。
弟弟被关到了单独的病房,甚至不建议家人再来看望。
高中为了躲开弟弟,我去了邻市读高中。
日子过的很快,和同学朋友玩的也很开心。
唯独不开心的时候,就是他们问起或者讨论自己哥哥弟弟姐姐妹妹的时候。
当然他们也会问起我,我只会摇着脑袋说没有兄弟姐妹。
至于暑假寒假,我甚至不想回家。
我会说我去打工或者实习,爸妈拿我也没有办法。
但他们常常会给我打电话,和我说弟弟的状况。
当然弟弟还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比如就算在医院里,弟弟还是能拿到很多的糖。
至于他如何拿到,谁都不知道。
只知道定期翻开弟弟的枕头,总可以发现一堆糖纸。
爸妈拿弟弟也没有办法,医生也说这个病只能循序渐进。
而且他们打电话和我说的最多的就是,弟弟想我了。
高中三年过得很快,我连过年都害怕回到我的家。
期间我只是高三回过一次,家里好不容易团聚。
喝多了的爸爸说明天要一家人一起去看弟弟。
我拒绝了,当然我找了足够的借口。
大学四年,我再也没有回过我的家。
而且我打的电话也越来越少。
大三的一天,我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妈妈很高兴的说弟弟的病快好了,情绪也非常稳定。
妈妈和爸爸讨论,打算将弟弟带回家里治病。
我只是在电话里表示赞同,但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
我和家越来越疏远。
大学毕业前夕,爸妈打来电话提到弟弟,说他越来越健康了。还说最近弟弟很想见我,让我最好快点回一趟家。
大学毕业,无奈只能回家了。
六月份,天气格外的炎热。
蟋蟀和知了喧嚣着告诉我已经是夏天了。
远远的到了家门口,却闻到一股奇怪的问道。
我拿出了高中时带出家的钥匙,不知道还能不能打开门。
轻轻插入,一转。
成功打开了门。
奇怪的味道更加浓重。
我疑惑的走了进去。
东西都在原地摆放着,和我离开的时候差不多。
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
“爸、妈。”我大喊道。
却没有反应。
厨房、卧室、书房都没有人影。
估计是出去了吧。
我来到自己的门前,手刚放上房门。
却听见了脚步声。
我转过脑袋。
却发现精壮的男人站在我的面前,身高比我高了一个脑袋。
男人长发披肩、虎背熊腰。
身上却好似好久没有梳洗过了,男人双手背在身后说道:“哥哥。”
“你是?”我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哥哥吃糖。”弟弟伸出了左手,手里是一颗硕大的糖。
“你是弟弟吗?”我害怕的说道,吓得向后退了一步进入了房间。
我找到了恶臭的来源,正是高度腐烂的爸妈。
“哥哥吃糖。”弟弟再度说道走进了我的房间。
此时我看着弟弟,弟弟背在身后的右手里拿着妈妈做菜用的菜刀。
“哥哥吃糖。”弟弟第三次说道,左手上的糖再度递了过来。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钱包对着弟弟说道:“哥给你钱,你去买更好吃的糖好不好。”
弟弟用拿着糖的手把我的钱包拍飞,随后将硕大的糖伸了过来。
我下意识的接过糖。
“哥哥快吃呀,好吃的糖。”弟弟笑着看着我,我从未看见过他如此的开心。
我打开了糖纸,里面包着不知是爸爸还是妈妈的一颗眼球。
《地球停运日》前篇
手机的铃声响起,把我从睡梦中叫醒。
按掉了闹钟带上了厚重的眼镜。
缓缓起身洗漱,穿衣带包离开了出租屋。
呼吸了一口清晨宁静的空气,一切都是那么悠然。
等等,我看了一眼手表。。。
此时八点半,可街上居然连一个行人都没有。
我晃动了一下手表,确定它有没有坏。
我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此时此刻正是早上八点半。
我思考发生了什么,这个时候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我在公交站台傻傻的等了六十三号公车整整二十分钟。
九点还差五分钟,我离迟到还差五分钟。
我才注意到路上的车全部停在路上,里面的司机熟睡着。
无奈的我在路边找了辆共享单车,扫码上车。
骑行二十分钟,满头大汗。
终于到了医院下面,我是这家医院的实习医生。
我就纳闷了,原本每天人山人海的医院今天怎么一个人也都没有了?
而且路上一家店铺也没有开张。
我走入了医院的大厅,值班的护士小丽居然躺在了地上。
我下意识的跑了过去。
扶起小丽我喊了两声,可小丽根本没有回应。
我将手放在了鼻子上,呼吸均匀。
晕了?
我试着喊叫和拍打小丽的脸。
完全没有反应。
我抱着小丽去了病房急救室。
可当打开门我惊呆了。
眼前全部都躺着人。
我放下了小美,开始注意每一个人。
他们全部都有呼吸,但却像植物人一样一动不动。
我开始走遍医院的每一个角落。
在手术室的时候我被惊呆了。
主刀医生和器械护士都躺在了地上。
而病人躺在手术台上胸腔被打开着。
我立刻闯了进去,拿起了手术资料。
是一列心脏搭桥。
我看了一眼手术台上的病人,一眼就可以确认死亡。
为什么会这样?
我查看了心率仪,上面是一条平行的线。
我查看了记录,最后一次停跳是七八个小时之前。
也就是十二点之后。
病人已经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也走出了手术室。
一路看来都是这样的人,我大概明白他们都是昨天晚上十二点之后变成了这样。
我走出了医院,仔细关注路上的街道。
走入了一间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才发现店员躺在地上。
上去摸了摸呼吸,状况是一模一样。
我在思考是不是所有人都变成了这样。
但我还是能跑能跳。
那么会不会还有人和我一样。
我掏出了手机打开了新浪微博。
我更加确定昨天晚上十二点之后所有人都成了这样。
因为新浪微博各类新闻的最后一条微博发于十二点整。
我发了一条消息。
(这个世界还有活着的人吗?)
发了出去,我知道机会渺茫。
我估计我的消息会迷失在茫茫的微博当中。
站起身肚子倒是有点饿了。
眼前就是便利店,我无奈的拿了点吃的。
本来还想试着结账,却发现自己根本不会操纵收银机。
这可能是我第一次做贼吧,希望日后不会被抓。
我打算从便利店走出去。
我站在店内看店外,这一步出去可就算犯罪了。
我苦笑的摇着脑袋,从兜里掏出了一张一百块拍在了桌子上。
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当然这是第一次。
随后的第二次、三次。
直到三天后。
我开始自由出入每个我能出入的地方,饿了随便到超市便利店那点东西吃了也就算了。
干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在用到钱了。
而且我发现不只是人,连动物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当然也因为这样,我没有了约束和管制。
日子过的很无聊,但也很有意思。
那些买不起的车子,玩不起的玩具。
只要进去拿出来就行了,没有任何人会阻拦我。
我坐在法拉利458里看着窗外。
我想起了一个段子。
地球上最后一个人独自坐在房间里。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我发的微博,过去了三天。
零转发零点赞零评论。
我可能是这个地球上最后一个人了,可敲门的哪个人为什么还不过来。
我想起了自己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