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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液,溶合的变异植物越多就越粘稠,吸收起来越慢,溶合的变异植物越少就越稀薄,吸收起来越快;强化时的痛楚与和粘稠度有关,吸收越慢痛苦越少,吸收越快痛苦越大。”
背完,孔莹一脸骄傲的看着陈阵,他口中的最高机密,她随便找了几个人就问出来了,而且第一次尝试就这么成功,当然要自豪一把。
“多谢。”陈阵看着她,等着她接着往下说。
孔莹瘪了瘪嘴,又道:“怎么找变异植物我就不知道了,研究部的人也大多数不知道,问了好几个都没答案,下次我会问更多人的,肯定能问出来。”
她说得很有信心,可接下来就受到了打击,四天后的检查,她同样没能问到如何寻找变异植物,再下一次,她和赵叔一起偷偷翻阅了不少文件,也没找到相关的资料。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风平浪静,孔莹找不到寻找变异植物的方法,陈阵也没有再收到强化的邀请,也没被带去做奇怪的实验,只是隔一段时间就检查一次,对他的研究还在起步阶段。
他已经知道被自己吸收的强化液着实不少,别的骨子都是用滴的,田怡觉得他对疼痛的忍受能力比较强,这才让他去泡。
强化时的感受也和别人不同,其他骨子在强化时能感受到剧痛,身体会像吃辣椒一样出现排斥感,但也只是心跳加速、浑身冒汗等等,没有别的不舒适感,痒就更不可能了,还没有人在强化的时候痒过。
种种迹象表明,陈阵是个很特殊的骨子,对他的感觉却一直停步不前,他对自己的研究倒是有了突破。
得知强化时不会发痒之后,陈阵想到的是伤口,伤口的皮肉生长时是会发痒的,有时痒得能让人把疤壳抓破,抓出新的伤口来,他左肩处的痒就是伤口恢复时的痒,只是要强烈几千、几万倍。
左肩是他的骨化部位与身体的连接处,痒得像是伤口恢复,可能就是骨肉连接处发生了变化。
从表面来看是看不出什么的,可是在洗澡的时候往里按,陈阵却发现身体里面变硬了,很硬,像是按在手背上一样,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肌肉,只是……肌肉变薄了。
骨化部位在生长?
陈阵无法确定,又不愿意剖开皮肉观察里面,带着这个想法向田怡提出想再次强化,却被拒绝了。
“等过了新年吧,冬天没能补充变异植物,剩下的不多了,过新年的时候还得往外送一些,到时候看能剩下多少,全给你用了,反正春天植物生长很快,到时候又能找到不少。”她这样对陈阵说道。
冬末,气温已经开始回升,春天快要到了,天上的白幕越来越淡,隐隐要现出太阳来,最明显的感觉就是天亮的时间越来越早了。
不过在盘古大陆,春天也不怎么受欢迎,万物复苏,大虫子的数量也会比冬天多得多,有些在地底伏了一冬,出来就要拼命找东西吃,周鼎选择在冬天出行、柏家选择在冬天动手,都是基于这个原因。
对于乐园镇的镇民来说,是冬是春都无所谓,不过春节毕竟是最重要的节日,所有人都在准备着过大年,镇子里也多了一些喜庆的气息。
游先生还没有找到,也一直没什么行动,像是越冬的大虫子一样蛰伏着,不知什么时候会有大动作。
…
第七十八章 迎春(上)
作息变得规律起来,简单、刻板,却又十分自由,陈阵渐渐沉浸,这是他向往的生活,如果醒来后能过上这样的日子,他是断然不会想着离开的。
可惜生活并不向往他,他的运气一直都不怎么样,命运的大手还没有开始拨弄缠在他肢体上的“线”,只是将他推来推去,像是在测试这只提线木偶的质量是否过关,能否经得起折腾。
新年是要庆祝的,乐园镇也不例外,旧的习俗总会被新的事物所压制,可灾变之后,新的科技大多被埋进了废墟,古老的习俗却从未被遗忘,很多时候,黑纸白字敌不过口耳相传,在生活苦困时想出来的东西,哪怕经过富足的洗礼也不会变得黯然失色,最多被蒙上一层薄布,风一吹又露出来了。
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家家户户贴上了春联,饿肚子、逃难的时候没人研究古文,盘古大陆的人自然不及灾变前的人那么有学问,能捡到一本有诗词的书,从上面抄一些东西就是很不错的春联了,实在不行还可以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类东西来充数,沾沾喜气就够了,没人在乎联子里有多少春、有几分意。
年三十,陈阵是在孔莹居住的别馆里过的,这里的厨子、佣人加起来也不少了,很是热闹,他象征性的吃了几个饺子、一块年糕,除此之外就是鸡啊、鱼啊、牛肉猪肉之类的东西。
本来就是平时的食物,他不明白为什么过年的时候就要加上些口彩,要是吃鱼就能有余,吃鸡就能吉利,吃红肉就能有鸿运,那么整个大陆的人在这一天都能获得好运,人人都有好运,也就得没有一样了,倒不如在过年的时候请过于忙碌的老天爷好好休息休息,别累着了,等平时不忙的时候再来照顾自己。
吃完饭,孔莹想要看彩灯,就让陈阵推着她到镇子里逛街,相处了半个月左右,二人算是十分熟稔了,陈阵不会推辞,赵叔也不会反对,就让他们出去了。
他们不是第一次到乐园镇散步,陈阵默默推着轮椅,听孔莹叽叽咯咯说话的情景,全镇的人几乎都见到过,病弱的少女并不美丽,可孔莹算是乐园镇最重要的人物之一,没有她,研究部就不可能拥有强化药剂,虽然很少打交道,但镇民对她还算尊敬。
可那是在平时,年夜是要庆祝的,庆祝是要喝酒的,喝酒不小心就会喝茫,喝茫脑子就不清醒,藏在内心的东西就会表露出来。
街上的人很多,牵着手晒甜蜜的,扶着墙呕吐的,勾肩搭脖四处乱撞的,头昏脑胀平地乱摔的,脸红脖子粗像吵架一样叫着“兄弟我爱你”的,镇子就这么大,都是熟人、朋友,在家里喝一顿,出来再喝一顿,多数人的舌头就肥得像鹅肝一样,说的话没人能听懂,除非交谈的对象醉得一样厉害。
彩灯确实很漂亮,这样的景象也只有在乐园镇才能看到,孔莹饶有兴趣的四处张望,陈阵默不作声的推着轮椅,直到一个酒瓶子砸碎在他脚边,才停下来。
孔莹被吓了一跳,急忙转头去看,见两个年轻人互相搀扶着站在几米之外,其中一人指着陈阵,大着舌头说道:“你……你杀了多少守卫……还……还他娘敢住在乐园镇,老子……老子恨不得……”
另一个醉眼迷离,对孔莹说道:“孔……小姐,你长……成这样,肯定没男人,可……也……不要便宜了这小子,他不是好……人。”
陈阵表情平静,但左手放开了轮椅的扶把,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孔莹回过头来,笑了笑,说道:“算了,大过年的,醉话别当真,他们也没说错,我们继续走吧。”
陈阵点了点头,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走去,路边的人看到这一幕,也没有驻足,只是送给那两人几个白眼。
可二人不依不饶,白眼在醉汉眼里很容易被理解成喝彩或掌声,砸酒瓶那人得意的笑着,撑着眼皮子往前走几步,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捡起一块酒瓶碎片,朝陈阵打去,嘴里还嘟喃道:“老子……话还没说完,你急……急着去奔死不成?”
陈阵没有回头,也没有停步,左手背到身后拔开了飞过来的玻璃碎片,可这样的动作在那人眼里就成了挑衅,扔玻璃碎片的那人骂骂咧咧的又挑了块大的,瓶嘴部份,用力朝陈阵砸去。
另一个人则在同伴蹲下去后,就踉跄着跟了过来,弯着腰对孔莹说道:“孔小……姐,你身体是越……来越不行了,不如跟……我回去,快……活一回,也不枉来这世走……一遭。”
陈阵这次没有去拔瓶嘴,左手再背过去,在瓶嘴打在斗篷上落下去时接住,猛的弹了出去。
瓶口被弹得碎成了玻璃渣子,劈头盖脸打在那人脸上,力量大,就算碎渣子也很有威力,锋利的边缘在那人脸上划了一些细口子。
那人惊得大叫了一声,他醉得厉害,没有感觉到疼痛,不知道脸被划开了,只是被激得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双眼圆睁,似乎想用眼神把陈阵瞪死。
这时又过来几个人,同样年轻,和那两人一样是轮休的守卫,也醉得不轻,看到